“你來真的?”李溪染怒問道。
“我答應他們,我要帶彈殼回去,我要讓他們贏”雲春生堅定地說。
李溪染這下也毫不客氣,擺開架勢準備迎擊自己的好兄弟。“我們確實好久沒打架了。”李溪染話沒說完身子就如同一支離弦的箭向雲春生撲去,雲春生知道李溪染來真的了,不敢硬接,下意識從一旁閃過,但他萬萬沒想到李溪染這一撲是虛招,反倒是身旁的拳頭衝著雲春生的小腹就打了上來。“哎呦!”雲春生悶哼一聲向一旁閃去,李溪染轉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但那腳印的痕跡依舊存在,他無奈的笑了笑,“還來麽?”雲春生放下捂著肚子的手說:“來!”二人又混戰到一處。
“春生,春生,你看!”李溪染大吼道,雲春生隨李溪染的方向望去,是胖虎,胖虎和幾個孩子正準備偷走石頭上的彈殼。
“胖虎,你給爺把東西放下,不然爺今天揍你連你媽都認不出來。”雲春生衝著胖虎喊。
“李溪染,你看這雲春生今天把你揍得新衣服都破了吧。”胖虎敞開衣襟露出那像雞蛋一樣鼓鼓囊囊的大肚子說道。
李溪染從雲春生身後走來,笑著說:“胖虎哥過年好啊!好久不見,又肉了?”
胖虎啊,最恨別人說他胖,然而每每遇到面前這倆人,自己也就和胖這個字眼脫不了乾系了。
胖虎眼睛睜圓了說:“你倆再說我胖我就不客氣了!”
李溪染仍面帶微笑:“虎哥虎哥,您不胖,若您比起村口那棵老槐樹啊,還真是比較瘦呢!”雲春生和胖虎身後的小孩都嘻嘻哈哈笑了起來。
胖虎無地自容,“你等著,我們走,你倆就在這等著。”
“哎哎哎,彈殼還我們。”李溪染說。
“給你,爺還不惜的要呢。”胖虎隨手向後一扔。
“這個胖虎,嘴倒是硬。”李溪染嘀咕道。
兄弟二人都哈哈笑起來,看著胖虎一眾消失在路的盡頭。
“咱們該繼續了.”雲春生轉頭說。
“不了兄弟,你贏了,其實在你猜出來這裡內一刻就是你贏了。”李溪染將手中的彈殼放在雲春生掌中。“你這麽執著說實話我真沒想到。”
“關鍵是我答應了他們,他們明知那是圈套還要相信我……”
“兄弟你別說了,我知道。”
二人向破廟走去,遠遠就望見眾人坐在地上等著二人回來,胡二毛率先看到了他們倆站起來叫道:“春生春生,我們是不是贏了?”眾“小偷”也是滿懷期待,張仲生說:“溪染,我們?”
“輸了。”李溪染緩緩地說出來,雖然眾人心裡早已知道結果,但從李溪染口中說出來,還是有點不可思議,張仲生安慰道:“沒關系,沒關系,勝敗乃兵家常事嘛。”
正午的太陽高掛,眾人都四散回家吃飯了,李溪染、雲春生、胡二毛、張仲生一同走在回家的路上,四個人住在同條街所以打小四人就鐵得很,走過孫二娘的鋪子,越過絲綢店,拐過鐵柱小賣鋪,四個人有說有笑,忽然,前方有人擋住了去路,不寬的巷子顯得格外擁擠。
“李溪染,今天你是走不出這兒了”胖虎站在眾人面前說。
這時,人群如潮水般向兩旁展開,分出一條路,劉栓從中間走來,時不時用手撓撓自己那禿蛋兒禿蛋兒的後腦杓,李溪染眼睛眯成一條細線,兩束金光打在劉栓的臉上。
“栓哥,過年好!”李溪染收回眼神笑眯眯地說道。
“溪染別來無恙啊!”劉栓學著武俠小說中的武林高手說道。
“栓哥你這是要幹嘛啊?”李溪染眼眸上揚天真地問。
“胖虎說‘你們幾個打他’可有這事兒?”劉栓問道。
“放你娘的屁,今天是他來搶我們東西。”雲春生喊道。
劉栓眼睛睜圓了,仔細打量著雲春生,嘴角上揚說:“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李溪染身後的跟屁蟲啊。”
“我!”雲春生擼起袖子就向劉栓衝去,一旁的張仲生和胡二毛趕忙拉住,“春生,他們人太多了,我們會吃虧的。”二毛小聲說,拉著雲春生退回李溪染身後,看到李溪染背後的手勢示意他們準備逃,雲春生也不再掙扎只是怒視著劉栓。
“栓哥,這你就錯了。”李溪染目光深邃,用手一指身後的三人說道:“他們都是我兄弟。”聲音堅定而洪亮,不容任何人質疑,劉栓打了個冷戰生怕李溪染看出他內心的恐懼,強裝鎮定地說:“是嗎?”
李溪染抬頭迎上劉栓的目光說:“胖虎仗著自己大就欺負我們,搶我們的東西,我偏偏就要揍他。栓哥今天就是你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你,我就想問問這到底是誰有理。”說完,李溪染將手一指胖虎,眼中射出兩道金光。“你,我今後見你一次,揍你一次,最好別被我碰上。”李溪染轉頭領著兄弟三人向走廊外走去。
“栓哥,你看他。”胖虎嘟囔道。
“閉嘴,不嫌自己臉疼?李溪染說得對,你們欺負他們本來就是個錯誤。”說完向著李溪染的反方向走去,場中僅留下胖虎孤零零站在原地。。
“這我這我還裡外不是人了?栓哥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