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深處,
天命的身上開始散發出死氣,在這密林之中,陽光照不到他的身體,再加上他的身體正處於陰暗之處,死氣彌漫得更加快了,
但是隨即,一股黑氣從他的體內噴湧而出,將那股死氣全部吞噬,隨之一股紅色力量從他的體內釋放出來,開始覆蓋在天命的身體上,將天命包裹成一個黑紅色的球,
不過隨即又立刻消失,天命的身體再次恢復了死氣沉沉的模樣,身上再次出現了剛剛的死氣,就在這時,兩道身影出現在天命屍體的旁邊,
“你怎麽看,”
一個女聲說到,聲音很成熟,是一位女子,
“教主,這小孩的身體非常強壯,已經足以媲美封號鬥羅的肉身了,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可惜死了,不過,如果拿回去煉製屍魃的話,那也不錯,”
一個蒼老的身影蹲在天命的屍體邊上,摸了摸天命的屍體說到,
“這麽小的孩子,肉身已經媲美了封號鬥羅的肉身,他一定掌握某種練體術,將他帶回去,不惜一切代價將他救過來,這麽一個天才練體魂師,我們不能錯過了,”
“是,教主,”
蒼老的聲音說到,隨即釋放出一股黑色的能量,將天命包裹住,兩人這才離開了,
此時,天命的體內,吞天驢出現在了天命的精神世界中,天命也在那裡,一人一獸大眼瞪小眼,天命問道:
“你是什麽進來的?”
吞天驢也問到:
“你是什麽死的?”
天命無奈道:
“唉,沒辦法,在家裡待的有些悶,所以想出來透透氣,散散心,但是沒想到,就被四個女人給打死在了這森林之中,說起來我就氣,這一世楚男帽子都還沒來得及摘了,又死了,而且還是死在女人的手裡,”
吞天驢笑到:
“哈哈,牡丹身下死,做鬼也風流啊,可惜,你和這句話不粘邊,哈哈,不過你死了也好,至少這樣,我可以自由在你的身體中出入了,而且,你能看到的,我都能看到,你不能看到的,我可以看到,還是在這精神腦海中舒服啊,至少以後進入你的身體中,我們也可以交流,”
天命無語道:
“也就是說,我死了是好事了,”
吞天驢道:
“反正也不是壞事,現在你的屍體被一個女人帶走了,我原本是想利用我的能力將你復活,不過現在嘛,只能看看那女的帶你去哪裡了,”
天命道:
“不是吧,要是把我的屍體拿去喂魚了,那我還復活個鬼啊,”
吞天驢道:
“哎呀,你放心好了,剛剛聽那女子的話,應該是看中了你的肉身,想把你帶回去將你復活起來,為她所用而已,你想想啊,復活一個人可是需要龐大的資源的,到時候有了那些資源,那我們的實力豈不是得到更大的提升,”
天命點頭道:
“也對哦,那行,那我就先在這精神世界中待著吧,等復活得差不多了,我在出去,可惜,外界的事我看不見,”
吞天驢道:
“那當然了,你是這具身體的主人,現在你進入精神世界中,你當然看不到外面的事了,不過我可就不同了,外面發生的事,我是看的清清楚楚,告訴你一下,外面的女子身段可不比比比東那女人差哦,不過臉被黑布蒙起來了,看不見她的臉蛋,不過身段那麽好,我估計長得也差不到哪裡去,”
天命無語道:
“我現在已經死了,
涼了,你和我說這個現在又有什麽用,就算她脫光了衣服我也看不到啊,” 吞天驢沒好氣道:
“那還不是你自己的問題,你要是不浪,會死,不過這個世界既然有樂器武魂,這個有點難搞了,聲波攻擊沒有強大的精神力根本扛不住的,”
天命道:
“是啊,那四個女的非常厲害,我決定了,這次復活之後,第一件事,脫掉我的第一次,不然那就虧大了,”
吞天驢笑到:
“哈哈,我也是這麽覺得,你要是再死一次,那就真的麻煩了,這一次你運氣好,別人沒有摧毀你的肉身,如果還有下一次,那你就是真的死了,他們絕對不會再讓你擁有復活的機會,”
天命握緊了拳頭,道:
“下次見面,要是在讓我遇到那四個女的,我非乾死她們不可,先奸後殺,再奸再殺,先出了這口惡氣再說,”
吞天驢趴在那裡,閉上眼睛,道:
“行了,行了,你現在死都死了,說這些沒用,等你復活了再說,就算是復活了,也不見得會是她們四人的對手,再說了,你不是說要把自己的第一給比比東那個女人嘛,”
天命摸了摸鼻子,道:
“你懂什麽,洗乾淨了,哥還是處的,”
吞天驢:…………
天鬥城,
盜聖此時一人躺在床上,臉上陰沉不定,現在已經是晚上的時間,但是天命還沒有回來,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一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李信那家夥絕對會報復,希望天命那小子沒事,盜聖想著歎了口氣,
就在這時,四道靚麗的身影同時出現在了盜聖的房間,盜聖看到四人,眼神一愣,道:
“風花雪月,你們來這裡做什麽,”
四道身影看到盜聖,也是一愣,躬身道:
“參見少主,”
見到四人到來,盜聖感覺到一絲不妙了,天命這麽晚了還沒回來,難道,,,
盜聖看著風花雪月,聲音顫抖的說到:
“你們來我這裡之前,是不是找過一個小孩,”
綠衣女子道:
“回寢少主,是的,不過他已經被我們擊殺,”
“什麽!”
盜聖整個人呆在了床上,四人見狀,也都察覺到了不對勁,四女對視一眼,綠衣女子看著發呆的盜聖道:
“少主,少主,”
盜聖回過神,身體顫抖,雙眼通紅,大喊道:
“是誰讓你們殺了他的,是誰,”
說著,從床下跳下來,來到綠衣女子面前,抓住了她的肩膀,不停的喊到:
“是誰,是誰,”
綠衣女子看到盜聖此時發狂的模樣,心裡非常緊張,
“是不是李信叫你們來的,是不是,”
盜聖再次喊到,
綠衣女子點了點頭,
盜聖痛苦的閉上眼睛,雙手抱著頭蹲在地上,因為胸口的傷還沒好,血開始不停的流出,落在地板上,
滴答,滴答,
“少主,你受傷了,”
綠衣女子輕聲問到,
盜聖猛的站起來,道:
“快帶我去,你們是在哪裡殺的他,快帶我去,”
“可是,少主,你的傷,”
綠衣女子看著盜聖已經染紅的胸膛,說到,
盜聖雙眼通紅,右手抓住了綠衣女子的喉嚨,將她提了起來,聲音沙啞的說到:
“帶我去,不然,殺了你,”
在樓下的水冰兒幾人聽到樓上有動靜,紛紛跑了上來,但是上來看到房間中空無一人,只有地上有一攤血跡,窗戶是來著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水冰兒緊張道:
“一定是李信乾的,我去找他,”
說完,直接跑下了樓,
“姐姐,你不要去啊,”
水月兒見狀,也追了上去,
身後的火烈眉頭一皺,有人闖入他的家中,他既然沒有發現,火舞也有些緊張道:
“爸爸,水冰兒去了李信那裡,肯定是狼入虎口啊,我們快去幫忙,不然水冰兒肯定是會吃虧的,”
火烈緩緩閉上眼睛,沉聲道:
“無雙,關門,睡覺,”
“爸爸,”
火舞急道,
火烈轉身朝著樓下走去,一邊走一邊說到:
“小舞,有些事我們不能管,剛剛有人闖入我們家,我既然沒有發現,這代表著怎麽,你應該知道,我只希望你能理解爸爸,有些人,我們是得罪不起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火舞聽完,也只能低下頭,因為他說的對,這個世界就是這麽現實,虞甄摟著火舞,道:
“小舞,你爸爸說的對,可別引火燒身了,我們回去睡覺吧,”
火舞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她握緊了拳頭,她的眼中多了一點什麽,
森林中,
綠衣女子道:
“少主,就是這個地方了,”
“屍體呢,”
盜聖看著空空如野的地方,問到,
綠衣女子搖了搖頭道:
“我們也不知道,他就躺在這個位置,我們察覺到他的氣息全無了,這才離開的,”
盜聖此時也冷靜了下來,天命的實力他清楚,不可能那麽容易死,但是昨晚因為自己受了那麽重的傷,那就難說了,可是,盜聖還是不相信天命死了,氣息全無,不一定是死了,因為天命這小心最擅長隱藏氣息了,有可能天命用這招瞞過了風花雪月也說不定呢,
“走,去李信的家裡,我們去殺人,”
盜聖站起身,冷了冷說道,如果天命沒死,那就殺了李信給他出口惡氣,如果死了,那麽,就滅了李信的家族,幫他報仇,
天鬥城郊區,
水冰兒來到了一處古樸的建築,只見門上寫著三個火紅色的字體,
火豹宗,
水冰兒走過去敲門,足足過了一會,門這才打開,而打開門的正是李信,他的身後跟著上一次的那兩個魂聖,看著模樣,應該是準備出門,
“喲,冰兒,你來我這裡做什麽,”
“喲,月兒也來了,”
李信看著跑過來的水月兒道,
水冰兒冷聲道:
“你把盜聖弄到哪裡去了,這件事和他沒關系,有什麽事,你衝著我來就是了,沒必要對他下手,”
李信剛想說他沒有捉盜聖啊,但是隨即,他眼底浮現出一股銀欲之色,笑到:
“巧了,他就在我的家裡,我正準備去找你,怎麽,你想救他,想救他那就進來吧,”
說著,打開了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水冰兒看著那大門,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姐姐,不能進去啊,”
水月兒在身後喊到,不過見到水冰兒不理自己,執意要進去,水月兒小腳跺地,狠狠瞪了李信一眼,然後跟上了水冰兒,
李信笑了笑,看著水月兒那生氣可愛的模樣,他剛剛差點就要撲上去了,現在這對姐妹花自己送上門來,嘿嘿,今晚可以開開葷了,隨即,示意身後的兩名魂聖關好門,李信跟上了水冰兒姐妹,
李信帶著水冰兒和水月兒朝著一個隱秘的地下室走去,水冰兒冷冷的跟在身後,水月兒則是緊張的看著四周,雙手緊緊摟著水冰兒的胳膊,
很快,三人走進了一間密室,李信關上了門,笑著看著水冰兒和水月兒,
水冰兒冷冷道:
“盜聖在哪裡,”
李信陰笑道:
“只要你老實,我就放過他,否則,那就殺了他,”
說著,來到了水冰兒的面前,一隻手捉住了水冰兒的胸前,使勁的捏了捏, 水冰兒的眉頭一皺,手裡凝聚魂力,準備攻擊李信,
李信道:
“只要你敢動,我就立刻殺了他,你信不信,”
水冰兒凝聚的魂力隨之消散,李信的手朝著下邊摸去,很快就滲透到了最裡面,水冰兒臉色一僵,下意識的夾緊雙腿,
但是,李信可是老手了,手指不停的快速律動,水冰兒又那裡忍得住,水不停的往下落,
水月兒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李信的手碰到了一層防護膜,笑到:
“沒想到,還在呢,我以為給了那個盜聖的家夥呢,不過嘛,待會就是我的了,”
李信說著,收回手,舔乾淨手上的水,對著水冰兒說到:
“趴在上面,屁股翹起,”
水冰兒冷冷道:
“你休想,”
李信道:
“來人啊,去吧盜聖的雙腿給我砍了,送到這裡來,”
“不要啊,我趴還不行嗎?”
水冰兒製止道,眼淚不經的落了下來,走到了床邊,跪在上面,將臉埋在被子裡,
李信看著水冰兒那圓翹的屁股,舔了舔嘴唇,看了看一旁驚恐的水月兒,笑到:
“月兒怪,別怕,待會信哥哥再來等你啊,”
說完,來到了水冰兒的身後,將紅色的傘頭堆了進去,但是卻被剛剛那層防護膜擋住了,李信笑到:
“冰兒,你是我的了,我來咯,哈哈,”
水月兒看著盜聖從身後抱著水冰兒,只能閉上眼睛,將臉轉過了一邊,她知道,等會就該輪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