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機緣巧合之下讓你給愛豆補課,你會怎麽乾?”
“乾他。”
———《年度真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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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左左雖然是她們班班主任,但她的辦公室位於一樓走廊的盡頭。
美其名曰是對這地方有回憶不想搬,實際上就是懶的緣故。
剛好是陽面,泛著紅暈的夕陽從窗簾間的縫隙透進些許,給屋子裡增添了些光線。
一張木桌後是三個巨大又方正的書櫃,裡面整整齊齊的陳列著......
一些非常古早的言情霸總書。
而且大部分都被翻得邊角卷起。
這個辦公室不簡單。
每一個走進來的人都能感覺到濃鬱的戀愛味兒。
“尋覓?”湯左左及時打斷她的胡思亂想。
“嗯。”
湯左左倒了杯橙汁遞給她,“坐。”
尋覓擺擺手,輕聲細語地詢問。
“湯老師找我有什麽事麽?”
余暉落下使尋覓的側臉更加立體,不施粉黛卻比娛樂圈某些靠顏出圈的精修圖美上七八分。
細碎的陽光透過金黃色的樹葉,在地面上留下斑駁的光影。
紅色塑膠跑道的操場上,男人發泄似地跑了一圈又一圈。
尋覓平複好自己激動的心,漫不經心地走到溫脈旁邊。
在教室裡環視一圈,她壓低聲音:“許燼呢?”
“喲吼,你開竅了,發現我們燼神的挺鼻薄唇風流倜儻古雕刻畫俊美無濤淡定優雅飄逸寧人儀表堂堂貌若潘安威風凜凜落落大方眉清目秀明眸皓齒了?”
尋覓嫌棄地睨她一眼:“不是,湯湯讓我給他補習功課。”
溫脈瞪大了眼:“什麽?!給誰補習?!”
“你聲音輕點。”
尋覓把杯子轉開,喝了一口,是紅糖蜂蜜水,味道並不膩。
說來也奇怪,她身子骨好,感冒都很少,卻又有痛經的毛病。
早些日子蘇秋遠想帶去她去看中醫調理,但因為小時候受過中藥的苦,她哭鬧著沒去。
其實如果沒有那件事的發生,這麽多年,他也確實盡好了父親的責任。
尋覓把劉海別上去,露出光滑的額頭,漫不經心地說:“湯湯說,大明星白天晚上連軸倒,上課說不定還要睡覺,讓我晚自習及時幫他補上。”
話剛說完,溫脈突然湊近她,專心致志地瞧著她。
“你平時幾點睡覺?”
“啊?”
“快說。”
“不出意外的話,十點半之前。”
“操!”溫脈悲憤欲絕,“怪不得你不長痘痘。”
尋覓深思熟慮之後還是沒忍住打擊她:“許燼連軸倒不是也不長麽。”
“?”
“去死吧溫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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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覓有午休學習的習慣,好在一中把高二的中午時間放的最長,她可以勞逸結合。
偌大的教室內安靜得只有風聲和下筆的唰唰聲,偶爾傳來幾聲輕微的咳嗽聲。
昨天上的課基本都在講上個學期的期末卷,不僅沒有布置作業還取消了晚自習。
今天才算是進入了真正的高二生活。
僅僅是上午五節課,作業內容已經寫滿了一個小黑板。
尋覓轉頭看鍾的時候突然想起,去年許燼是不參加午休和晚自修的。
他很忙。
忙到去年有三個月都沒有來學校,也沒有出現在大眾的視線裡。
她用余光瞥到男人做題的模樣,光打在他臉上晦明難辨。
他右手邊是蘇筠早上來送的飯盒,但是卻沒動過。
蘇筠那些昭然若揭的小心思,她不信許燼不明白。
所以是什麽讓他始終沒有推拒。
還是,他對那個人也有一點喜歡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
“你已經維持這個姿勢很久了。”
男人低啞的嗓音像是剛抽過上好的煙草,混著沙沙的,磨著耳尖。
“誒?!”
尋覓側過臉,和他清冷的視線恰好撞上。
她看得通透。
許燼真的沒有痘痘。
尋覓捋了捋額前的碎發:“對不起,我走神了。”
耳畔傳來戲謔的一聲輕笑,還該死的夾雜著幾分說不清的曖昧。
“沒關系。”
“原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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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覓盯著方程數列大半天,一個字都沒寫下去。
這個中午算是廢了。
她認命地收拾好東西,趴在桌子上閉目養神。
意外的,可能是想到以後每天都有機會和那個人說話,她難得的睡了個好覺。
尋覓剛睡醒就看見溫脈興致盎然地咬著指甲。
這意味著。
有什麽好的事情發生了。
“發生什麽了你這麽高興?”
溫脈像是被她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顫抖著拍了拍胸口。
“湯湯說,我們明天去康園。”
就這?
尋覓睡完嗓子乾、頭也昏,解了渴才敷衍開口。
“明天,秋遊?”
“哎呀這是關鍵麽?”溫脈拍了拍她的腦袋,恨鐵不成鋼。
“關鍵是,全班一起去。”
尋覓揉了揉頭,了然:“也就是……”
溫脈猛地一拍大腿:“也就是燼神會跟我們一起去!”
溫脈說完才發現有點不對勁。
果不其然。
眾人眼神帶刺兒似地劃過她的臉頰、鎖骨,然後又很快收回。
“我怎麽感覺我要被亂棍打死了。”
她不可自製地抖了抖,求助地看了尋覓一眼。
然而只能看見尋覓一搖一擺走出去灌水的背影。
尋小米,你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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