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施耐德。”
“怎麽了?”
“你確定…你要帶這麽多東西?”
“那是當然,不做好完全準備怎麽能行!”
施耐德背著一個書包左手上拿著行李箱右手拎著一個手提袋。
“夠了!一個書包就夠了!”
“可是…”
“帶那麽多東西…你不怕引起人注意嗎…萬一機場就有敵人的埋伏怎麽辦?”
“哦哦…也對…”
施耐德說完後迅速整理著行李。
兩分鍾後………
“全部整理好了!”
“現在出發!”
——美國一號專機頭等艙
“聽說,這次的恐怖分子來頭可不小,似乎是…KS黨…”
讓麥德魯歐覺得棘手的肯定來頭不小。
“KS?是那個keter son恐怖組織?不不不…那個與其說是恐怖組織不如說是邪教來的實在吧…”
在一旁的西斯甚至都有些疑惑。
“keter son擁有著30000信徒的頂級邪教組織,為何會對這次世界會議造成威脅,邪教組織而已,又不會擁有什麽高端的武裝能力。”
“這個具體原因就不了解了,但是美國軍方是得到了某些資料得知了keter son擁有大量軍事力量,並且這次世界會議是他們宣揚邪教的好機會,他們應該不會放著那麽好的機會不要吧。”
麥德魯歐搖了搖頭。
“一切等到了就見分曉了,究竟是危言聳聽,還是爆發戰亂呢,只不過到最後完勝得那一方肯定是我們罷了。”
佩羅娜翹著二郎腿,手裡握著空罐的啤酒瓶,雙臉泛著紅暈但看起來並沒有喝醉,並且一臉輕松的說著這聽起來十分不可思議的話。
“呵呵哈哈哈…真不愧是我國的傳奇人物,你莫非又想到了什麽好點子了?”
“那當然……”
“到時見分曉。”
——美國二號專機頭等艙
“呦!漢娜。”
“啊啊啊啊!維希隊長!想死你了!”
二人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施耐德!我也特別想你啊!”
漢娜走過去給予施耐德一個擁抱。
“話說回來,這次貝恩先生會來嗎?”
“不好說啊…絕大可能是不太可能來了…畢竟這家夥的身體剛剛恢復可能撐不住那麽大負荷的運動啊。”
“是嗎………那真是遺憾呢…”
“總有時間會再次相見的啦。”
“對了,漢娜,這次的敵人…是不是極有可能是…keter son?”
“沒錯。”
“那可真是難辦啊…keter son我曾經和這個組織進行過一次交戰,明明是個邪教組織…但是武裝實力堪比大型軍隊…那些三萬信徒估計也只是表面…實際上擁有更多的武裝實力也說不定。”
“這次世界會議絕對不能被打斷…這可是關乎於德國在世界地位的絕佳機會…”
漢克斯握緊了拳頭。
“現在先養精蓄稅…睡覺吧。”
漢克斯一頭倒在了飛機豪華套房的床上。
“真是的…”
施耐德替漢克斯設好了大約四小時後響鈴的鬧鈴後,將鬧鈴放在了漢克斯套房左邊的書櫃上。
“嘿,施耐德。”
“嗯?”
“需要喝點什麽嗎?”
“如果可以的話請給我一瓶芬達。
” “這裡只有可樂啦。”
“那好吧…”
漢娜將可樂遞給了施耐德。
“謝謝啦。”
“沒事沒事。”
“我還是頭一次參加世界會議的防控呢…好激動啊…為國家和人民做事的機會終於來了啊……”
“想想就好刺激啊…”
漢娜戳了一下施耐德的頭。
“這雖然是值得興奮的事,但是還請你有點分寸,畢竟這可是隨時都會丟掉性命的工作哦。”
“哦哦…也對,我需要冷靜…”
施耐德深呼吸著。
“哈………呼……”
一轉眼的時間,四小時過去了。
——漢克斯視角
叮鈴鈴鈴!!!!!
“好了好了…我起床了。”
我關掉了鬧鍾走出了房門。
“啊,維希隊長你醒了啊。”
“那麽大的鬧鍾聲…不醒也不行啊…”
我不僅吐槽著這混蛋鬧鍾的巨大聲音。
“準備好了嗎,維希和施耐德?快要到了哦。”
我的內心此時十分複雜,keter son的大名別說軍人了…可能武警或者特警都會有所耳聞,這種極端的恐怖分子,不對…邪教組織…如果他們真的來襲…我真的能從這次戰爭活下來嗎…我還能回去我的祖國嗎…即使我死了…我的名字也會被某些人記住嗎…
此時飛機突然停下,在我面前的艙門緩緩打開。
抱著這些想法,我內心十分忐忑的下了飛機,我失去了往常的冷靜,因為那可是世界會議啊…但是我知道,我現在能做的就是…盡量維持和平還有讓自己盡量冷靜下來就好了。
“呦,維希。”
我被嚇了一跳,但幸虧的是我沒有顯露出來那種吃驚的表情。
“阿德烈上將!沒想到你也來了啊!”
面前這個留著唏噓胡茬子的高挑棕發綠眼大叔就是我的最高領導,阿德烈?馬琪芬爾上將,別看他這個三十多歲的大叔樣其實他也已經有四十八歲高齡了。
“我肯定是必須得到啊,畢竟這可能是近些年以來最危險的世界會議了,我不來那怎麽行呢。”
“哈哈哈…也是啊。”
“準備好了嗎,維希,可別太緊張呦。”
“哈哈哈…我怎麽可能會緊張。”
當然這只是謊話…實際上我的內心早就忐忑萬分。
滿懷著國家抱負和緊張無比的內心…我緩慢的踏入了…面前的巨大無比的大使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