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麽死疆場,要麽回故鄉!“快走,我掩護......快快快,再不走來不及了”,王強朝著嶽沐言他們奮力喊道,在雙方機槍步槍的槍林彈雨中,嶽沐言泰然自若也沒有理他,而是從王強手裡搶過了FM2424軍用機槍說到:“你先走,把她們兩個安全帶到集合點”,說著把手裡的手槍遞給了王強。王強看著眼前這個任務完成率百分之百的戰友,說了一句:“放心吧”,轉頭帶著柳若晴和李戎飛往外衝了出去。嶽沐言找了一堵牆作掩護,給手裡的機槍上好子彈,嘴角微微上揚。眼看反叛軍就要攻到他這裡,嶽沐言撿起一塊磚頭,朝外面扔了出去,然後想都沒想架起了機槍站了出去,開始朝向反叛軍進行掃射。嶽沐言用著他走了十年的戰術前進動作準備向前探索,淡定走到反叛軍屍體處,撿起了他們的標志性武器AK47,撤下了五個彈夾插到了自己的戰術背心上面,隨手扔掉手中的機槍,繼續向前搜索前進,突然胡同口的角落站出了一個帶著頭巾和墨鏡的反叛軍,舉起了手裡的RPG朝他射了過來,嶽沐言大罵了一個髒字,一個翻滾躲避到了一個磚牆旁。隨即胡同口的大路上出來了大批的反叛軍,嶽沐言心想:不玩了,該集合去了。抽出了一個震爆彈扔了過去,反叛軍前面幾個炮灰馬上亂了陣腳,嶽沐言轉身邊後退衝著反叛軍進行快速點射,同時不斷做規避動作,退到一堵牆面前翻了過去。抬頭朝著上空的無人機做了個致敬的手勢,就快速確定了集合點方位便向前突進。王強看著手中平板傳來的遠程視頻笑道:“不愧是阿瑞斯”。阿瑞斯這個稱呼是在西方黑暗界給他的公認稱呼,戰爭之神,不敗的戰爭之神。這時李戎飛看了一眼柳若晴,柳若晴正盯著屏幕一臉仰慕之色。半個小時過去了,風沙盡頭出現了一個人影,正是嶽沐言。嶽沐言跑向王強他們的越野車,一路疾馳到當地首都貝魯特。柳若晴和李戎飛目前隸屬華夏維和部隊,自然與嶽沐言王強他們不是一路人。柳若晴身材高挑勻稱,瓜子臉,筆直長腿,平時扎著馬尾,眉宇間充滿英朗的氣質,在華夏素顏也可以說的上冷豔無比。到了布魯特,柳若晴和李戎飛要歸隊匯報情況,而嶽沐言他們兩個則要回基地休養一段時間。其實這次行動本和他們的本職沒有一毛錢關系,毛線關系都沒有,一切都因為柳若晴的父親,嶽沐言父親生前的戰友。由於當地發生暴亂,華夏派出一個維和小隊進行巡邏,路上遭遇反叛軍對峙,步戰車直接遭到反叛軍RPG轟擊癱瘓,一隊人要不是嶽沐言的出現,柳若晴和李戎飛兩個可能也要殉國了,而嶽沐言兩人並不是趕巧碰上,而是被柳若晴的父親柳戰安排過去的,沒有傭金,只有一個世界上所有人可遇不可求的身份。柳若晴兩人下車後,以為嶽沐言也要下車和他們去基地說明一下情況,沒想到開車的王強竟準備直接開溜了,柳若晴眼睛一眯問道:“這就要走麽”。被好多人愛慕的她眼神中竟出現了一抹失落。嶽沐言嬉皮笑臉的說到:”美女,我們還有事,下次約啊”。柳若晴被這突如其來的“下次約啊”說呆了一秒,然後抬起手說了一句:“有緣再見吧”,沒想到嶽沐言拋了一個媚眼喊道:“山水有相逢”,王強便駕車一溜煙走了。李戎飛臉色看似沉著的說了一句:“回去報告情況吧,大隊長等著呢”。柳若晴輕嗯了一聲兩人走向基地。一進大門,大隊長王軍就迎了出去,一臉悲傷說到:“辛苦你們了,
我已經排除一個小隊去營救犧牲隊員屍體了,進去休息吧”。李戎飛和柳若晴一起喊道:“是”。兩人隨王軍一起走進了基地。兩人去休息後,王軍立即向柳戰打了個電話,報告了他女兒的平安和這裡的情況。坐在椅子上的他,背上的汗已經浸濕了他的衣服,心想著:還好柳若晴回來了。這父女倆已經讓他害怕一天了。嶽沐言和王強乘坐一架直升機前往了西歐方向,到了他們認識的老地方科西嘉島的卡爾維。十年前,他們都是在法國外籍軍團第二傘兵團服役過的士兵。後來王強去了GCP突擊隊,而嶽沐言這之後五年杳無音訊。到了島上之後,兩人開車去往機場,一路上兩人聊起了曾經的時光,彈指流年,拂塵歌散。本來兩人就準備分開的,王強準備去當地執行一個安保任務,保護一位法國領導人,而嶽沐言則要去俄羅斯某個小鎮去拿他這些年的賞金,因為他馬上就要回國了。 兩人正在懷舊,突然他們的後方一輛巴士發生了爆炸,火光衝天,把他倆的越野車同時掀翻了過去,落地的時候他看到前面路中央有人拿著一把手槍朝他按下了扳機,“砰”。嶽沐言猛然做起了身,原來又是這個夢。他回想那次巴士爆炸,醒來自己已經在醫院了,旁邊坐著的是自己曾經的戰友馬克,馬克是一個葡萄牙人,長著一張標準的西方面孔,馬克看著這位戰神用蹩腳的說到:“你醒啦,沒想到,炮彈都炸不死的戰神,巴士爆炸把你炸暈了,哈哈”。嶽沐言一口熟練的法語問道:“強子呢”,馬克一臉懵的回答:“這打不死的小強也回來了嗎?我沒看到他,我到現場的時候,當地警察醫生都到了,我跟著救護車把你送過來了,警察目前並沒有抓到那個開槍的人”,嶽沐言沉默思考了會,便給強子打電話結果對方手機關機,在馬克的陪同下接連在醫院休養了三天,三天裡一直聯系不上王強,這三天的同時知道了馬克退役後在法國做起了生意,繼承了父親的企業做起了紅酒生意,由於他的出身和經歷,歲月早就將他磨練成了一個幹練的人,在政治和經濟上,已經很有地位。馬克派人調查了這個事件,他的人告訴他,那次爆炸和槍擊,是某個組織的做法,但是看似無緣無故,就很可能是針對嶽沐言而為,槍擊並沒有打到嶽沐言,不知是失手還是警告。馬克一本正經的說到:“我認為沒有打到你,還有巴士爆炸,都是為了警告你,畢竟,普通人都會認為你是一個普通人,可在巴士安放炸彈,朝你開槍的能是普通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