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聽見熟悉的聲音,轉頭望去,只見三個年輕人,被一群穿著露骨的女子,一路從明月樓裡扶到馬路上。
周圍的嫖客們會心一笑,這種走不動路的,在明月樓,他們見多了。
秦風一拍腦袋,心想差點忘了,昨晚約好,今日早晨來明月樓找他們,要不是小紅溜達到了這裡,他已經出城回家了。
待三人站穩後,姑娘們才嬉笑著回去。秦風看著豐乳肥臀的姑娘們,對著方強三人感歎:
“三位哥哥好本領啊,一夜之間竟降服這麽多妖精。”
“艸,還說風涼話,還不下來扶一把。”張鵬一個不穩,跌坐地上。
“我去,子龍,你胯下可是火雲駒?”王樂捂著腰子,震驚道。
秦風下馬,將張鵬扶起來,回頭平淡道:“對啊,怎麽了?”
“火雲駒果然威武不凡,嘖嘖嘖,你瞧這健壯的四肢,你瞧多高大,你瞧......”王樂圍著小紅繞了兩圈,雙眼放光。
“哦,是嗎,也就一般吧,可是是騎久了,沒什麽感覺。”秦風隨意的靠著小紅。
嘶,小紅不滿的打個響鼻。
秦風連忙,踮起腳尖撫摸馬頭,還好小紅體貼,低頭了,不然摸不著多尷尬。
“咳,你們現在要回去嗎?”秦風不動聲色問道。
“當然了,啊!再不回去,得死在那群娘們肚子上了,啊!”張鵬捂著腰子,不住哀嚎。
“子龍,扶我一把,我想騎一騎。”王樂戰戰巍巍的伸出手。
“不行。”秦風一口回絕,隨即苦口婆心的勸道:“你現在上去,就是受死,小紅全速跑起來,你那腰子不得當場廢了?”
開什麽玩笑,異獸有靈,你上去不得被他摔死,再說了,這是我和愛妻的坐騎,不允許其他男人染指,美女倒是可以考慮。
“也對哈,不過為什麽取名叫小紅啊。”王樂覺得秦風說的在理,而後問道。
秦風臉色一窒,岔開話題道:“你們叫馬車了沒。”
“早上就叫了,然後一直在等你,誰知道你半天不來,我們三人隻好再度提槍上馬,征戰玉門關,否則,怎會如此不堪。”方強埋怨道。
秦風點點頭,認錯道:“我不是去了平南王府嗎,平南王見我儀表堂堂,貌似潘安......”
“子龍,說重點就行,不用刻意描畫你自己。”張鵬打斷道。
“我說的不是重點嗎,就是在平南王府吃了個飯,然後定了樁親事。”
“哦,你在平南王府吃飯了?不對,你剛剛說什麽,親事?”方強滿腦袋的疑惑。
“對啊,平南王的女兒。”秦風上馬說:“哎呀,也不是多大個事,快點走吧,早點回家。”
王樂乾巴巴的問了一句:“平南王好像只有一個女兒,是元陽郡主吧?”
“對,我聽一些哥們說過,元陽郡主貌似天仙乃是京城第一美人......子龍,當真?”方強給大家科普。
元陽郡主?秦風知道了自家老婆的封號。
“不是啊,子龍,你是怎麽和平南王府扯上這麽大關系的啊,長得中人之姿,天賦‘一般’又沒有顯赫的家世?”方強一臉疑惑的看著秦風。
“對啊,昨夜奪得三大花魁,本以為是子龍的人生巔峰,誰知道才是一個開始?”
“你們這路子就走窄了呀。”秦風面無表情,幽幽的說。
隨後不再理會三人的紅眼病,調轉馬頭,
直接離去。 “子龍,你走反了,這邊才是出城。”
“老子知道,要你管。”
......
騎著火雲駒,走在寬闊平坦的官道上,微風徐徐吹來。
看著周圍的馬車紛紛掀開簾子,對秦風投以羨慕。
秦風微微一笑,掏出早已準備的烈酒,喝一口唱一句:
“遊俠某名遠傳而今江湖談”
“仇者多友兩三相逢皆恨晚”
“......”
“子龍唱的這般猖狂,不怕挨揍嗎?”方強一臉擔憂。畢竟官道上人太多了,大部分又是江湖中人。
“子龍是春風得意馬蹄疾啊,狂?我要是子龍,老子今天倒騎火雲駒回家。”張鵬不以為然,年輕人不狂等白發蒼蒼嘛?
“唉,以後子龍怕不會在和我們去青樓了。”王樂略帶傷感。
張鵬面色沉重的點點頭說:“子龍若真是娶了元陽郡主,那可算是一步登天了......我們不是一路人了啊。”
“你倆想什麽呢?”方強一副此言差矣的模樣,笑道:“以後子龍說不定會帶著咱們一起步入上層。”
“哈哈哈,方兄此言有理,當浮一大白。”
......
秦風不知道三人的話,此時心中恨不得加速前進,回家裝......人前顯聖。
不知富陽縣的百姓,要是看到這樣英武不凡的我,會不會改變對我的看法。畢竟‘四少’這個名頭太羞恥,秦風先要從中摘出來。
“小紅,加速,全力前進。”
陡然的加速,掀起陣陣風塵,讓眾多的江湖人士敢怒不敢言,只能低聲罵幾句。
“來人止步,接受檢查。”一位年輕的士兵看見遠處一匹火紅色駿馬狂奔而來,大聲呵斥道。
“哎呦,秦公子啊,快快快,給秦公子讓路。”
“老爺,老爺,少爺回來了。”
秦守成正在練武場行氣,聽見秦風回來了,笑了笑,隨即不滿道:
“怎麽?還要我出去迎接那個兔崽子不成?一回來就搞得雞飛狗跳,看我不揍他。”
“風兒,你怎麽瘦了這麽多啊。是不是沒吃好?娘讓廚房給你燉點人參......”
秦母的關憂,讓秦風產生錯覺,難不成我去京城已經好幾年啦?
“他就出去兩天不到,燉什麽人參?”秦守成臉皮微抽,隨即目光一凝,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火雲駒?”
看著流口水的秦父,秦風矜持一笑:“一頭畜生而已,父親不必如此。”
砰,小紅不滿的揚起馬蹄。
秦風再次踮起腳尖,想要撫摸著馬頭,可這次小紅不給他面子,噴出一道熱息,轉過頭去不看秦風。
看著神色怪異的秦父,秦風默默收回半空中僵住的手。
尷尬的氣氛漸漸彌漫在大院。
訕訕一笑:“可能還在磨合期吧......”
“你跟我來。”秦父不忍兒子丟人,打破尷尬道。
秦風感激的點點頭,轉過頭去對下人吩咐道:“把草打碎了混合肉類給它吃,知道嗎?還有,記得單獨給他一個馬棚,大一點的啊。”
書房內,秦父審視著秦風,低聲道:“你去平南王府了?”
秦風點點頭,隨意道:“還看見我那未婚妻了。”
“感覺怎麽樣?”
“挺漂亮的,是我喜歡的類型。”
“蠢貨,我問的是平南王,誰特麽問你喜歡的類型了,只要長得漂亮你就喜歡。”秦父怒道。
秦風摸摸鼻子,他當然知道父親說的什麽?但自己與平南王的秘密太多,不能告訴他啊。
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讓他一個六品的小氣宗摻和了。
“老丈人的人品沒得說,對我也算掏心掏肺,父親的擔憂,多余了。”
秦守成死死的看著秦風的眼睛,秦風不避讓的與之對視。
半響,秦父欣慰的笑了,緩緩道:“好,你已經長大了,很多事能自己去判斷,分辨,抉擇,我很欣慰。”
“想做什麽就去做,但記得時刻給自己留一條後路。”說道最後眼神凌厲。
秦風張張嘴,什麽也沒說,鄭重的點點頭。
“我決定推辭朝廷的任命。”秦父淡淡道。
“這個也可以推嘛?”秦風不解問道。
“呵,我為大夏在邊疆流血流汗,有些暗疾很正常吧,現在就想呆在家養老,朝廷想來是不會寒了一名百戰老兵的心的。 ”
秦父幽幽的說。
“那,大伯還能坐上縣尉嗎?”秦風並不是很了解官場的運作。
“這點人脈還是有的,行了,你不需要關心這些,好生修煉便行。”秦守成不耐煩的擺擺手。
秦風的天賦,算得上是他們老秦家幾百年最最強,加上平南王的幫助,煉神可期,哪怕歸一武聖,也未必沒有希望。
那時候封侯拜相,也算是讓秦家步入貴族階層了。
只是平南王真的不會傷害風兒嘛?
秦守成憂心忡忡。
秦風點點頭,覺得有道理,自己強大了,才是最穩的,不用擔心什麽陰謀詭計,一路碾壓就行。
於是向著秦父告辭,準備回去徹底掌握這身雄厚的血氣。
回到小院後,秦風心神沉定,感受著遍布身體的血氣,慢慢的去催動它們,掌握它們並將它們凝聚,周身散發淡淡的紅光,那是血氣的湧現。
一夜無眠,秦風悠悠的睜開雙眼,感覺太順利了,這血氣完全就像自己所有的一般,心中疑惑卻不知道如何詢問,組織了下語言,問道:
“如果我現在想去奪舍平南王,如果成功了,那我能不能掌握他那一身偉力”
“聞所未聞,一個小孩擁有一座金山,你覺得他能挖掘嗎?最好的辦法就是學習一門秘法,將力量,渡送給他人。”
“你想奪舍平南王?他是武聖,你沒有機會的”
秦風點點頭,不再理會殘魂,像極了提上褲子就走的嫖客,關鍵是白嫖。
殘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