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岩城的一間客棧內,走進了一位白衣少年,少年衣著華貴,看著身份不凡,但衣角起皺汙頭蓬面,發一雙紅的桃花眼布滿了血絲,無一不彰示著這位少年已經奔波數日之久,這位白衣少年可不就是那乘上飛行魔獸後悄然無蹤讓無數帝都女子牽魂夢繞《海王抽煙圖》中的桃花眼少年袁華嗎。
“小二,拴好馬匹,上好的草料喂著,一間上房,好酒好菜都給我送到房間裡,打好熱水,我要洗浴”袁華吩咐著,同時對店小二勾了勾手,意示店小二過來
“給我置辦一身行頭,再把這枚令牌交於弗蘭克會長,告訴他老人家明日袁華前去拜見”店小二走近之後,袁華把一張紫金卡和一枚煉藥工會的令牌放到了店小二手上
這少年看著也就十幾歲的樣子,煉藥師令牌?弗蘭克會長!!!這得多大的來頭,這又是哪家的貴族少爺出來歷練了,店小二內心暗想,看著這枚令牌店小二吸了一口涼氣,但在客棧這種魚龍混雜之地摸爬滾打了這麽久什麽場面沒見過,經過短暫的詫異,便把紫金卡與令牌收了起來,眼眯成了一條縫,臉上羞澀的笑容如野菊花一般燦爛“袁爺,小的辦事,您放心”
看著店小二的笑容袁華有點惡寒,想起了那天夜裡在公共電話亭與大嫂通話之後的場景,皺起眉頭悠悠的扶著腦門,擺了擺手意示店小二下去
店小二喊來侍從將一切交代完之後,便匆匆離去。
隨著侍從的引領,進入房間的看著那還冒著熱氣的木桶與正向木桶裡撒著花瓣的少女,再望向那柔軟舒適的床鋪,嘿嘿嘿!
把侍從打發走之後,褪去衣衫只剩裹褲的袁華滿面紅光(我可以作證,袁某人是害羞了)嘴角勾起的一絲笑容蕩漾的表情令人無限遐想,享受著少女無微不至的服務,奔波了數日精神狀態不佳的袁華便沉沉睡去(紳士們,留下你們的郵箱,我替袁某人,給你們郵點土特產過去)
看著漸漸睡去的袁華,一旁的少女手法也放輕了起來,望著袁華那沐浴過後的仿若謫仙的臉龐有些出神,小臉紅撲撲的不知在想些什麽。
夜晚,月上枝頭,袁華睜開了眼,睡到自然醒的袁華,精神飽滿,但他為何是躺著床上而不是木桶裡,沒人知道。
活動了一下脖子,或許是因為動靜太大,趴在床沿上睡著的少女也被驚醒,抬起頭,揉了揉雙眼,一臉的迷糊,這種狀況持續了好一陣,少女才意識到,急忙拿起了店小二送來的一身衣服,服侍著袁華更衣,更完衣之後在少女為自己整理那披肩散發的同時袁華望向鏡中的自己。
只見那人仿若天外的謫仙一般,柔和的俏臉上五官分明。一頭烏黑飄逸的秀發隨著少女的動作輕微擺動,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梁,薄厚適中如玫瑰花瓣樣粉嫩的嘴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一身印著白金色紋路若隱若現的淡青長衫更是將這該死又無處安放的魅力揮發到了極點。
袁華望向鏡子中的自己,氣血有些沸騰,差點忍不住將自己就地正法,感受著那微微發熱的鼻尖,袁華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同時喃喃了一句
“不愧是我”
由於發育過猛和法瑪無數天材地寶的洗禮,此時骨齡只有十一歲的袁華,看著竟是要比眼前豆蔻年華的少女大上不少。
少女幫袁華更完衣之後,就匆匆逃走,看著更像落荒而逃。
“我有這麽可怕嗎?”袁華一頭黑線,直到少女出門時的一絲血跡從捂著鼻子的手中滴落在地上,再聯想到剛剛自己的失態,袁華的靈魂仿佛得到了升華,在這一刻他悟了,他看透了世間百態,人性的險惡
“像我這樣的男孩子,出門在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果然長得太帥也是一種煩惱啊”(袁某人的煩惱和我相比也就差了那麽億點點,好想把我的煩惱分你們一點,可惜分不得,害,終究是一個人抗下了所有)
看著手中的折扇,袁華還是覺得魚叉更適合自己,用納戒把東西收拾完之後,冷水洗了把臉,壓製了一下自己內心的躁動,走了下樓。
到了夜晚,客棧裡反而人流量更多了起來,一下樓袁華就感受到了客棧裡女子投來的媚眼與婦人們如狼似虎的眼光。
但他醉心坊玉面小郎君的名號又豈是白得的,什麽樣的場面沒見過,面對這樣的眼光,袁華已經習以為常了。
頂著懷春少女的仰慕,年輕女子的媚眼,婦人們要將他榨乾的陽光,袁華走出了客棧。
看著頭頂的一輪滿月,吩咐店小二將馬牽出,順便打聽了一下古特的下落,熟知原著劇情的袁華,當然沒忘了古特手中的冰靈寒泉,那跟雪蓮丹一樣可是吞噬青蓮地心火的必不可少之物,丟給了店小二一枚丹藥,袁華雙腳一蹬加上白馬,揚長而去,隻留給客棧內那群女子們一個漸行漸遠的背影。
一路上袁華思緒萬千,不知如何才能從古特那個老守財奴的手中把冰靈寒泉給拿到手,最終袁華還是決定先去一趟煉藥師公會。
到了煉藥師公會袁華下馬對門口的守衛拱手道“麻煩通報一下弗蘭克會長,就說袁華來見”
“不必,弗蘭克會長與我等說過,若是袁華少爺到來直接放行。”
“多謝,還勞煩守衛大哥帶路”袁華客氣道
“使不得使不得,袁華少爺,請”守衛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不一會便到了煉藥師公會大堂,台上的弗蘭克與奧拓,絮絮叨叨的不知說些什麽,看到袁華到來連忙起身
“經上次之別已有一年之久,沒想到賢侄,風姿更勝啊,哈哈哈哈”弗蘭克看到來人大笑道
“弗蘭克會長過譽了,小子與兩位會長相比,如同腐草之熒光對天空之皓月,兩位會長才是風華正茂啊,老爺子托我給您兩位問好”這袁某人一開口就是老舔狗了
“法瑪大人日理萬機,還能想到我們兩個糟老頭子,真是令人感動,不知法瑪大人,近來可好”奧拓問道
“老子身體很好,吃嘛嘛香,但嘴裡總是念叨著當初與兩位會長把酒言歡,挑燈夜談煉藥術的日子”袁華歎了一口氣微微說道
聞言奧拓弗蘭克動容,仿佛想起了那段令人懷念的青蔥歲月後正色道
“待我等稍後修書一封,望賢侄此番回去轉交於給法瑪大人,賢侄不會覺得麻煩吧,還不知賢侄此番來此,所為何事,不會只是想找我們兩個老頭子嘮嘮家常吧”
“與兩位會長交談之後,小子受益匪淺,何來麻煩之說,不過今日來此的確有事需要二位會長的幫助”神色凜然的袁華終於漏出了他的狐狸尾巴
“賢侄,你切說說看,我們兩個老家夥能幫到你什麽”弗蘭克笑眯眯的詢問道
“兩位會長可否知道古特身在何處”袁華明知故問
“你找那個老反差幹嘛,那乖僻的家夥可不好對付”聽到袁華要找古特弗蘭克認真了起來
“...他身上有我需要的一昧珍寶”猶豫了一下袁華還是講了出來
“什麽珍寶?”雖說那老反差收藏的奇珍異寶夠多,但袁華什麽身份,袁華的爺爺可是煉藥師協會的會長,排去這個這個身份還是一名七星鬥皇,要什麽沒有?弗蘭克實在想不出古特身上有什麽珍寶值得袁華這麽惦記。
“冰靈寒泉”袁華還是如實回答
“只有這個?”奧拓很疑惑,雖說這東西珍貴無比,但以法瑪堂堂五品巔峰煉藥師的身份怎麽可能會沒有,不過他又怎麽會知道袁華是偷跑出來,準備空手套白狼的呢。
“若只是需要此物的話,你就不必去尋那古特了,我哪裡便剛好有一份”奧托看著看著袁華迷惑的神情解釋道
滿頭黑線的袁華開始懷疑當初這老頭是不是誆蕭炎了,騙他說沒有,越想越有可能,雖然如此想,但袁華還是詢問道“當真?”
“還能騙你小子不成,老夫正好帶在身上呢,喏,你瞧瞧是與不是”奧拓從納戒中取出一瓶乳白色的液體,丟向袁華
隔著瓶子都能感受到,那一股濃濃的寒意,確認與典籍中描述的無誤以後,對奧拓拱手道“不知奧拓會長,能否將此物出售與在下”
“你跟我客氣你馬呢”奧拓笑著道
“讓人挺不好意思的,但長者賜,不可辭,那小子便收下了,我tm謝謝你啊”袁華雖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但手上的動作可絲毫沒有慢下來,如若不是奧拓一直盯著袁華手上的納戒怕是都被他給忽悠了過去。
“賢侄若是覺得過意不去,便拿一卷四品丹方與老夫交換吧”奧拓給了他一記重錘
“哈哈哈.....兩位會長今天的天氣還真是好呢”袁華笑嘻嘻的撓著頭說到
弗蘭克與奧拓,看著外面那一輪明月,不禁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