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小的前面所說白菁菁的苦不堪言嗎?大人莫急,待小的細細道來。
當太陽之光照耀蒼茫大地,雲霧繚繞,卷起千條雲浪,在這個寧靜的早晨被暴躁充斥著。
“啊!”伴隨而來的是一聲尖叫,震耳欲聾,衝破雲霄。
“死無災,你給我滾出來!”白菁菁大叫,引的鄰裡驚醒卻不足為奇。這些年這種事情不是一次兩次了,定是那“瓜娃子”又鬧騰了。
漆黑的小巷裡一道黑色的身影冷顫,躲在暗處觀察“敵人”的一舉一動。
許久,那股殺意煙消雲散……
“仇人”不見了蹤影,暗處的少年才安心的踏上了大道。
“俺的親娘哎!這丫頭要暴躁了,聽說還是系花?”少年擦拭著汗珠,默默禱告,似乎在為那些迷茫中的男童鞋感到無比惋惜。
“不對!”少年雙瞳一緊覺察到了滔天“殺意”。夏日炎炎,身後一股涼意侵透了他的五髒六腑。
這刺骨的寒意,莫不是……
少年麻木的轉過頭,被白菁菁扭住耳朵,忍痛彎腰求饒:“菁菁,你聽我解釋……”
“楊無災!你太過分了,平時鬧騰點就算了,如今還在……還在我裙子上亂畫,還我裙子!”白菁菁面目赤紅,氣勢洶洶,那可是她最喜歡的裙子!卻被在身後畫了一個豬頭。
楊無災忍痛求情:“菁菁啊,我覺得這“粉色吹風機”很生動啊,如果你不喜歡,我再給你改改?”
說罷一股巨力襲來,那原本通紅的耳根子變得更加熾熱難耐,以至於發腫,一邊大,一邊小,宛如一個傻子。
白菁菁冷哼,頭也不回,徑直走向學校。
如今,他火冒三丈,這個小子在自己最心愛的裙子上畫了一個豬頭,還冠冕堂皇問自己要不要改改,這是人說出來的話嗎?
楊無災自然是個聰明的人,見事不妙趕忙追了上去。
“菁菁,不好意思又惹你生氣了。”
白菁菁面不改色,反而成就一種冰豔之美。她自然明了這個青梅竹馬不過是“假仁假意”博取自己同情。
“我上學了,天宇學院!”楊無災滿腔熱血,不意思了撓了撓頭。
“什麽,你要來天宇上學?”白菁菁頓叫,瞳孔一縮,嬌嫩的臉色閃過一絲驚訝。作為青梅竹馬,他自然知道為什麽楊無災遲遲不能上學。
“是啊,以後哥保護你!”楊無災肆無忌憚的笑著,手還不由自主拉扯著白菁菁嬌嫩的臉蛋。
“有病得吃藥!”白菁菁白眼雲淡風輕的罵了一句扭頭遠去,生怕被傳染上“疾病”。
楊無災臉色一沉,隨後滴滴淚水打濕衣服。昨天自己淋雨感冒,難受了一宿,想不到竟然被白菁菁第一時間覺察到了,還不忘叮囑自己吃藥,這種友情世間難尋啊!
這真是太感人了,楊無災含淚追上遠去的白菁菁。
……
天宇魔法師學院歷來都是羅盤鎮最高學府,培育了無數高級魔法師,也包括那些至尊強者。這裡金碧輝煌,宛如天堂般令人向往。
踏入天宇的那一刻最高興的莫過於楊無災了,試想一下被“囚禁”家中幾十年,一下子釋懷是什麽感覺?
迎著這種激動,以至於他忘記了周圍的一切猛的撲向白菁菁給了個“熊抱”。
楊無災第一次來到魔法師學院自然高興無比,卻忘記了在家裡菁菁是青梅竹馬,但在天宇她可是無數男童鞋暗戀的女神,是無數男人青春期一束潔白無瑕的光芒。
“你……”白菁菁小臉撲紅,頓時不知所措,而周圍滔天的怒氣卻宛如巨浪滔天襲來。
“小子,菁菁不僅是冰系系花,更是我天宇學院三大校花之一,你一個新來的臭狗屎也敢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為首的男人氣勢洶洶的怒斥,穿金戴銀,就是一個典型的小白臉。
而周圍不斷匯聚的人群也隨之附和怒斥,在他們眼中白菁菁女神是不可染指的,一個新生竟然敢如此膽大包天。
但是楊無災卻仍然與菁菁把酒言歡,絲毫不把眾人的話放在心上,反而摟起白菁菁的肩膀問道:“菁菁,天宇初級三班怎麽走?初來乍到,給我帶個路。”
白菁菁小臉泛紅,臉紅耳赤,垂下頭遠離人群。
這個舉動無疑促動了眾男童鞋脆弱的心靈,看得出女神與這小子關系不一般,頓時間一顆顆玻璃心破碎開了。
許多男童鞋搖了搖頭,不相信這個結果,於是在眾人的自我安慰之下傳出了一個驚人結果。
那個男人是小舅子……
方才氣勢洶洶的小白臉頓時蔫了下來,剛剛罵了小舅子,那以後還如何與菁菁相處?該不會這一輩子都不理自己吧?伴隨著一些些雜念,他還是決定當面賠禮道歉。
他連忙追了上去,握住楊無災的手,投放出真誠的目光說道:“小舅子,方才在下出言不遜,莫要往心上去,剛剛聽你說要去尋教室?盡管交給我,這地兒,我熟!”男人十分自豪,旁邊止不住的盤旋這一陣陣無恥的氣息。
“這人有病吧。”楊無災甩開他的手,又再次挽住了白菁菁的手,使得白菁菁的小臉更加嬌羞泛紅。
男人頓時石化,自己可是羅盤鎮第一富豪金不喚,竟然被這樣無視,頓時滔天怒氣襲來。
眾人大驚,那可是金不喚!不僅家財萬貫,自身實力也是強大無比,年僅十六歲便把本源金系魔法達到登峰造極之境,一躍成為白銀九星,那可是半隻腳踏入黃金的男人。
他強忍著滔天怒意,很想手撕了那個臭小子,但是作者規定……咳咳,學校規定不準私自鬥毆,他縱然權大勢大,但也不敢觸犯天宇的規定,不然是會被踢出天宇學院的。
“少爺……”旁邊幾個西裝男人冷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