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王朝,京畿之地,富陽縣城內。
一處幽靜的院子裡,秦風幽幽的睜開雙眼。
啊,誰特麽打我的頭?
秦風抱住腦袋,緩緩起身。
入眼的是古樸門窗,由青磚切起來的牆壁,一絲不苟。
而他,正坐在木質的床榻上,床梁精致婉轉,做工考究。
大戶人家?
秦風腦海裡蹦出來這樣一個想法,但這是哪裡?
古色古香的鬧哪樣啊,那不成是那幾個損友在整蠱他?
緩緩走下床,見床下有著一雙靴子,也不管是誰的,穿著就準備出去。
剛剛推開門,看見一顆小樹,還未來得及叫人,腦海就被一股海量的記憶瘋狂湧入。
嗯,又暈過去。
秦風隻感覺自己像做了一個近二十年的夢,在夢裡,他是大夏王朝,京畿之地,富陽縣內,秦氏家族的嫡長子。
“少爺,少爺。”一道蒼老的聲音,打斷了秦風的‘夢境’
秦風不滿的睜眼看向,“劉老,怎麽了。”
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令他震驚,看來不止是夢啊。
“少爺,你怎麽躺在地上啊,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老奴去給少爺請個大夫吧。”灰衣老者,面露擔憂道。
秦風搖搖頭,勉強道:“劉老,沒事,我就是昨夜多喝了幾杯,頭有點暈,休息一會就好。”
劉老扶著秦風起身,臉色難看,“少爺,你還是少去那種地方吧,老爺聽說你又去青樓,差點提著刀來找你,幸好被夫人攔下。”
秦風臉皮抽了抽,點點頭道:“我曉得了,劉老,我頭有點暈,先休息一會,晚飯時再來叫我吧。”
劉老見秦風敷衍,想說什麽卻沒說出來,歎了口氣,說了句,“少爺好好休息吧。”便走了。
秦風回到房間,看著遠去的劉老,與腦海中的一些記憶。
眼神憂慮,穿越?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輪到我啊。
花了一刻鍾的時間,總算將腦海裡的記憶梳理清楚了。
大夏王朝,立國至今已超過三千年,他所在的秦氏家族,也有兩百年的歷史。
而讓他最感興趣的就是這個世界的‘超凡’,強大的武力,讓一個封建王朝,國祚超過了三千年。
而且秦風從記憶裡得知,原身竟然還是一個天才,從小熬體,十五歲那年體魄打磨完善,步入九品煉體境,後來雖然被狐朋狗友帶歪,但還是入了八品境。
在整個京畿之地十八縣裡,甚至京城內,那都是有名的天才啊。
按理來說,這樣的天才,稍微放縱點,是沒什麽的對吧。
一開始,家裡也的確沒有束縛他,只是叮囑他莫要玩物喪志,但原身這個父親,前段時間從七品破入了六品境後,就開始恢復了對秦風的管教,一天抓住機會,就是一頓錘煉,讓他苦不堪言。
想到這,秦風的臉上露出了悲切的神色,麻蛋,原身遭的孽,憑什麽讓他去還。
秦風憤憤的錘了一下桌子,嘣的一聲,桌子裂開了。
怔怔的望著自己的手,對啊,我是八品武者,氣血如汞的存在,好好修煉到煉神境,混個侯爺當當也不錯啊。
至於能不能達到煉神?開什麽玩笑,穿越者沒外掛?你跟我鬧呢。
想到這,立馬在心裡呼叫,“系統?系統出來,我知道你在,你出來。”
在心裡呼叫半天不見反響,秦風猶豫了一會換了種方式,
“主神,請求回歸。” 良久,秦風再次憤憤的將裂開的桌子拍碎。
歎了口氣,坐在榻上,秦風托著下巴思索著未來該怎麽辦。
大夏王朝,廣闊無垠,天下三十六州,數十萬萬臣民……
“少爺,晚飯要開始了,老爺讓我來叫您。”
“嗯?這麽快嗎?好,走吧,劉老。”秦風看向門口的劉老,隻覺得古人吃飯挺早的,不像他以前,不到七點肚子不餓。
“對了,劉老,我父親心情如何?”走在路上,秦風按照記憶的樣子照例詢問道。
“老爺中午出去一趟回來後,就特別高興,夫人問老爺,老爺也不說。但就是高興,甚至叫廚房多做幾個菜。”劉老回頭笑道。
秦風點點頭,心裡默默舒了口氣,心情好,看來不會找我對練了。
不對,我為什麽會害怕啊,前身害怕,我怕什麽?
但又想到前身的淒慘,還是決定尊重一下父親,畢竟他佔了人家身子,該叫的爹,絕不是害怕,是良好的道德底線。
走進一處別院,秦風看著餐桌上的諸多人,根據記憶一個一個的問好。
“爹”秦風看著眼前這個面容粗獷,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恭恭敬敬的選擇從心。
“嗯,坐下吧!”秦守成看著自己兒子,還是很滿意的,雖然好色了一點。
秦風坐下,看著一名成熟美婦點頭道:“娘”
王香容看著自己的兒子, 眼神寵溺。
“對了,子龍啊,你快二十了吧,我和族裡幾位大爺商量過了,給你找了一門親事。”
秦父啜了一口小酒,隨意道。
“親事,女方家是?”
哦,對了,子龍是秦風的冠字。
秦風,字子龍,京畿人士。
“平南王的女兒。若是娶了她,你以後的修煉資源,就由平南王供給了”秦父正色道。
“......”秦風。
“不是,老爹,你不能為了一點資源,就犧牲兒子未來的幸福啊。”秦風不滿。
“美若天仙。”秦父淡淡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孩兒一切都聽父親的。”秦風面露羞澀道。
秦父眼角微抽。
“行了,父子倆一個德行,臭貧。”秦母嗔怪的看著搞怪父子倆。
“對了,父親,咱家能和平南王府勾搭上嗎?”
吃過飯後,秦風和秦守成走進書房。
秦父也是疑惑的搖搖頭,“是他們來找我,說是想和咱們家喜結連理。”
秦風愣住了,“難不成我的帥氣已經傳到了京城?”
秦父鄙夷的看了一眼兒子。
“咳,難不成是因為我的天賦?也沒道理啊,達官顯貴不是都覺得武者粗鄙嘛?”
秦風總覺得不對勁。
“小心點吧,咱們不能直接拒絕,不然得罪了平南王,也不用混了,先看看吧。”秦父也是憂慮的揉揉眉心。
本來就是一個武夫,思考這種問題,是真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