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金山,黑血家族。
一群黑幫老大坐在這裡,這是他們第二次集體被叫來了,他們不知道克魯斯想幹什麽。也不敢知道,只能一個個沉默不語。兩旁整齊站著克魯斯的小弟們,一個個西裝革履,面容嚴肅。
克魯斯穿著黑色西服,系著紅色領帶,不緊不慢的走過來。黑色皮鞋每在地板上踩出的一聲,發出的聲音都在這些黑幫老大心頭敲打一下。格魯特和安德烈站在克魯斯座椅身後,靜靜等待克魯斯坐下來。當他們看到克魯斯進來,紛紛站起來,恭敬的彎腰鞠躬。
“各位,今天我把你們從百忙之中叫來,想讓大家看看一個人。格魯特。”克魯斯坐下來,示意他們坐下來,便低沉說道。同時將手槍放在桌面上,只見格魯特從一個房間拽著一個人出來,然後一腳踹在這個人雙腿膕窩,整個人失去平衡,跪倒在地上。
“這家夥不是野狼幫的老大嗎?怎會這樣?難不成他也跟麥雷一樣?”
“不要亂說話,想活命閉嘴。”
“噓噓,都別講話,聽克魯斯先生說話。”
“對對!”
克魯斯拽著這個人的頭髮,讓這個人滿是鮮血的面孔看著自己,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我明明讓安德烈跟你講了,讓你按我說的做,可是為什麽說你又不聽,聽你又不懂,懂你又不做,做你又做錯,錯你又不認,認你又不改,改你又不服,不服你也不說。你這讓我很難辦,你不知道嗎?”
這個曾經是野狼幫的老大,此刻痛哭流涕的喊道:“克魯斯先生,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能做的很好的。”
克魯斯歎了一口氣,拿起桌上的白布捂著這個人的口鼻,輕聲說道:“你下去跟撒旦解釋吧!”用力的頭顱一扭,直接斷氣了。
克魯斯用白布擦了擦自己的雙手,隨手扔在那張滿是鮮血的面孔,喝了一口威士忌,低沉說道:“各位,清不清楚舊金山有多少利潤?不知道吧,安德烈幫我統計出來了。舊金山有八百多家餐廳,五十多家ktv,大小夜總會有三十多家,酒吧超過一百五十家,電玩中心、桑拿也有近百家。我們光收保護費每個月就有兩千多萬,還有放貸,販賣藥丸、代客停車和站街女等等,我們保守估計每月至少有三千萬左右。可是到頭來呢?我們所有人總共都沒有賺到過一千萬吧!這是怎麽回事?那就是之前的我們沒有規矩,亂來。前段時間,我重新規劃了,明顯市場變得明朗了,大家都有錢賺,我們底下的人也輕松。可是,野狼幫這個小鱉孫竟然想破壞我定下來的規矩,那不就是阻擋大家的財路嘛!”
所有人相互對視一眼,紛紛鼓起掌,大聲叫喊起來,“好樣的,克魯斯先生做的太好了!”
“就是,我早就看這王八蛋不順眼了,竟然還想斷大家的財路。”
“克魯斯先生高明,我現在放下話,誰要是反對克魯斯先生,就是跟我作對!”
“活該,這家夥死掉,之前還想慫恿我。幸好,我堅信克魯斯先生的決定,沒有跟這種人為伍,差點給他害死了,呸!”
克魯斯笑了笑,舉起手中的威士忌,沉聲道:“來,各位,為發財乾杯!”
“乾杯!”眾人紛紛舉起手中的杯子,高呼道。
克魯斯喝完威士忌,清了清嗓子,示意格魯特帶下一個人進來,只看見一個女的被帶進來。所有人都皺眉起來,這個人他們所有人都認識,玫瑰幫的當事人,這家夥是毒玫瑰,
還是帶刺的那種。為什麽會被克魯斯抓住?聽說,這家夥被一個政客包養了,不怕找上門? “她,大家都認識吧!我就不說原因了,安德烈你來。”克魯斯閉上眼,假寐。
安德烈走上前,蹲下來,一直是和藹的肥臉第一次露出猙獰神情,用力抓住女人的頭髮,冷笑道:“沒想到吧!你會有今天的下場!”
安德烈松開手,站起來,指著女人,講道:“我剛出來混的時候,被這個女人的手下找人聯合起來做戲想勒索老子錢。可是,老子當時沒錢啊,於是被送進牢裡,可就是在牢裡,我他娘還被這娘們找人差點弄死。原因就是,我當時打了她手下,為了收買手下的忠心。竟然想弄死我!”
安德烈義憤填膺解釋道,大家瞬間明白了,這種操作這個女人不是第一次乾的,只能說是常在岸邊走,哪有不濕鞋,這不現在翻車了。但這種事情沒必要跟大家講啊,肯定重頭戲在後面。
“當然,這些都是我個人的醜事,不足為提。主要是,這家夥為了破壞克魯斯先生定下的規矩,私下聯系了政客,想把現在的局面重新搞混。被我們的線人知道了,我們就把她抓來了。”安德烈喝了一口冰水,潤潤嗓子繼續說道。
克魯斯睜開眼,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槍,黑黝黝的槍口對準女人的腦袋,平靜說道:“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嘭——”
女人倒在血泊中,安德烈接過克魯斯手中的槍,給克魯斯遞上濕毛巾,克魯斯仔細擦了擦,慢條斯理講道:“今天,把大家叫來。其實,就想你們清楚,誰要是還想破壞我定下的規矩,就不是那麽簡單了,畢竟,你們的家人還想活著吸著新鮮空氣。”
所有人嘩啦啦整齊低下頭,不敢說話,這一刻,在他們內心都明白了,舊金山迎來主人了,長期黑幫割據時代過去了,新一代的教父登場了——克魯斯先生。
.......
等到這件事傳出去,很多大人物和勢力都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舊金山迎來了新的主人,一個年輕的教父進入這些大人物的視線裡,他們開始打聽關於這個教父崛起的所有事情。
萊克森和安迪在中央公園的長椅上看報紙,安迪喝了一口冰可樂,說道:“真沒想到,這個克魯斯成為了教父。”
萊克森卻毫不在意的說道:“這有什麽大驚小怪了,今天好好休息下,這段時間破案追捕犯人,累死我了。”
安迪撇撇嘴,繼續喝著自己的快樂源泉冰可樂,說道:“誰讓你這麽拚命,老局長要退休了,跟你競爭可是還有總隊長和副局長。不過,老局長已經跟上面強力推薦你了,上面的人應該會任命你,畢竟,你這段時間都被媒體吹噓成舊金山神探了, 罪惡的終結者。為了警局的臉面和政績,怎麽應該也要選你。”
萊克森隨手將報紙放在一邊,對他來說在這個年齡其實很難前進了,快五十的人,一個老警長了。大大小小案件也破了不少,什麽樣子犯人沒見過?要不是沒有喝下那瓶神奇的液體,自己恐怕應該就像正常人退休,哪還會想前進一步。
安迪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突然開口問道:“你聽說了沒,紐約那邊似乎非常不太平。”
萊克森煙癮犯了,從口袋中掏出駱駝,遞給安迪一根,自個點上一根,沉聲道:“知道一點,紐約那邊死了不少人。警局壓力突然增大,日夜不休。”
“是啊,我有一個朋友跟我吃飯的時候,說紐約那邊出現了狼人和吸血鬼。開玩笑吧!這些不都是故事中的東西嗎?但是,他給我看了死者照片,說實話,我有點相信他了。我無法想象,要怎麽做到才能把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一具乾屍?或者是把一個人用蠻力把他撕扯兩半,要的多麽喪心病狂啃咬別人身上的血肉?”安迪深深吸了一口煙,聲音略帶顫抖的說道。
“別想多了,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正常過,一直都是非常的操蛋和不合邏輯。”萊克森直至抽到煙屁股才扔在地上,用腳尖狠狠踩了幾下,拍了拍安迪肩膀,便離開這個中央公園。
安迪慌慌張張跟上,著急喊道:“喂,你去哪裡啊!”
“肚子餓了,找地吃飯。”
“走走,我也是,我跟你講啊,我知道新開的店特好吃,那味道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