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夜摸摸我愛羅的頭,說道,“突然發現你們都好矮啊,不過還是長高了一點點吧。”
鳴人也是,佐助也是,只是大兩歲,十六夜經常感覺自己跟他們不是一個輩分的人,有點奇妙的優越感。
兩個人的身高差距還是很明顯的,我愛羅長高了二三厘米,十六夜他好像長了五厘米……
他甚至可以把胳膊肘放在我愛羅的頭上,毫無違和感。
我愛羅稍微有一點不自在,雖然這是在精神世界,但是觸感還是很真實的。
“那個,可能因為我是個早產兒吧,出生時我的母親就去世了。”
十六夜的腦中突然閃過一個長相模糊的黑發女人,記憶中關於父母的片段幾乎都是一片模糊,也是,你指望一個一二歲的孩子記住什麽呢?感情什麽的就更別指望了,他又不是記憶力天才,能記得有父母就不錯了。
“我愛羅,你父親呢?”
我愛羅眼神微顫,眼中的仇恨比中忍考試時稍微消減了幾分,“死了,被大蛇丸殺死的。”
“啊,那真是太可惜了……”十六夜喃喃道,臉上的表情也盡是惋惜,
“可惜?”我愛羅疑惑道,“為什麽這麽說呢?”
十六夜笑著說道,“你難道不想親手宰了他嗎?仇敵什麽的,自己動手才有意思嘛。”
看著這個笑容,我愛羅身體一顫,他怔怔地看著十六夜,仿佛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宇智波太陽應該是溫柔和善的人,怎麽想也不會說出這種話吧。
“我說錯了嗎?”
我愛羅搖搖頭,“我確實很恨他,他經常派人來暗殺我。”
“你犯什麽大錯了?”十六夜表情變得微妙起來,作為一個父親,暗殺總歸太過分了吧。
難道並不是像小黑說的那樣,所有的父母都會真心疼愛孩子嗎?
“因為守鶴的存在,我被當做危險人物,他不讓我跟其他人接觸,甚至派跟我親近的人暗殺我。”
夜叉丸……
每次想到夜叉丸,我愛羅總是會心如刀絞,是他教會了他什麽是愛,也是他親手教會了他什麽是恨。
“人渣就該死,我愛羅你動手太晚了。不過,他既然死了,有跟同伴一起慶祝一下嗎?”
我愛羅面露難色,“沒有……”
慶祝什麽的有點過分了吧,畢竟是風影大人去世,手鞠跟勘九郎心裡肯定挺難受吧。
十六夜警惕地掃視下周圍,確認守鶴睡得正香後,他低聲說道,“偷偷告訴你一件事,一定要保密。”
我愛羅露出好奇的目光,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火影顧問曾經派人來暗殺我,我已經在計劃什麽時候去宰他了。”
十六夜也是經過了仔細分析,他問了佐助萬花筒寫輪眼的事,等到萬花筒開啟後,他就會準備偷偷動手了。
或者等到感覺實力真的變強很多後動手,至少不是現在。
團藏身上的氣息實在太詭異,這件事絕對不能冒險,一定要謹慎,他還不想被安上一個叛村的大帽子。
十六夜對於木葉這個地方感情還是挺深的,外加上宇智波與十六夜這兩個姓氏,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做叛忍。
“啊?!”
我愛羅驚訝地定住了,這是在說什麽啊。
“該動手時就動手,想要殺你的人留著幹嘛,像你現在不就挺後悔嘛。”
我愛羅陷入沉思,總覺得怪怪的,
確實有道理,但是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啊。 十六夜轉身欲走,在他的身體緩緩變透明時,我愛羅突然問道,“那我們算是朋友了嗎?”
“朋友?算了吧,我不喜歡跟外村人做朋友,我幫你只是因為……”說到這裡,十六夜忽然頓住了,深深看了我愛羅一眼後,便面無表情地離開了我愛羅的視線。
回到現實的十六夜面露掙扎,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後,他最終還是拒絕了這個朋友。
有些事情並沒有什麽絕對的理由,就像他幫助我愛羅。並不僅僅是憐憫,透過我愛羅,他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影子。
所以,剛才的話不是沒有說完,完全是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有時候不涉及叛村,或許可以對其他村的忍者稍微稍微多一點點理解。
十六夜沒有說完的話,讓我愛羅疑惑不解,到底是因為什麽呢?
他轉頭看了眼正在熟睡的守鶴,這隻被所有砂隱村民恐懼的尾獸,竟然被寫輪眼治的服服帖帖,或許尾獸並沒有想象中的可怕,努力交流試試吧。
“貓咪?雖然我確實曾經想養一隻小動物,這麽大會有點難吧。”
“呼嚕!”
守鶴挪動起龐大的身體,翻了個身,睜開黃色的小眼睛看了我愛羅一眼,然後就接著睡起覺。
我愛羅,“……”
已經遭受過無數次守鶴音波攻擊的我愛羅,再一次感覺到世界是多麽安靜。
安靜地有些困了,我愛羅打了個哈欠。
……
手鞠扯住十六夜的領子打喊道,“你到底對我愛羅做了什麽!”
馬基也到了現場,此刻他眼神銳利,看著安靜地躺在床上的我愛羅若有所思。
十六夜強忍住打手鞠的衝動,平心靜氣地解釋道,“我愛羅馬上就醒了,你們不用著急。”
手鞠這才放開十六夜,用凶狠的眼神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最好是這樣。”
手鞠內心咆哮道,他們到底做了什麽啊,好好奇!我愛羅快醒醒告訴姐姐吧!
然後,一個小時過去了。
眼看手鞠又要過來質問,十六夜有些嫌棄地躲開,“我去看看。”
檢查了我愛羅的各項身體指標後,十六夜得出了結論。
“他睡著了嘛。”
馬基臉色一變,我愛羅睡著可是一件大事,守鶴的意識會壓過我愛羅的意識,那樣砂隱村危險了!
手鞠跟勘九郎就沒那麽緊張了,他們見過我愛羅睡著過,兩人都齊齊看向十六夜,直覺告訴他們肯定跟這家夥有關。
跟在身後的男人也是一驚,他看向馬基,就等對方下命令,時刻準備壓製守鶴。
令眾人意外的是,我愛羅睡得格外安穩,側身蜷縮成一團,好像.小獸一樣。
期間還呢喃了幾聲, 雖然聽不清說的是什麽,但是莫名好可愛啊。
馬基老臉一紅,像是回到了我愛羅小時候,那時候小小的一個真可愛。不過這是不是能證明我愛羅已經跟守鶴交流了,太好了,五代風影的競選又多了一個籌碼!
忙活了半天,十六夜也打了個哈欠,事實證明睡覺是會傳染的。
他冷眼看著屋內的眾人,有些不耐煩道,“你們還不離開嗎,我也想睡會了。”
手鞠心一突,“等等,我愛羅還在床上呢。”
“額…一起睡吧,反正床這麽大。”
十六夜拽起被子,給他們兩個人蓋上,然後全身縮到被子裡,只剩一個腦袋露在外面。
他懶慵道,“我要睡了。”
勘九郎拽了拽楞在原地的手鞠,“走了,我看我愛羅跟他關系不錯,馬基老師不也證實了他的說法嘛,也沒什麽危險。”
手鞠臉微紅,這不是一個事情,“喂,你不覺得他們睡在一起有點奇怪嗎?”
勘九郎摸摸後腦杓,“奇怪?我跟好朋友一起睡覺你不也見過嗎,有什麽奇怪的。說實話,你是不是對宇智波太陽有偏見啊……”
手鞠眼一瞪,勘九郎頓時沒了聲音。
關鍵時刻,還是馬基沉聲道,“好了,我們跟木葉已經簽訂同盟協議書了,對同盟國多一點信任吧。”
幾人這才陸陸續續地離開。
三天趕路,一夜未睡,十六夜終於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走出門後,馬基對身旁的男人低聲說道,“派幾個暗部遠遠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