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留呼身影不斷閃現,由於一直在瘋狂用迅遁,導致他的查克拉已經僅剩無幾,但他不能停下。
每當他來到瞬移到一處,十六夜就會立刻用飛雷神之術跟上來,怎麽甩也甩不掉,他都沒有機會去尋找飛雷神印記在哪。
“怎麽可能,他的查克拉是無限的嗎?”
十六夜突然出現在他的身邊,“不,在近距離,飛雷神之術消耗的查克拉很少。”
嵐遁·雷雲腔波!
卑留呼瞬間用嵐遁拉開距離,下一秒,激光似的雷電就到了十六夜眼前。
“沒用的。”
十六夜的身影再次消失,伴隨著啪嗒一聲,旁邊的樹上落下一道影子。
依舊是紅雲黑袍,在陽光照射下,紅色的瞳孔異常刺眼。
卑留呼眼中露出一絲掙扎,查克拉真的不夠用了。
這樣下去肯定會被殺,要趁著對方存在戲弄他的心理,想出致勝的辦法,也可以說是活命的辦法。
仔細想一想,他遺漏過什麽關鍵點,引起十六夜的仇恨,要這麽瘋狂地追殺他。
卑留呼一愣,不會是……
他有些艱難地開口說道,“明日把那個藥劑給你注射了嗎?”
十六夜的瞳孔突然放大,三顆勾玉猛地扭曲了一下,待到心情平複後,他緩緩點了點頭。
“啊…我猜是這樣。”
猜?
如果真是這樣,卑留呼倒有點同情十六夜了。
那個藥劑雖然能夠活化血繼限界,提純血脈,但對身體的破壞性是不可修複的。
簡單來說,十六夜太陽能活到現在簡直就是個奇跡。
“你應該很恨明日吧,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過,明日那孩子估計也不知道會有如此嚴重的副作用。”
卑留呼說道,“我的鬼芽羅之術應該能夠緩解你的身體的情況,要不要做一個交易?”
鬼芽羅吞噬血肉的特性,恰好能彌補身體的缺陷,他不信十六夜不心動。
這場爭鬥似乎有了轉機。
“交易?”
十六夜如同鬼魅一般來到卑留呼旁邊,他抓住機會,猛地掐住了卑留呼的脖子,“結束了。”
在對方放松的時刻,伺機發動攻擊,雖然有些陰險,但還真是好用。
即便是皮膚已經鋼鐵化,卑留呼還是感覺自己的脖子快斷了,身體漸漸失去了力氣,只有雙腳還在掙扎。
絕望逐漸在他心中蔓延。完了,雙頭蛇早已被十六夜製服,已經沒有機會了。
“咳……為…為什麽?”
十六夜手上的力氣緩緩加大,“完全說錯了,卑留呼…老師,看在你用心教十六夜明日的份上,姑且稱呼你一句老師。”
“我還真是幸運,碰到了老師你。”
“我是不會去恨一個死人的,看過你的記憶後,十六夜一族什麽情況我也大致了解了,我是個很理性的人。”
“那…為什麽你的……”
為什麽你現在的表情會這麽恐怖?
但卑留呼沒有機會了,他的眼睛漸漸泛白,腳的掙扎也逐漸變小。
十六夜沒有絲毫憐憫,“要說為什麽,大概是因為你沒有說實話吧。”
比如說你給十六夜明日藥劑的目的是為了寫輪眼,比如說你是故意沒有說副作用,還有就是……
嗯,也沒什麽了,就看你不順眼了。
看著眼前的場景,不知火玄間的嗓子微微發澀,這都是什麽東西啊!
剛剛執行完執行任務,忽然被派來調查情況,到現場後,還被送了一個屍體?!
不知火玄間打開屍體上夾著的紙條,上面僅僅寫了幾個字。
嗯……收下吧,
感覺你會喜歡。“十六夜那家夥,到底在搞什麽!”
不知火玄間有些無語,這種語氣跟字跡準是十六夜沒了,叛村他就沒看懂,他真看不清十六夜了。
“咦?”
紙條完全展開後,他發現下面還有一行小字,筆跡比較潦草,他邊看邊念了出來,“那個,我不是說你戀屍癖……”
不知火玄間嘴角微抽,直接把手中的紙條攥成了一團,這導致綱手看紙條時都滿臉疑惑。
她暗自疑惑,這是從哪裡拿出來的紙,怎麽都皺成這樣了,十六夜這是被虐待了嗎,用的紙都這樣破。
桌上的小蛞蝓也爬過來查看情況,頭上的小觸角不斷晃動。
“確實有太陽大人的氣息呢。”
綱手歎了口氣,太陽大人嗎……她用手捏了捏太陽穴,臉色有些疲憊,“玄間,屍體的身份查出來了嗎?”
“是的火影大人。”不知火玄間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雖然很難相信,但他確實是木葉的S級叛忍——卑留呼。”
綱手皺眉,“竟然是那家夥……”
或許木葉的大部分忍者都不知道存在卑留呼這麽名字。
卑留呼是木葉村的忍者,跟她的關系還算不錯,與大蛇丸、自來也也挺合得來,是個也挺不錯的忍者,如果沒有發生那件事的話……
為了一己私欲研究禁忌忍術,甚至還進行了人體實驗,性質相當惡劣,當年老頭子都少有地生氣了。
不知火玄間說道,“火影大人,還有一件事。”
綱手抬抬手,示意不知火玄間說下去。
“卑留呼是十六夜明日的師傅。”
“十六夜明日?”綱手的腦中逐漸浮現出一個略憂鬱的黑發少年形象,“是他啊,我有一點印象,他跟十六夜是什麽關系?”
十六夜這個姓氏在木葉似乎並不常見,兩人應該是有血緣關系吧。
不知火玄間無奈道,“綱手大人……十六夜明日是十六夜太陽的父親,跟他的妻子一起死於九尾之亂。”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了,這些事情在收十六夜為徒時不是已經問過了嗎?
綱手尷尬一笑,也不能完全怪她嘛,整天事務這麽多,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早就直接忘掉了。
回歸正題。
“這樣的話……”綱微微歎了口氣,“玄間你先退下吧。”
看著疲憊的綱手,不知火玄間欲言又止。
十六夜的叛逃似乎對綱手大人的影響很大,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辦公會的們合上後,綱手不顧形象地趴在了桌子上,也不說話,就那麽靜靜地趴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是不是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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