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前,漁人碼頭。這裡正在準備進行一場交易,黑夜下著小雨,安德烈撐著一把黑色雨傘站在克魯斯身後,剛好替克魯斯擋著雨,又剛好不會遮住視線。克魯斯深吸一口雪茄,平靜問道:“怎麽人還沒來?”
安德烈看了看勞力士SKY——DWELLER,回應道:“現在已經是晚上11點58分12秒,距離我們規定還有1分48秒。”
克魯斯眉頭微微一皺,開口道:“下次,跟這種人就不要合作了。”
安德烈趕忙抱歉說道:“是,我回去就馬上處理。這次是我的失誤。”
克魯斯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的欣賞雨景,突然開口道:“安德烈,九頭蛇那邊你處理好了沒?”
“我剛想跟你匯報這件事,這件事有點脫離控制了。”安德烈憂心忡忡說道,“九頭蛇的下家還有三個人沒辦法處理。”
克魯斯轉過身,疑惑問道:“為什麽還有三個人沒辦法處理?誰?怎麽回事?”
“一個竟然自己主動向警察靠去,申請保護。現在,24小時被警察貼身保護,而且還搬到警局旁邊。而另一個到紐約去了,是一個廚師,好像是進行廚藝交流。所以,只能等他回來。而最後一個,不知道躲哪裡去了,翻遍舊金山都沒找到。”安德烈趕忙解釋道。
克魯斯不知在思索什麽,最後轉過身,淡然說道:“那就這樣吧,其他處理好就行。”
就在這時,一個滿身是血的小弟跑了過來,慌慌張張的喊道:“不好了,老大!緊急事情!快!”
克魯斯瞥了一眼看過去,安德烈將雨傘遞給旁邊的人讓其撐著,自己則讓另一個人撐著傘走過去詢問。
“你怎麽回事?這麽慌張幹嘛,成何體統。等等,你怎麽受傷了?”安德烈開口問道,突然發現這個小弟身上在流血,頓時緊張了。
流血的小弟捂著傷口,痛苦的說道:“老大,我們......我們的貨........被搶了.......是骷髏黨乾的.......”說完,便整個人直接暈厥過去。安德烈趕忙呼應旁邊的人過來,對其吩咐馬上送去幫派裡私人醫院。
“我猜我們的貨是被人黑吃黑了吧!”克魯斯嘭平靜的說道,但安德烈知道眼前的男人,越是平靜的表面,壓抑著是多麽憤怒的火焰。“受傷的兄弟,讓醫生全力救治,不要在乎醫療費。用最好的設備全力救治,然後給他的家人發放1.5w美元。”
“是,我一定會乾的利索。所有弟兄們都會知道這件事,搶我們的貨是骷髏黨。就是那個聚會上那個脖頸紋著骷髏頭的光頭男。他的名字叫做麥雷。他們整個幫派,全員都是光頭,地位越高,骷髏頭紋的越大且越多。他們收兩條街的保護費,主要營業范圍是靠站街女抽取利潤和替人追高利貸收取利潤。整個幫派的人員在130人,幹部只有4人。武器沒有什麽重武器,主要是手槍和一小部分步槍。”安德烈迅速說道,簡直是如數家珍,倒背如流。
克魯斯最後看了一眼海面,將香煙扔在地上,皮鞋狠狠踩了踩。接過旁邊人遞來的礦泉水瓶,咕嚕咕嚕喝完,隨手將瓶子扔進離他足足有五六米遠的垃圾桶,伴隨著瓶子進入垃圾桶裡,眾人的背影也漸行漸遠。
......
“再見,大家玩的開心啊,我先走了。”一名光頭男摟著一名大胸女郎從酒吧裡走出來,醉醺醺的跟朋友告別。
“走,
寶貝,去我家。”光頭男醉醺醺的對大胸女郎說道。而手也不老實,不停在上下遊走。 就在不遠處,昏暗的路燈照射下,寂靜的街道上迎面走來一名低著頭,穿著連衣帽的男子。雙手插在兜裡,似乎迎面就要撞來。
光頭男疑惑的盯著看了一會,最後,不以為然的繼續摟著大胸女郎東倒西歪走。兩人迎面直接撞在一起,肩膀互撞了一下,光頭男一下子酒精上頭了,大吼道:“嘿,小子,你是沒有張眼睛嗎?老子我都敢撞,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啊!骷髏黨的人都他媽敢惹!你是不是活膩了!”
連衣帽男子抬起頭,從兜裡掏出一把消音手槍,微笑說道:“你好,克魯斯先生讓我向你問好。”
“biu——”
光頭男倒在地上,眉心處一個血洞,整個人倒在血泊中。路燈下一旁的大胸女郎則驚叫起來,而連衣帽男子則早已不見蹤影。
一家咖啡館的外面,一名光頭男坐在這裡看報紙,桌上放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美式咖啡。就在這時,一名穿著大衣的男子坐下來,摘下帽子放在桌上,突然開口說道:“你好,克魯斯先生讓我向你問好。”
光頭男一呆,還沒反應過來,男子就從帽子裡拿出一片鋒利的刀片,乾淨利落的扎破光頭男脖頸的大動脈,順手拿起桌上的毛巾用力捂著鼻子和嘴巴。嘴裡一邊念著:“放輕松,沒事,很快地,你只是困了,慢慢閉上眼。”
旁邊的人頓時尖叫起來,紛紛逃竄離開。待男子徹底處理完,拿起帽子,轉身離去。一個個才慢慢地重新回來。
一棟房子裡,一名光頭男正和自己美麗妻子吃著早飯。就在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光頭男並沒有在意,而他的妻子則是跑去開門,迎來的則是黑黝黝的槍口,“早安,太太。請你不要發出大叫哦,安靜點。”
男子笑眯眯地說道,舉著手中的槍,把手指放在嘴中,示意女子不要亂叫。“薩蒂,怎麽這麽久?是誰啊!”光頭男疑惑的從餐廳走出來問道。
“早安,先生。看樣子,你有很好的胃口,那就好。克魯斯先生讓我向你問好!”男子看到光頭男,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說道。槍口直接對準光頭男,說完毫不猶豫開了好幾槍。
光頭男胸口中了好幾槍,滿臉的不敢相信,緊接著在看著男子開槍殺死他的妻子薩蒂。便兩眼一黑,倒在地上,聽到最後聲音是男子說道:“抱歉,克魯斯先生很生氣。”
......
“大哥,這幾天,我們底下的人就已經死了二三十人了。就連四弟都死了。其他人更不用說了,還是被人找上門一個個殺掉的。我們好像真的惹到了克魯斯那家夥,他完全不顧規矩,甚至光天化日之下,直接在街上把人殺掉。甚至還有些兄弟是在家裡被人殺掉, 連妻子和兒女都不能幸免。底下的人已經人人自危了,有不少兄弟提出要退出幫派。”一名虎背熊腰的光頭壯漢面露難看神色說道。
“是啊,大哥,大家跟著你混,都只是為了有一口飯吃。讓自己能過上好日子而已。”一名瘦削男子忍不住開口道。
“要我說,大哥,要不,你去給克魯斯那家夥道個歉,低個頭,順便,怎們把貨還給他,說不定,就放過我們了。”矮個子也開口說道,提出一個方案建議。
被他們尊稱為老大的麥雷則痛苦捂著臉,許久後,抬起頭,說道:“就按你說的,聯系一下克魯斯吧。”
矮個子聽到這句話,興奮掏出手機撥通安德烈的電話,小心翼翼詢問道:“那個,安德烈兄弟,我們大哥願意向克魯斯先生誠摯道歉,並且還願意把原來的貨完好無損的原物奉還給你們,你看什麽時候安排一下克魯斯先生跟我大哥見個面?順便吃個飯?當然,你們要是需要財產賠償,我們也是願意出的。”
“喂,我是克魯斯。你把電話給你大哥,我跟他講一句話。”
“好好,你等等。”矮個子將電話遞給麥雷,輕聲說道,“大哥,克魯斯跟你講話。”
麥雷趕忙接過電話,卑微而又小心的說道:“我是麥雷,克魯斯先生,您說。”
“麥雷,你死定了,耶穌都救不了你,骷髏黨也不需要存在了!我說的!”
麥雷一下子晴天霹靂,手裡的手機直接掉落在地上,而電話被掛斷了。麥雷喃喃自語道:“我......我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