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們去了也是拖後腿,就在外圍等著接應好了。”
艾嵐的話說起來很是傷人,但是事實好像的確是這樣。
而且不用真的闖進這個世界第一大監獄去救人,巴基海賊團的眾人還是很高興的。
暗天波動眼!
“啊,天怎麽黑了?”
“誰把燈關了?”
“不對啊,現在是白天才是啊。”
艾嵐把黑暗領域釋放到最大,籠罩住了推進城大門最前面的一艘軍艦。
“有人要劫獄!”
看來海軍的人不全是笨蛋,還是有人腦袋很靈活的,一下子就猜出了其中的緣由。
“快把大門關上!”
雖然艾嵐不知道推進城的大門是什麽材質的,但是能作為世界第一大監獄的大門,只要關上了,肯定不是那麽輕易能從外部突破的。
所以,艾嵐要趕在他們關上門之前衝進去才行。
說來也奇怪,監獄這種地方,向來都是人從內往外衝的。
像艾嵐這種從外向內衝的,今天也才發生了第二起而已。
是的,沒錯。
在艾嵐之前,已經有莽夫衝了進去了。
可能是熊記錯了人,所以直接把路飛給拍到了推進城裡面。
就在獄卒都好奇天上掉下來的這個人是誰的時候,路飛看到這裡是關押艾斯的地方,直接跳起來就往裡衝。
獄卒一時間都有些看呆了,“這個人是腦袋摔傻了嗎?那可是推進城裡面啊,可是號稱人間煉獄的推進城啊。一般人躲都來不及呢,竟然還有人一股腦的往裡衝。”
就在這個獄卒發愣的時間,另一個往裡衝的傻子就出現了,那個人就是艾嵐。
“龍刃,出鞘!”
龍神の剣を喰らえ。
龍刃·斬這個源氏的終極技能並不是一個單獨的技能,反而算是一個增益狀態。
加上艾嵐本身的各種buff,現在艾嵐手中就算是拿一根木棍都能削鐵如泥,更別說他手中拿的是十分強大的刀具了。
這些獄卒和海軍士兵被黑刀秋水砍中之後,直接就變成了兩截,區別只是從腦袋斷開還是攔腰斷開而已。
而那些被逆刃刀砍中的人更慘了一點,他們外表看起來雖然完整,但是身體內部早就被衝擊力給攪得稀巴爛。
一時間,慘叫聲充斥了整個推進城的海域。
巴基海賊團的眾人看到艾嵐這個瘋狂的樣子,都有些後怕。
還好當初的他沒有那麽凶殘,不然他們現在不會有一個人是完整的站在這裡看戲。
“等著我羅賓,我這就來救你了!”
聽巴基海賊團的這些人把推進城裡面形容成人間煉獄之後,艾嵐就開始擔憂起羅賓是不是能承受的住這些酷刑了。
艾嵐的刀法越來越狂暴,兩把刀舞動起來就像是兩條蛟龍環繞在身邊一樣。
龍刃·影!
雖然現在艾嵐只有這一個位移技能,但是艾嵐已經將它用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整個人就像是一道金色的流光一樣,不斷的從這裡躥到那裡。
幾道金色的光線劃過之後,艾嵐已經來到了推進城的大門之前。
在這個大門之後,幾個藍色的大猩猩正在奮力的推動著大門,想要在艾嵐進來之前把門關上。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艾嵐已經趕到了。
“破空拔刀斬!”
弧形的劍氣閃過,這幾隻藍猩猩的腦袋和身體就分了家,鮮血從脖子的斷口處像是噴泉一樣噴射了出來。
越靠近這個監獄,艾嵐越為自己的過錯感到愧疚。
越愧疚,他的劍術也就越粗暴,他面前的敵人死的也越慘烈。
“在哪裡?在哪裡?”
艾嵐雖然很強,但是面對源源不斷的敵人,和有可能會趕來的未知的強大敵人也不可能完全做到硬闖的。
更何況,他對這裡一點都不熟悉,找路完全都靠蒙。
“快通知典獄長……”
獄卒們在推進城呆的時間長了,死倒是不可怕,但是艾嵐周遭流漏出的煞氣卻讓他們膽戰心驚。
那是一種,來自於內心深處的恐懼,這可不是見得多了就能抵擋的住的。
深海大監獄推進城的典獄長麥哲倫可是號稱“監獄最強的男人”,他對毒的使用可謂是出神入化,多少賞金上億的海賊在他的手下不都得乖乖的。
如果真的等到麥哲倫趕來的話,艾嵐很有可能把自己都搭進去了。
不過好在麥哲倫趕到之前,艾嵐先和路飛匯合了。
巧合的是,巴基竟然也和路飛在一起。
路飛抱著巴基的腳,巴基飛在天上,配合的幾乎天衣無縫。
“艾嵐,你怎麽在這裡?”看到艾嵐之後,兩個人幾乎是同時發出了疑問。
“先別管,我們先救人!”
熟悉這裡環境的人,也就想要越獄的小醜巴基了。
“要不是為了寶藏,我才不願意和你們合作呢。”
小醜巴基老傲嬌了,嘴上說著不合作,但是帶起路來動作還是挺迅速的嘛。
艾嵐和路飛一個人用拳頭,一個人用劍,把攔在前面的敵人統統打飛了出去。
不過敵人就像是永遠都打不完一樣,不僅越來越多,而且實力還越來越強。
“不行了,我帶你們走近路吧!”
巴基咬了咬牙, 說道:“雖然這條近路不用鑰匙可以直達下一層,但是一點都不比外面強上多少。”
艾嵐和路飛對視了一眼,都決定要走近路。
“走近路!”
砰!
路飛一拳轟開牆壁之後,露出下面寒光閃閃的劍樹林。和一般的鐵的顏色不一樣,這些帶著長刺的劍樹長期被鮮血浸染,已經變成了血紅色。
“這裡可不是一般的樹林,樹葉猶如刀刃一般鋒利的劍樹,草叢像是針一般可以刺穿身體的針草,還有爬在腳邊的毒蜘蛛。被獄卒追趕著在樹林裡奔逃的犯人,被劍樹劃傷,被針草刺傷,全身都是血,因為撕心裂肺的痛苦而難受萬分。這就是地下一層,紅蓮地獄!”
“所有的犯人……都要經歷這樣的痛苦嗎?”艾嵐的嘴唇有些發抖,他無法想象羅賓在這裡承受的痛苦是怎樣的。
“是啊,現在我們也要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