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天沒什麽好說的……感謝各位看官老爺 ………………………………………………………………………………
掐的十分精準,名為eleration【瞬間加速】的技能正在CD結束的刹那釋放――一瞬間化作疾馳的黑色之風,凜趁著那幾個黃色軍團的下屬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手起刀落,乾脆利落地剁下了一名幻術使的頭顱。
黃色系輔助的薄弱裝甲和看上去就很脆的防禦力,決定了他會是第一個犧牲者――這就是脖子長的壞處。
終於反應過來,剩余的幻術使立即釋放出了自己引以為傲的致幻之術,同時,洶湧的炮火傾泄而出。
“可惡,居然膽敢殺了我們【宇宙的秘境馬戲團】的團員!”
在一片空白的世界中,可以憑借耳朵聽到,有尖利刺耳的聲音穿過耳膜,直達神經。
呵……
以最快的速度往記憶中的一個空擋跑去,但是紅色系的輸出所擊出的炮火將凜打的一個踉蹌,速度更是緩了下來。
……體力槽還剩下一半……
盡力憑借本能來閃避轟襲而來的炮火,以此來最大化體力值,凜明白,要是不先把幻術使們搞定,是沒辦法做出有效反擊的。
收劍歸鞘,積蓄已久的必殺技槽開始緩緩下降――
“Axebladestorm【斧刃風暴】!!!”
伴隨著沉悶聲音的響起,凜前進之路的前方驀然刮起了銳利的風,僅僅是余波就已經刮的凜一陣生疼。
……你妹的必殺技!
是那個銅色的戰斧使使用了必殺技。
Empowerment-Slash【幽能斬】現在還不是發動的時機,所以隻能坐等蓄力到自己滿意的程度――
――幻術使們的幻術大多數是遭到強力攻擊之後就會被強製解除的。
這是黃色系的鐵則之一,否則精擅於間接攻擊的他們,擁有著莫大陰沉野心的他們,早就將加速世界控制――這也是為了平衡的設計。
……身後依然有炮火發射的聲音,也就是說直到現在,兩名紅色系的輸出還在不停輸出。
“嘎嘎~!不知死活的小鬼!居然敢擅自闖入我大【宇宙的秘境馬戲團】的狩獵領域,這是在找死啊!”
那是充滿諷刺的聲音,有同樣令人討厭的壞笑從他的身旁傳出。
……呵呵……幻術使們麽?居然如此自大……哈哈哈哈哈哈……
戰局之中,最為忌諱的就是己方擁有掌控全場局勢的掌控者的弱點和方位暴露――而現在,對方僅剩的兩名脆皮黃色系控場者的位置都已經暴露無遺……
隻能停留在原地旋轉釋放Axebladestorm【斧刃風暴】的銅色戰斧使似乎也同時想到了這一方面,但是無法強製停止必殺技的他也隻能無奈地大吼:“多嘴多舌的蠢貨!快走!”
“嘎哈?你在說什麽啊?走?這個小鬼不是已經……”
“嘖嘖嘖……黃色軍團養出來的,盡是這種廢物麽?”
“eleration【瞬間加速】!”閉上雙眼,根據聲音傳來的方向,憑借著強力的突進技能,凜刹那間化作一道黑光,射到了兩名幻術使的附近――
“Empowerment-Slash【幽能斬】!!!”
就像是化為了最速的幻影一般,黑色的堅硬手掌在下一個瞬間將掩藏於鞘的,散發著至純粹黑色光芒的劍刃猛的拔出――
這是蘊含了凜從心中迸發而出的,
最深切憤怒的一斬。 黑色的光……比什麽都要耀眼。
“……Black……呼呼哈哈哈哈哈哈……!”
黑光所形成的最鋒利的圓弧在心意的增幅之下,將兩名幻術使攔腰斬斷。
“你這家夥……!”
終於停止了必殺技的釋放,銅色的戰斧使怒吼著邁開大步,一斧掃向剛剛恢復視野,暈暈乎乎的凜。
“……嘖!”
僅僅來得及舉起劍擋了一下,凜整個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力給狠狠地掃飛,假想體的後背撞到巨木之上,甚至有黑色的碎片從凜的背後迸濺而出。
只剩下不到兩成的體力槽了。
幽藍色的光略微閃了閃,在湛藍色的天際之中,有拖著長長尾焰的炮火由遠及近。
……這就要……死了麽?明明有那麽好的機會的……
“呼呀!”
灰白色的光芒驟然出現――受兔從散去的光柱之中蹦出,揚手一甩,暗金色的鏈刃飛出,旋轉著,捆縛住了銅色的戰斧使。
“喂!幫忙把它拉過來!沒時間了!”
這樣叫著,灰兔使勁兒地扯著長長的鎖鏈,試圖將銅色的戰斧使拉近。
“會被反拉過去的吧?受兔。”
伸出被磨損得有點嚴重的黑色手掌,凜握緊了鎖鏈――
“給我……過來啊啊啊!”
怒吼著,混為一體的聲音響徹天際。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由擁有如岩石般沉重而巨大身體的銅色戰斧使組成的防禦,完美的抵禦了襲擊而來的諸多炮火。
“ROCK!”“可惡!”
從頭到尾都隻是在站樁輸出的紅色系攻擊者們,直到現在才終於知道大勢已去。
“哎喲呵還沒跪?”看著經受了一輪飽和炮火轟擊居然還沒死的銅色戰斧使,凜順手補了一劍:“人民會記住你的,好走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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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僅僅余下一成左右的體力值活了下來的凜,與灰兔互相攙扶著,來到了一個散發著溫暖白光的樹洞前。
“諾……這裡就是下線地點了。”如此說著,灰兔放下了一身黑色的劍士。
“累死啦……”有氣無力地靠在了樹乾上,凜用軟綿綿的聲音說:“不過今天真是大豐收呢……將近八十點的超頻點數……再加上之前狩獵的公敵……呼呼……”
“真是笨蛋……”
有一絲低微的聲音順著林間吹過的風,傳到了凜的耳朵裡。
“……”沉默了片刻,凜決定當成什麽都沒聽到:“誒?受兔你剛剛說了什麽……”
“不要給我裝傻啊你這個混蛋!”
灰白色的兔子猛的揪起了凜裝甲上一塊類似衣領的突起,提了起來:“為什麽要來救我?!為什麽不自己走?!如果不是我在那時候恰巧復活,你現在已經被那群王八蛋當成免費的超頻點數ATM了不知道嗎?!”
“喂喂……你很……笨呢,受兔。”凜試圖推開受兔拉著他裝甲的手,無奈實在是抓的太緊,於是隻能放棄:“這種事情……沒有什麽笨不笨的吧?我想做什麽關你什麽事?我就是看那群人不爽想一V六順手搞個六十多點今天正好賺一百不行……麽?”
“..............”
沉默了,灰兔松開了凜的裝甲,任由他“啪”地一下跌落在樹木粗壯的樹乾下。
氣氛再次變得奇怪,空氣似乎都因此而凝滯了。
“對不起……”
低垂著頭顱,灰兔眼中的熒光一明一滅,從假想體的發聲器官中,飄出了這麽一句像是哽咽的聲音。
“哎喲我去大小姐您老怎麽哭了……”凜一下子懵了,對付這種像是失戀一樣哽咽的女孩子完全沒轍的他此刻壓根不知道該幹什麽,於是緊張得隻能手舞足蹈的他隻能努力地尋找原因:“那個什麽……不會是因為被殺了兩次所以很不開心吧?那種感覺一定很疼的吧?啊啊啊……要不要把我殺一次賺個十點回去……反正大家也都是四級……好不好?哎喲求您別哭啊……會心疼的……”
“才……才沒有哭……”胡亂地抹了一把乾乾淨淨的面頰,灰兔囁嚅道:“……真的……?”
“什麽真的啊……哎喲別動手啊!我確實不知道什麽真的……”
“............”
很突然的,名為灰兔的少女撲到了凜的懷中,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謝謝。”
“啊.......”不知道該怎麽做的凜隻能訥訥地將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最後,落在了少女的背上:“不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