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為只有在森林有了夜幕這層buff的時候才會產生類似於迷宮的效果,沒想到對於我這樣一個人來說白天的森林也同樣如此令人“摸不著頭腦”。
『蕾娜。』我艱難地開口道,畢竟之前才說出那麽帥氣的話語,現在又打自己臉是真的難為情,『我,我迷路了。』
『我猜到了。』蕾娜平淡地說出了這句話讓我的內心如同利箭一般被射穿。
“蕾娜猜到我會迷路了,那剛剛我的耍帥不就像是一個孩子吵著說“媽媽,我要帶路。”然後一個慈祥的母親包容著一切說著“好好。”啊啊啊啊啊。”我的羞恥心此刻已經爆表了,雖然我不知道蕾娜是怎麽想的,但我的腦補已經讓我深陷這樣的尷尬風暴中央。
『那接下來我來帶路。』蕾娜在我尷尬地立在原地之時已經飛到了我的面前。
『好。』我喉嚨裡發出了低沉的聲音,“這也是蕾娜對我“無可救藥”的信任嘛?甚至連我迷路這件事情也......”我忽然不知道該悲傷還是快樂。
......
令我沒想到的是,蕾娜居然對這片森林裡的路意外的熟悉,她帶著我繞過了庫德拉草的捕獵陷阱,也讓我避免了驚動草叢裡棲息的鱗甲毒蛇,所以我們意外輕松地就抵達了當初那個洞窟的入口。
在洞窟中行走的時候,我沒有掩飾心中的疑惑向蕾娜問了原因,蕾娜告訴我她可以通過和這片森林中的精靈進行對話來問路。“我也好想有這樣的能力。”我的內心充斥著渴望。
在洞窟的深處轉過彎後,熟悉的環形石壁出現在我的眼前,與初來時不同的是環形石壁中央的池子裡此時已經沒有紅色液體(當然那股令人頭暈目眩的血腥味也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坎蒂絲穿著跟上次基本一致黑底紅線的華服(除了裙長縮短到了膝蓋的位置)坐在池沿上正搖晃著自己的雙腳絲毫沒有注意到我們的到來。
『那個......』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回來。』她突然抬頭看著我,臉上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雖然我並沒有感覺到什麽殺意,但我還是將手放在了我身後的劍柄上,擺出了一個警戒的姿態。
『放心,我並不想傷害你。』她笑著擺了擺手。
“果然我的猜測沒有錯。”雖然表面上沒有做出什麽表情,但我的內心也還是不免有些愉悅。我直直地看著坎蒂絲,想張口說些什麽卻又被坎蒂絲打斷了。
『我知道你來找我的目的,我會幫你的。』她站了起來,赤裸著腳直接向我走來。
她走到我的面前停了下來,蕾娜在我的身旁使勁地瞪著她大概還是對她十分不信任。突然,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別說是蕾娜就連我也不清楚此刻她到底在想些什麽。
我的臉頰感受著這種溫柔的微涼,而她的臉上則露出了一種說不出的表情——應該是含著某種情愫。一滴晶瑩的淚珠從她濕潤的眼眸中溢出,說實話我現在完全處於一臉懵逼的狀態,我根本不敢相信她還有這樣一面(本來以為應該是禦姐之類的......)。
我在心中向蕾娜發問,不過從回復來看蕾娜應該也被此時的情況震驚地完全傻掉了。在我面前的坎蒂絲微微張口說了什麽,不過聲音太小了以至於我完全沒有聽見。
『你說什麽?』
『沒,沒什麽。』她匆忙轉過身去,不過一會兒她便恢復了正常的語氣,
『接下來直到月圓之前我會很嚴格。』 『哦。』我此刻已經忘記了剛才是否把月圓之前的這個時間告訴了她。
接下來的幾天裡,因為坎蒂絲可以命令蝙蝠的緣故所以蕾娜也不再需要為我尋找食物。她自己也十分願意放松,便每日開心地在我的身體裡面安穩地睡覺。
反觀我的生活過的就十分的淒慘,每天從早上開始挨揍,中午吃個午飯然後繼續挨揍直到太陽落山。而且我的一日三餐只有森林裡面的果實,對比坎蒂絲作為一個被詛咒的吸血鬼花裡胡哨的食譜——各種魔獸輪著吃。時間一長,我看著她吃肉飲血的時候總感覺手中的果實突然就不甜了,真不知道蕾娜是怎麽做的一直吃的津津有味的。
最要命的還是要屬蹲坑的時候,在這個洞窟裡面沒有廁所的情況下我每次都必須走出洞窟到周圍的森林裡面,一邊提防著可能出現的魔獸一邊上廁所。更難受的是我隻從格爾那個村子裡面拿了幾張草紙在身上所以自從第一次就用完了草紙之後,我每次都只能隨便摘附近大片一點的植物葉片來處理乾淨,在我對這個世界的植物一竅不通的情況下我成功地摘過好幾次有毒性的植物葉片,每次都會讓我屁股腫好幾天走路的時候就跟某隻藍色貓的表兄一樣。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發現長久的練習不僅對魔法與劍法漸漸熟悉,身體素質也在逐漸變好。眼看著時間計劃的時間就快要到了,我也更加努力進行著訓練。
......
村莊裡村長家中
『最近坎蒂絲有不對勁的地方嘛?』
『我去過幾次,並沒有任何異常,老師。』
『嗯,你繼續去監視她。』
老人揮手示意讓男子離開後繼續獨自一人坐在原處,他輕捋自己的長須,良久才緩緩吐出一句話『坎蒂絲,你到底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