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解了。”
說完西斯躺在床上摁了床邊的按鈕。
“喂…不是讓你現在用的啊。”
“啊,可是我現在就有事情啊。”
“什麽事情?”
“廁所在哪,我現在很難受。”
(總感覺…變得和以前一模一樣了…並且…有些小孩子氣了。)
“不要在女士面前這個啊!廁所在那裡!”
佩羅娜指了指左邊的小屋子。
“嗯,我了解了,現在就去。”
(怎麽感覺我像養了一個巨嬰一樣……)
“去吧去吧…”
佩羅娜說完便向廚房走去了。
“今天吃什麽好呢…”
佩羅娜在冰箱裡翻找著。
“剩下一些雞肉…可以烤著吃,還有一些沒有吃完的速凍披薩…喝的話就喝這個…啤酒吧。”
作者:佩羅娜不喜歡喝高度白酒。
拿出菜板,拿出切肉刀,將速凍披薩餅皮放進水裡浸泡後,把雞腿肉剔骨劃上井字刀口,放入蔥薑各種調味料後用保鮮膜放在旁邊醃製。
(這真的不是美食小說嗎…)
將披薩餅皮放上一些切好的香腸和芝士後放入提前二百度預熱的烤箱裡。
“烤好後雞腿肉也就差不多醃製好了。”
“喂,貝恩,準備出來吃飯了。”
西斯穿著拖鞋睡眼朦朧的走了出來…
“別這個時候睡覺啊。”
佩羅娜踮起腳尖後用紙巾擦了擦西斯的眼角。
“飯馬上熟了,在這好好坐著準備吃飯。”
“嗯……哈欠…我了解了…”
西斯在沙發上躺著看電視,電視突然插播了一條緊急信息。
“今日此地會暴雨和台風,請注意防護,關好門,謝謝您的配合。”
(暴風嗎…還真是無聊的東西,仔細想想…好像以前也有跟暴風有關的記憶…但是我就是無法回憶起來…總感覺很重要…是我以前絕對不允許忘卻的記憶…可惡…我這個混蛋…為什麽連這個都會忘記啊…我記得是約好的記憶…似乎是拉勾起誓的誓約吧…為什麽我會忘記這如此的回憶,我還真是沒用…連最重要的回憶都守護不了…)
“喂,貝恩,起來了,在這一臉陰沉的又在想什麽呢。”
“嗯…哦,現在就起來。”
“很好吃哦。”
“是嗎,那就多吃點。”
“話說…今天晚上是個暴風天氣,你知道我關於暴雨天的記憶嗎…”
“咳咳咳咳咳……”
佩羅娜很明顯被這句話嚇到了。
“這這……我當然不知道了……別胡思亂想你說對不對…啊哈哈哈哈。”
佩羅娜滿臉泛紅的在那揮著雙手,一看就是知道什麽。
“拜托了!我想知道那段回憶,那段回憶似乎對我很重要,我的潛意識告訴我…這是我絕對不能忘卻的回憶…”
說著說著貝恩就已經雙手搭在了佩羅娜肩膀上了。
“額…那個………貝恩…能把雙手放松一點嗎…這樣捏著…很疼…”
“啊…對不起…”
“我覺得你知道什麽…拜托了…一定要告訴我…也許我現在不是真正的我…但是我還是想幫助【他】去回憶起【他】絕對不想忘記的回憶…”
“那我就說了…”
“拜托了!”
佩羅娜剛要張嘴說話,西斯就突然倒在了沙發上,雙眼像失去了靈魂一樣,黑色的頭髮開始極速變白…
“這是怎麽回事…”
佩羅娜急忙跑過去將西斯抱了起來,
發現西斯的頭髮已經有一邊變白了…佩羅娜急忙從口袋裡拿出衛星手機給正在總軍部的漢克斯打電話。 “怎麽了,佩羅娜少將,為何用衛星手機找我?”
“漢克斯,貝恩突然雙眼失神倒下了,並且頭髮突然變白了一塊…”
“什麽??”
“我現在就找人坐冰渡過去,大概兩個小時能到…我先給德國準將若米?白因打電話,他是我的朋友現在正在俄羅斯莫斯科,是科研軍兼軍醫也許他會知道為什麽…我現在讓他過去。”
“謝謝了…”
——佩羅娜視角
我一臉擔心的看著貝恩,貝恩的頭髮還在不斷的變白,幸虧變白的速度並不快,似乎還能撐七八個小時。
過了大概十多分鍾,若米到了我家門口,我將貝恩輕輕放在沙發後,急忙過去開門。
在此刻我似乎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是若米準將嗎…?”
“是的,快讓我看看他現在的狀況!”
若米急忙跑到了貝恩旁邊,用後面背包的各種機械儀器開始偵查。
“什麽…竟然是hr47病毒…”
“你…說…什…麽………”
聽到這句話後,我的內心就像天塌下來了一樣…我的雙腿失去了站立的力氣,慢慢的…我癱坐在了地上。
“hr47病毒…治療難度相當於現代艾滋病…為何會在他身上降臨…”
我感覺到了上帝十分不公平,為何貝恩要一直這樣接受上天的各種折磨。
“hr47臨床表現,患者性格突然翻轉,很容易犯困,尿血,並且患者似乎知道自己並不是真正的自己,hr47發作表現,瞳孔失神,頭髮逐漸變白,心臟跳動次數會逐漸下降至50次每秒,直到頭髮完全變白,心臟不在跳動後,患者死亡,並且患者會承受無比劇烈的痛苦,雖然眼神失神像是暈了一樣但是患者只是說話困難看不清東西。”
“hr47病毒唯一傳播途徑,腦細胞傳播。”
腦細胞傳播…那個機器其實是hr47病毒的存儲機器嗎…
“但是…只要有一絲希望…我若米?白因就不會放棄!”
若米開始準備各種藥物和化學試劑。
若米將不知名的化學試劑塗抹在西斯的腦門上後用調製好的藥抹在西斯的太陽穴和眉骨上分五毫米的位置。
若米將西斯的衣服剝開,西斯肉體看起來是一個受損十分嚴重的肉體,渾身的刀疤槍孔,並且肌肉十分明顯,與其說是明顯,不如說是都快要撕裂開的感覺。
將各種測試心電感應的儀器放在了西斯的身上,若米的背包突然出現了心電圖,上面寫著西斯的心跳為58/s。
我現在也只能將希望寄托與在這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身上。
此時漢克斯也到了佩羅娜家中。
“貝恩怎麽樣了?”
“什麽…?hr病毒??”
“那該怎麽辦?”
此時若米笑著看著背後的兩人。
“放心…有我在!”
雖然滿頭是汗,豎起大拇指的時候手還在抖,但是我還是能感受到若米的安慰和一絲希望。
——西斯的夢境
“貝恩…我們來許個願吧。”
西斯眼裡的佩羅娜和現在的長相幾乎沒有差距。
“許願?為什麽許願?”
“因為突然想許願了。”
“這是什麽理由,算了陪你許個願吧。”
二人雙手合十並攏向著天空許願。
“喂,佩羅娜你許的什麽願啊?”
“不能告訴你…告訴你就不靈了。”
“那我說我的咯,反正說出來和不說出來都會顯靈的,因為我的內心很真誠嘛。”
“我的願望就是…想和佩羅娜永遠在一起。”
“啊啊啊……?這算是什麽願………望………啊啊…我不會因為這句話…高興的哦……”
在我面前一臉慌張的佩羅娜真的是十分可愛。
“呐,佩羅娜,我們來拉個勾吧。”
“拉勾可以…拉勾的願望得有我來說!”
“好。”
此時佩羅娜站了起來。
她的白色長頭髮隨風飄揚,此時我也站了起來。
“貝恩,手伸出來。”
二人拉上了勾。
“我願意和你永遠在一起。”
“說好了呦,貝恩,誰都不許分離哦。”
佩羅娜純潔無暇的美麗笑容,永遠的印在了我的內心裡。
此時我面前的佩羅娜突然對我大喊。
“混蛋!別給我死啊!給我醒來啊!!!”
“佩羅娜!!!”
西斯大喊著坐了起來。
“太好了!我的藥顯靈了!”
西斯的心跳完全恢復了正常,但是頭髮似乎永遠的留下了那塊白頭髮。
佩羅娜向西斯跑去,緊緊的抱住了西斯。
“笨蛋…差點…你就食言了啊…”
西斯緩緩的摟住了佩羅娜。
“對不起…下次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