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冠蛇毒液毒性之強,只需一滴,數百斤重的蠻牛就可以輕易毒死,死相淒慘無比。
雞冠蛇毒液腐蝕性之強,一滴即可蝕穿寸許厚的木板,比陳平前世見過的濃硫酸腐蝕性更強。
而向他兜頭噴來的那團毒液,或許沒有百滴,數十滴還是有的。
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要是這團毒液真的噴到他的腦袋上,他會是一副什麽樣的淒慘模樣。
或許他堅強的神經有可能忍受得了那樣的痛苦,但是他的肉體絕對承受不了那樣的傷害。
三分鍾,不,或許連
機,並且是他最無能為力的時刻。
他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等死。
就在這個最危險的時刻,忽然有一道黑影從陳平的身後撲了出來,徑直迎向那團豔紅如火的毒液。
是!
在他的理解裡,是由將他的凝實而成,本身並無意識存在。
只有在他將意識轉移到裡後,才會由他的意識操縱行動。
這個時候的意識還在本體,為什麽能自主行動?
但刹那之後他便意識到,他的這個理解有誤。
並非完全不能自主行動。
它不但可以受
從木板縫隙裡照到陳平的眼睛的時候,它便順從他無意識的指令,替他遮擋了刺目的陽光。
當天晚上,他把意識轉移回本體,將留在了木箱外邊,自已在木箱裡打坐修煉的時候,同時也在木箱外打坐。
這些都是已經發生過,但是被陳平忽略掉的細節,足以證明的能力要比他想象的要更加強大。
不過他現在沒有時間去考慮這些。
對他來說,如何利用替他爭取到的刹那時間逃命才是最緊要的。
……
化作一張幕布,包裹住了雞冠蛇噴吐出來的劇毒毒液,替陳平擋下了這一致命攻擊。
嗤啦一聲,白煙蒸騰,難聞的氣息隨著白色煙霧四散。
被燒灼出片片黃白相間的烙痕,殘余的部分如同水面一樣蕩漾起來,仿佛隨時都會消失。
不能感受到痛苦。
陳平的意識不在裡邊,同樣無法感受到受到傷害時的痛苦。
但是顯而易見。
這次所受到的毒液攻上次被雞冠蛇偷襲時嚴重得多。
這可能是因為現在的比上次凝實,沒有辦法漏掉更多毒液的緣故。
但不管怎麽說,有了的抵擋陳平本體確實得到了逃命的機會。
此時,他有一個選擇:逃上竹樓二樓關上把雞冠蛇擋在外邊。
但是陳平稍一考慮便放棄了這個方案。
他不能就這麽逃跑。
以捕蛇售賣給萬毒門為生的父母告訴過阿郎,雞冠蛇非常聰明。
它們會像人一樣成群結隊、互相配合狩獵。
除非有把握把其中一條
條雞冠蛇。
現在他的行蹤又被身前這條雞冠蛇發現。
如果他逃進竹樓裡,這條雞冠蛇即便暫時被擋在外邊,也會把其它幾條呼喚過來。
到那個時候,他絕對沒有可能從數條雞冠蛇的包圍圈裡逃出生天。
他得反擊,得趁這條雞
陳平用意念向發出了指令。
自已則連滾帶爬地向竹樓一層跑去。
那裡有木叉和藤盾。臂粗的木棍,一端光滑,一端有分岔。
這是阿郎父母用來捕蛇的工具,對付雞冠蛇這樣的小型蛇類最為有效。
只要瞅準機會,用分岔的那端鎖住蛇頭,毒性再猛烈的毒蛇也沒辦法噴吐毒液,只能任人宰割。
藤盾由細藤條編織而成,內側有油紙內襯。
寬大、輕便,很容易就能護住全身,專門用來抵擋毒蛇噴吐的毒液。
有了這兩件寶物,再加上,陳平想要對付雞冠蛇就容易多了。
陳平本體離開後,
種病態的灰白色。
盡管如此,還是盡心盡力地撲了上去,用身體死死纏住雞冠蛇,不讓它追擊陳平。
只是它的力量本來就不夠強大,又受了重傷,力量愈發衰弱,想要完全纏死雞冠蛇並不容易。
陳平踉踉蹌蹌奔跑了幾步,身體逐漸恢復靈敏,拿到木叉後快速返回。
萬毒之戰出場
君身亡,五峰精銳星散,鄔乘風逃亡。
除魔隊死傷慘重,張庭真本人身受劇毒創傷,范克己被救。
陳平成了最大贏家,毒影閉關築基,符影成形,肉身淬體成功,萬毒五峰成了他的基地,張庭真
白,張庭真需要陳平吸收毒性,暫時跟隨張庭真進太乙天師教。
一隻赤翼毒蚊小心翼翼繞開隱匿周圍的殺手,悄悄飛向地面上一具嚴重腐爛的屍體。
一個偶然的機會,它開啟了靈智,有了自已的意識。
雖然不能讓它理解複雜的東西,物,它需要產卵,它得完成延續後代的使命。
近了,又近了一點……
卻能讓它明白如何更有效地利用一切手段躲避敵人。
最重要的是,它明白它現在需要食
只要再扇動兩下翅膀,它就能在極短的時間裡達成吸取屍體殘存血液,同時將數以萬計的蚊卵寄生在屍體上的目的。
這並不難,真的……
只是瞬間的功夫,天地便己大變。
歡喜還殘留在赤翼毒蚊的意識中,它的身體卻已經落入了像石頭一樣潛伏許久的殺手嘴裡。
鐵背蟾蜍, 萬毒門門徒最經常役使的毒蟲之一,擅長偽裝、有劇毒,其後背的毒液毒性可以輕易毒死一名成年蠻民。
赤翼毒蚊是它們的食物,也是它們毒液積累的來源。
這隻剛剛開啟靈智沒多久的赤翼毒蚊,怎麽可能鬥得過比它開啟靈智要早的天敵呢?
然而世事多變,鐵背蟾蜍剛剛捕獲赤翼毒蚊,還沒來得及將獵物卷入腹中痛享,自已卻落入了它自已的天敵的爪下。
樹蔭下的四爪雞冠蛇早就瞄好了鐵背蟾蜍。
但是它的經驗告訴它不能輕舉妄動,否則以鐵背蟾蜍的驚人彈跳力,輕松就能跳上樹冠躲過它的獵殺。
正是因為有豐富的經驗,所以它才能抓住鐵背蟾蜍專注捕獵的機會偷襲成功。
又所以,它能在察覺到一股極其恐怖的氣息籠罩、四周突然之間變得死寂的瞬間,毫不猶豫地放棄即將到嘴的鐵背蟾蜍,極其靈巧地躥進藏身的石隙中,順利躲過了一次即將降臨的獵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