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歌唱完,趙仲琪已經把蘇曉手機拍的視頻複製到了電腦上,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又把視頻複製到了優盤上。
“趙仲琪,你剛剛唱的什麽歌呀,好好聽呀,我怎麽從來沒聽過?”
看著趙仲琪忙完了,蘇曉腆著臉問道,“我很喜歡唱歌的,能不能教教我唱這首歌啊?”
“沒問題,不就是一首歌嘛。”
趙仲琪嘿嘿一笑,話一出口才想起來,尼瑪,這首歌是在十多年以後才出現的,這會兒已經答應交給蘇曉了,難道說這首歌是十多年後才出來的?
“謝謝,太感謝了。你還沒說叫什麽名字呢,誰唱的呢?”
蘇曉大喜過望,興奮地抱著趙仲琪的手,腦袋貼在他的背上。
趙仲琪傻眼了,尼瑪,剛剛老子為你拚命,也沒見你這麽真心誠意地感謝呢,這他媽告訴你唱這首歌,你就感恩戴德起來了。
女人呀,你的名字叫看不懂啊。
盡管兩世為人,但是,趙仲琪對女人的了解不多,前世的妻子軍校同學,確定戀愛關系之後,畢業就打報告結婚了。
轉業之後從政,基本上一心撲在工作,學習上,哪有時間去了解女人啊。
“這首歌的名字叫《少年》,至於演唱者嘛,就在你面前咯。”
趙仲琪取下優盤,很隨意地說道,“本人作詞作曲並負責演唱,很榮幸,蘇曉同志是第一個聽到這首歌的人!”
“哇,想不到你這麽有才呀,還能創作歌曲,太意外啦。”
蘇曉激動起來,突然欠身在趙仲琪的臉上親了一口,“謝謝,那明天再教我唱歌吧?”
“大小姐,明天不行,我還有任務要完成呢。”
趙仲琪有些意外,沒想到蘇曉會搞突襲,不過,這樣一個美女能夠主動獻上香吻一個,怎麽也能算得上一件快事。
“哦,什麽任務呀?”
突襲香了趙仲琪一口,蘇曉的心裡有些後悔,起初以身相許是一時的衝動,也有把身子給了趙仲琪,既可以報恩,也能斷了那老色狼的念想,更能讓何飛有些忌憚,畢竟,趙仲琪打架是凶悍的。
但是,趙仲琪居然婉拒了,他居然拒絕了!
這讓蘇曉的心裡慶幸之余又微微有些失落感,畢竟,她的容貌是她最自信的資本,盡管她很不想利用這個資本。
今天,這個讓她賴以生存的資本居然失去了作用,趙仲琪居然沒有睡她的念頭!
“是的,真有任務呢,《五溪日報》要改版,增加一個專欄用來宣傳報道我們縣裡扶貧的舉措,以及先進人物等等……”
摸出一顆煙點上,趙仲琪跟蘇曉聊了起來。
蘇曉別的能力怎麽樣趙仲琪不知道,但是,輪到設計排版等事情,她的能力還是很不錯的,提了幾個很有建設性的意見。
兩人就這麽聊著聊到凌晨兩點。
“仲琪,早點休息,別熬夜了,周末還有兩天時間呢,足夠你完成任務了。”
臨走之前,蘇曉叮囑了趙仲琪幾句。
“還是我送你下去吧,我不放心何飛那流氓。”
趙仲琪親自送蘇曉到樓下。
“要不要進來坐一坐?”
蘇曉發出邀請。
“不用了,再坐下去天快涼了。”
趙仲琪搖搖頭,回到樓上的家裡,也沒有弄工作上的事情了,他心裡有了一個想法,這個世界跟前世有一些差別,那是不是可以充分利用自己的優勢,既可以給蘇曉一個敞亮的未來,又能讓自己名利雙收呢?
要知道,前世的時候他在軍校學的是音樂哦。
第二天,蘇曉一直睡到上午十點才起床,
磨磨唧唧地洗漱一番,想著趙仲琪肯定還沒起來,就出了門去小區對面的餐館吃了碗粉條,又給趙仲琪帶了碗粉條回來。路過傳達室的時候,蘇曉看到窗台有一張《五溪日報》,想起昨晚上趙仲琪說的全版面報道的事情,立即跟保安打了個招呼,將報紙帶走了。
隨意掃了一眼報紙,蘇曉就有些激動,這篇報道寫得很好,行穩如行雲流水一般,比她在新聞上播報的用詞之類的話要好得太多了。
想不到這家夥還真的挺有才華的,能唱歌,會寫詞,還寫得一手好文章。
最關鍵的是,自己昨晚上主動送上門他居然絕收了。
這個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淫的大丈夫啊。
五溪縣委大院,縣委書記郭雲飛的家裡。
“成才,你看看這篇報道。”
郭雲飛將手裡的《五溪日報》放在茶幾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雖然說周末,他的秘書唐成長也到他家裡來了,隨時聽候使喚。
唐成才迅速走過來,拿起報紙看了一眼,不由得一愣,今天這報紙有些反常呀,居然是全版面報道縣長視察磨盤鄉的事情。
“老板,客觀地說這篇報道寫得很好, 比以前的很多報道都寫得好,應該是宣傳部新培養出來的筆杆子所寫。”
放下報紙,唐成才匯報道。
“不錯,我也是這麽想的,陳虹雖然筆杆子還行,但是,她沒有這種大局觀,更沒有這麽成熟的思路。”
郭雲飛點點頭,“應該是這個叫趙仲琪的所寫,你去打聽一下這個人的情況。今天我不準備出去了,你了解清楚了之後就在家休息吧。”
“是,老板,那您休息,我去找組織部的老劉聊一聊。”
唐成才笑了笑,轉身往外走去,他沒有提到《五溪日報》全版報道的事情,他相信郭雲飛的心裡有數,很可能是縣委宣傳部長李波借機表達出什麽意思。
至於李波有什麽用意,唐成才就不知道了,也不想知道,他只要去做老板吩咐的工作就夠了,有太多想法的秘書結果似乎都不怎麽好的。
縣和縣委不在一個院子裡辦公,一個在城東,一個在城北。
五溪縣大院,縣長陳秋成的家。
“有意思呀,有意思。有趣的事情都湊到一堆來啦,只不過,這個趙仲琪又是何方神聖?”
陳秋成放下手裡的《五溪日報》,抓起書桌上的香煙點上一顆,目光再度落在報紙上,陳虹是沒有這個大局觀的,李波不懂經濟工作,譚平行伍出身就更不懂了。
難道是上次陪同去磨盤鄉視察的那個小夥子自己寫的?
想了想,陳秋成抓起書桌上的話筒,撥出一串數字,“德成,今天的《五溪日報》看了沒有?”
本書首發來自17K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