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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不出手》第三十章、嫌犯暴斃,馮敏現身
  白灼沒有睡深,時不時地起來查看莫飛飛的情況,給她蓋被子。莫飛飛喝了藥睡得很香。洪梢、尤悶忙了一夜,呼呼大睡。

  晨曦透過門洞照進藥鋪裡。

  藥鋪的余掌櫃從家裡出來,走到藥鋪後門,三個夥計在等他。余掌櫃用鑰匙打開後門上的鎖,眾人一起進入後堂。

  “小周,去開大門。”余掌櫃吩咐說。

  “好的,掌櫃。”小周走到前堂,看到白灼等人,立時大聲尖叫“掌櫃,有小偷”並跑回來。

  余掌櫃和夥計們抄起棍棒衝到前堂。白灼第一個醒來,推醒洪梢和尤悶。

  “你們是什麽人?為何闖入我的藥鋪?”余掌櫃大聲問。

  白灼起身作揖,說:“掌櫃你好,我是昨天來買藥的人。昨夜我的病人突然惡毒攻心、命在旦夕,急需治療,我們來買藥,敲門半天無人應答,事態緊急隻好破門而入,拿了藥搶救病人。我們做了錯事,不能就這麽離去,所以守在這裡等天亮。我們願意賠償修門費、支付藥材費,實在對不住。”

  原來如此,余掌櫃雖然體諒,但還是很氣憤:“大半夜的,誰會在藥鋪裡?小周,去統計一下一共需要收多少錢?過夜費也要算。”

  “好的,掌櫃。”小周把棍棒放好。

  照價賠償後,白灼讓洪梢去雇了一輛板車來,把莫飛飛放在板車上推回客棧。

  “白大俠,你們回來啦!”范襄見了打招呼。

  “嗯。范員外早。怎麽沒有看到林幫主他們?”白灼問。

  “捕快們昨晚過來調查,給每個人做了筆錄,之後他們把屍體拉走了。捕頭臨走前交代,昨晚所有參與鬥毆廝殺的人今天早上都得去一趟縣衙,由知縣大人做詳細問詢,以記錄在案。林幫主他們剛走沒多久。白大俠和兩位兄弟,一會兒也得過去。”范襄說。

  “好,我跟洪梢去。尤悶你就留下來。范員外,飛飛就勞煩你們照顧一下。”白灼說。

  “白大俠,請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白夫人的。”范襄道。

  “等等,還是先熬藥吧!給大家解毒更重要,去縣衙稍微遲點沒關系。”白灼說。

  縣衙裡,林長風等人向知縣詳細說明了昨夜的情況。

  “你說,昨晚要殺你的人與栽贓陷害你的人,會不會是同一撥人?”知縣揣測。

  “沒有證據草民不敢妄言。不過,我想應該不是。”林長風說。其實他心裡知道,根本就是不同的人、不同的目標,但是他不能說破,不然節外生枝更麻煩。

  這時,一個禁卒慌慌張張跑上堂,跟知縣咬耳朵。知縣聽後臉色突變。林長風心中猜了七八分:準時嫌犯出事了。

  “林幫主,栽贓陷害你們的那個嫌犯死了。”知縣說。

  “死了?”林長風語氣並沒有很驚訝。

  剛好,白灼和洪梢進入縣衙公堂。

  “你們在這裡等我,我去牢房看看。”知縣起身。

  “知縣大人,能否讓我們一起去?畢竟這件事與我幫有關。”林長風提議。

  “行吧行吧!”知縣隨口說。

  林長風挨著白灼低聲說:“一會兒你幫我檢查屍體,如果發現有什麽不對勁,千萬不要當場說出來,出去後再單獨告訴我。”

  白灼點頭同意。

  進入牢房,只見嫌犯屍體平躺在地上,仵作正在檢查,旁邊有人記錄。

  “稟大人,死者身上沒有傷口,也沒有中毒跡象,像是突發疾病暴斃。

”仵作說。  “什麽?突發疾病暴斃?有這麽巧嗎?”知縣不相信。

  白灼悄悄靠近,觀察屍體。

  “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有什麽可疑的人來過嗎?”林長風問。

  “沒有。”禁卒不假思索地說。

  “那有什麽熟人來過但形跡可疑?”林長風又問。

  “也沒有。就只有知縣大人一大早來過一次。”禁卒說。

  “放屁!我早上什麽時候到這裡來?你們眼睛都瞎啦!”知縣破口大罵。

  林長風立即明白了,說:“看來有人易容成大人的樣子進來殺了這個嫌犯。”

  “他娘的,什麽人吃了豹子膽敢冒充我?”知縣大怒,巡視著每一個人的眼睛。

  “這群人擅長易容術,真是防不勝防。”林長風說,“大人。現在嫌犯已死,線索斷了,這個案子可能要擱置。我們要趕著去漢陽送貨,已經耽擱許多天了,可否通融放行?林某感激不盡。”

  被人冒充,知縣怒氣不消,說:“你們都先出去,容我好好想想。劉師爺,帶他們去把昨夜案件筆錄畫押。”

  劉師爺領命。林長風無奈,只能跟著走了。

  離開縣衙回到客棧後,林長風和白灼兩人在一個房間裡密談。

  “白大俠,你剛剛在屍體上有什麽發現嗎?”林長風問。

  “有。我在死者的後腦上發現一個黑點血跡,藏在頭髮裡,黑點又小,所以很難被發現。”白灼說。

  “什麽意思?凶手是用細針之類的東西插入死者的後腦?”林長風猜想。

  “沒錯。而且我懷疑針上有一種很特殊的毒素,可以麻痹人的神經,讓死者不知不覺地死去。”白灼說,“林幫主,是什麽人想要加害你們?這些人感覺很神秘很厲害。”

  林長風皺起眉頭,說:“抱歉,我不能告訴你,否則你會受到牽連。”

  白灼領會,便不多問。

  “我們去白夫人那裡吧!看看她身體恢復得如何了?”林長風說。

  “嗯。”白灼道。

  房間裡,洪梢、尤悶、范襄都陪著莫飛飛。白灼、林長風走了進去。

  “飛飛,你現在感覺如何?”白灼坐在床邊關心道。

  “好多了,不會痛,就是覺得,全身麻麻的,沒力氣。”莫飛飛顫顫地說。

  “這是因為解藥正在和毒激烈對抗,大量消耗你的體力,這幾天你的身體會消瘦下來,所以我讓洪梢煲了營養粥,你一天至少吃六頓,每次一碗,少吃多餐,維持你的身體不垮掉。”白灼說。

  “嗯。”莫飛飛眼皮微眨。

  “好了,飛飛需要多休息,我們都出去吧!”白灼起身要走。

  莫飛飛輕輕拉住了白灼的手,有氣無力地說:“你留下,陪我。”

  眾人馬上心領神會,自覺離開房間,還順帶把門關上。

  白灼又坐了下來。

  “陪我說說話。”莫飛飛說。

  說話?說什麽呢?白灼尷尬了。他傻笑了一下,然後說:“我給你講講我的故事吧。”

  龔自如打扮成普通人模樣,背著包袱在山路上慌慌張張地走著,時不時地回頭。

  “龔自如,你這是要去哪裡?”前方出現一個劍客。

  “陳……陳……陳護衛。”龔自如驚得說話都結巴了,想咽口水卻口乾舌燥,腳步不自覺後退。

  “我問你話呢,你要逃往哪裡?”陳護衛,本名陳先鋒。

  “我沒有逃,我這是要去辦事。”龔自如撒謊。

  “還裝?主人交代的事你還沒去辦,就先把人皮圖的秘密給泄露了,且不知道將功補過,卻還想著逃走。主人說,朱護衛忠心耿耿,雖然有所失職,但是想方設法彌補,也因此殉職了,所以主人體恤他,已經差人把他的屍身收走厚葬。”陳先鋒道。

  “主人這麽快都知道了。”龔自如呼吸涼氣,不敢大聲說話。

  “你以為主人就安排你們幾個人鉛山縣?天下間的事,主人無所不知無所不曉。今天主人讓我來通知你,有一件新差事需要你去辦。”陳先鋒說。

  “有新差事?好好好,我去辦,我一定辦得妥妥的。”龔自如轉憂為喜,心道:那就不用死了。

  “主人說,讓你去黃泉路陪朱護衛。”陳先鋒輕描淡寫地說。

  “啊!”龔自如露出驚恐的眼神。

  客棧外,陳先鋒來到一個盯梢者旁邊。

  “陳護衛,目標還在客棧裡。”盯梢者說。

  “撤了吧,不用再盯。主人說了,無非就是多幾個人知道一點皮毛,再去殺十三香只會把事情越鬧越大,到時候秘密就不是秘密了。我們來這裡的主要任務是找到馮敏,拿到人皮圖。好了,我們走吧!”陳先鋒說。

  “諾。”盯梢者答道。

  白灼從房間出來後,找到范襄,說:“范員外,實在不好意思,我們可能要在這裡待上兩三天,等飛飛稍微康復一些再去漢陽。”

  “沒關系,我不急,白夫人的身體要緊。”范襄說。

  林長風疾步走了過來,說:“白大俠、范員外,剛剛縣衙的人來傳話,說我們可以取回貨物和馬匹,人也可以離開鉛山縣了。”

  “好消息啊!”范襄喜道。

  “是啊,所以我是來向你們辭別的。這批貨已經拖了好些時日,客戶那邊必然著急,我必須加快進程,親自送過去,一則登門謝罪,二則以防路上再出事端。”林長風說。

  “現在就走嗎?”白灼問。

  “是的,我的人已經去縣衙了,我等一下就去收拾行囊,他們一回來就出發。”林長風說。

  “那你們路上多小心。一會兒我送送你們。”白灼說。

  “林幫主,路上多保重,說不定在漢陽我們還能碰上,到時候喝上幾杯。”范襄說。

  “好,如有機會,一定奉陪。”林長風笑道。

  送走林長風的馬車隊,白灼心頭悵然若失,感慨低語:“人生啊總是分分合合!”

  又過一日,莫飛飛的臉色紅潤了許多,說話也能連貫、有力氣了。白灼這才問她追殺她的人是誰、為何要殺她?

  “前天夜裡,我飛到城北一處叫盧府的宅子,在屋頂聽到一個房間裡有兩個人在密謀什麽,但是我聽不清楚他們具體說什麽,正要離開時,不小心發出動靜,就被發現了。對方中有一個人武功極高,衝破屋頂來追我,還用有毒的暗器打傷我,暗器的毒性很強,我忍痛逃到城外,終究還是昏倒了。結果就被你們救了。”莫飛飛見有外人在,就沒有把最關鍵的內容說出來。

  “那我們去報官,讓縣衙的人去城北盧府抓人。”范襄建議。

  “不行,飛飛是盜賊,這一報官,飛飛也得被抓進去。”白灼馬上反駁說。

  “哎呀,我忘了這茬。”范襄傻笑。

  “要不然我們悄悄混進去調查?”洪梢出了個主意。

  “還是算了吧,對方什麽來頭、什麽實力我們都不清楚,貿貿然去非常危險。現在最好就是敵不動我不動。”白灼說。

  眾人皆同意。

  南街一處巷口,一位衣衫襤褸、頭髮凌亂的年輕人,往大街上探了探頭,觀察所有的路人,沒看出異樣後才大膽走出來。他來到一個包子鋪,買了四個包子後,就往剛才來時的巷口走去。

  進入巷子後沒多久,身後有人跟上。年輕人加快腳步,那個人緊隨不放。

  “馮敏。”後面跟著的人是陳先鋒,他開口呼喚。

  年輕人裝作沒聽見繼續走。這時,他的前方出現兩個執刀人。

  年輕人慌了,害怕地說:“你們是誰?要對我做什麽?”

  “馮敏。”陳先鋒又道。

  “你們認錯人了,我不叫馮敏。”年輕人說。

  “認沒認錯,你走過來讓我仔細瞧瞧。”陳先鋒說。

  “你們真的認錯人了,如果你們是要打劫,我身上沒錢,各位行行好,借個道,放我走吧!”年輕人哀求。

  “呵!”陳先鋒冷笑一聲,說,“你別裝了,我才不要你的錢,識相的把人皮圖交給我,我還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人皮圖,說到點子上了。年輕人,不,馮敏雙手突然向兩個方向擲出飛鏢,然後連環蹬步上牆躍上屋頂。兩個執刀人躲開飛鏢,陳先鋒早有預測,同時上牆。在房頂上,陳先鋒追逐馮敏,其輕功勝過馮敏。馮敏預感不妙,掏出一張人皮扔到大街上。陳先鋒立即放棄馮敏,轉而撲向那張人皮,在空中抓住,穩步落地。他打開人皮一看,大罵“他娘的,假的”,再起身上房頂時,哪裡還有馮敏的身影。兩個執刀人追了上來,只見屋頂上陳先鋒一臉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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