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過去,總歸是還有人沒能摸出個底來,不是所有人都暴露出全部的實力的。
有人遊刃有余,有人一擊製勝,更是有人能夠絕處逢生。
“嗯?這是什麽簽?”輕輕地咦了一聲,抽簽的大長老方才笑著宣讀了手中的簽。“第二輪第三批次,梅川對張修明!”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
張修明是何人他們可能不太清楚,但是在長老層,早就有傳言,說此人是掌教真人的預選弟子。
“這是,天生聖人?”華陰仙子看向站上擂台的張修明,說道,“天生聖人,難道不是應該拜入大文宗的嗎,幾百年前的蘇聖,傳聞就是這種體質,修行神速,短短百年,已經飛升成仙。”
“第二位天聖,這絕對是大文宗都要搶破頭顱的呀。”
“也不盡然吧,大文宗,已經是有那位了。”一直沉默著的軍神緩緩說道。“天聖,倒是個絆腳石。”
此言一出,哪怕是華陰仙子都是有些沉默了。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那些文道天才,哪一個不是心高氣傲之輩,況且,體質也有衝突的,先天聖人雖強,但是,卻不應該是強到最離譜的地步。
文道之上,還有一種體質,更勝一籌。
甚至於說,跟天生聖人更是天生的敵人,兩者勢同水火......
這麽一來,張修明出現在這裡,就耐人尋味了,大文宗不會輕易放棄這麽一個天生聖人,但是更不會放棄那一位。
身前身後事情雖然明了,但是,就算是真的放棄了天聖,那麽拜入純陽宮門下,楚瀾掌教能教麽,會教麽?
“這是新文聖和大夏女帝夏瑤卿親自送給楚瀾掌教的。”方柏清緩緩說道。“並且,楚瀾掌教的文道實力,甚至不比他本身境界差,這一點,新千皓最能證明。”
此言一出,華陰仙子,陳法興,哪怕是林傲都是看了過來。
“此話當真?”
“自然是千真萬確,我親眼所見,只是,似乎到現在也還並未拜師,只是教導而已。”方柏清看著張修明,說道。“只是,這個進境,太快了。”
有多快?
當時還是抱丹境界吧,現在卻是已經達到了破虛中期。
沒有人懷疑方柏清的話,這一行,他們已經不知道震撼了多少次,從種種來看,楚瀾不僅僅是仙人境界,更甚者,是個絕世天才,甚至於說,可以力壓一世的絕世天才。
上一個百年沒有人與他爭鋒,讓他安穩的度過了五十年的閉關生涯,這一次,倒是遠超了老一輩兒強者們,以無敵的蓋世之資,讓得所有人震撼。
驚爆了無數的眼球。
現在,就算是有人說,楚瀾是超越了虛仙的存在,他們都信。
這世界上,從來不缺少天才,但是能夠成長起來,並且橫壓一世,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這一次,不知道又要無敵幾個百年了。”陳法興輕輕地一歎,說道。“但是,卻也是件好事,純陽宮清心寡欲,不爭不搶,雖然出山,但是,卻也沒有爭霸天下的想法。”
“爭霸,也要有這個實力才行,這個世界上,仙人可不少。”林傲輕哼了一聲說道。“還是再多閉關幾年吧。”
陳法興笑了笑,“忘了剛剛輸給我的鎧甲了?”
“哪怕是隱秘存在不少,但是,那群東西對於九大仙門,可是敵對的很,況且多年不曾出現過。”陳法興笑道,“九大仙門現在如果誕生一個仙人,
有爭霸之心的話,恐怕橫掃大陸不成問題。” 華陰仙子倒是讚同這句話,九大仙門沒有仙人嗎?
肯定是有的,並且實力都是讓那群大陸上的東西仰望的存在。
但是,卻都是飛升了仙界。
所以,兩界的仇怨是互通的,上界要有什麽衝突,下界也會敵對起來。
比如當初三宗持三件仙器前來,法寶可以讓他們短時間內,發出虛仙級別的攻擊,本以為就可以十拿九穩了,卻沒有想到,純陽宮內,竟然真的存在著一位仙人。
三件仙器送下界,布下的兩界傳送陣,足夠讓三大仙宗元氣大傷。
緊接著,華陰仙子輕輕地說道,“不過,下界沒有仙靈之氣,如果真的到了虛仙的仙人境界,如果在此界存在太久的話,恐怕修為不進反退。”
陳法興適當的笑道,“哪怕是不進反退,也能在凡界無敵良久。”
不提上面的幾人是怎麽安排,怎麽想法的。
此刻,場上的兩青年人,倒是也是點頭笑了笑。
他們彼此並不熟悉,但是卻都是聽聞過對方,對於梅川,哪怕是境界比他低上幾個小層次,其中還隔了一個大境界,也讓張修明全神戒備了起來。
畢竟,這是梅川啊。
是掌教的親傳弟子,實力肯定是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他自己深知道掌教的實力有多強,境界有多高遠廣博,哪怕是終其一生也只能是望其項背。
至於這位的親傳弟子,他是真的沒有辦法不提防。
仙人教出來的弟子,實力如何,自然是不用多提。
哪怕是楚瀾也是微微抬起了頭來。
此前,哪怕是一切事,他都不放在心上。
“你覺得這兩位誰的贏面更大一點?”楚瀾輕輕地說道。
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又似乎是對著旁邊的虛空。
“老朽覺得,應該是張修明吧,畢竟天生聖人,言出法隨,另外,在境界上,更是超出了半個大境界。”
“怎麽,看不起我的真傳弟子?”楚瀾輕笑著說道。
“這倒不是,只是老朽是按照正常人的想法和思路去想的,掌教親傳,自然是至高無上,只是實力如何,上一輪的比拚當中,還未明了。”太上長老也是笑著說道。
上一輪的比拚,梅川穩健到了極致,明明可以一擊製勝,卻在試探出了對方所有的實力之後,方才如此去做,說是能夠看出實力如何,不如說是能夠看出梅川的性格和對於攻擊的精準計算。
楚瀾倒不是欣賞他做事謀而後動,而是欣賞在進攻的同時,做好了退守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