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唐子昂醒來時,隻覺得自己渾身無力,看到手上擦著輸液管以及床邊的醫療設備,讓唐子昂瞬間明白自己是在醫院裡。
“子昂,你醒了啊!”
一直坐在床邊的周塵看到唐子昂已經睜開眼睛,連忙站了起來。
“嗯,先給我杯水,渴死了!”
“行,我馬上去拿。”
唐子昂的語氣讓周塵安心了許多,便急忙起身跑出了房間,去給唐子昂倒水了。
沒一會,門蹭的被推開,周塵拿著水回來了,不過他身後還跟著一位中年人,此人正是剛才被他們所救的金發中年人。
金發中年人笑著說道:“唐,你感覺怎麽樣,好點了沒?”
唐子昂接過周塵的水,喝了一大口這才回道:“我很好,多謝您了!”
聽到唐子昂這話,金發中年人急忙搖著頭說道:“不不不,這是我應該做的,要不是你們拚命相救,我喬恩·沃伊特已經死在這了。”
“我們也只是想保命罷了!”唐子昂同樣搖了搖頭,今天的事情讓他很難接受,他今天一天竟然殺了三個人,那可是活生生的人!
看到唐子昂的表情,活了半世的喬恩自然知道這件事不該說了,便立馬轉移話題道:“不說這些了,剛才周跟我說過了,你們有急事前往奧國,我已經讓他們安排好前往奧國的飛機了,你看什麽時候去?”
“奧國……”
提起奧國,這才是唐子昂他們的最終目的地,為什麽這麽著急去奧國,這還得從唐子昂的青梅竹馬宋佳欣一家說起。
宋佳欣和唐子昂的父親就如現在唐子昂與周塵一般,親如兄弟,當年兩人一起下海創業,打拚出來一片天地。
不過因為國內木材行業蓬發導致他們的生意越來越差了,又聽說奧國的木材十分便宜,宋佳欣的父親宋志剛便就獨自前往奧國開發生意渠道,而唐子昂的父親唐建文則留在國內打理國內的生意。
宋志剛在奧國立足腳跟之後,因為他的出價比奧國本土同行高,所以很快在奧國立足了。
後來宋佳欣被奧國悉尼大學法律專業錄取,宋志剛索性直接把一家人都接來了奧國。
但好日子沒過多久,奧國本土的同行因為宋志剛等華人木材商提高收購木材價格引起不滿,便對宋志剛等華人木材商進行打壓,甚至讓黑幫分子威脅恐嚇他們。
宋志剛也是很要強,不懼威脅聯合了不少華人木材商,再次提高價格,以作回應。
那些奧國本土的木材商自然更加不爽,便采取了對此次抬高價格的領頭人宋志剛肉體報復,找了一群黑幫混混把宋志剛給打成了重傷。
而宋佳欣和她母親張雪梅兩人都只是弱女子,在奧國也就宋志剛一個依靠,現在宋志剛倒了,她們只能求助遠在華夏國的唐建文。
不過唐建文因為國內生意的緣故,沒辦法前往奧國,便讓唐子昂前去幫忙,這也就有了現在這件事了。
唐子昂想起這件事神情更是嚴肅了,抬頭看著喬恩道:“是的,我們現在就得前往奧國!”
喬恩笑著道:“好的,不過走之前也請你們接受我的禮物!”
話音剛落喬恩就掏出一張金卡遞到唐子昂面前。
這讓唐子昂有些為難了,他家裡資產也上千萬了,對於錢他基本沒什麽需求,但畢竟這個人家一番心意也不好拒絕。
喬恩看出來唐子昂的糾結,二話不說直接塞進了唐子昂的口袋裡,
又掏出另外一張金卡塞給了周塵,一點讓周塵回絕的機會都沒有。 隨後喬恩又掏出兩張名片遞給唐子昂兩人,道:“這是我的名片,以後來美利國或者遇到困難的話請一定撥打這個電話!”
“那是自然!”唐子昂自然不會拒絕,笑著接過了名片。
“好了,這樣我就放心了。”喬恩笑了笑,又轉頭對著門口喊道:“護士小姐,請進來一下。”
話音剛落,就立刻走進來一個護士,對著喬恩微笑著說道:“先生,有什麽可以為您服務。”
“請幫忙把我的朋友身上的輸液管拿下來。”喬恩吩咐道。
“好的,先生。”護士點了點頭,便走到唐子昂身邊,幫忙把針頭給拔了。
等護士幫唐子昂處理完後,喬恩又叫來了幾名警察,護送他們前往了機場。
機場此刻已經恢復了正常,只有T2航站樓還在警察的控制之下。
唐子昂和周塵直接被警察護送到了一架客機下面。
在兩人身旁的喬恩開口道:“好了, 就送你們到這了,我們有緣再見。”
唐子昂點了點頭,笑著道:“等我們處理完奧國的事情,有機會就去美利國看你,到時候可得好好招待我們呀!”
喬恩笑著應道:“那是自然!”
“那再見!”
“再見!”
說完唐子昂和周塵便登上了飛機,由空姐帶著他們倆來到了頭等艙。
這一路走過來,讓唐子昂和周塵明確感受到喬恩的能量有多大了,竟然直接安排了一架空飛機送他們兩個,而且這還是在清泰國的地盤上。
看來這場刺殺的背後有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不過這些已經不關他們什麽事了,畢竟他們已經在前往奧國的路上了。
從清泰國赫茲國際機場到奧國悉尼國際機場足足有五千七百多公裡,所以飛機飛了八個多小時才到。
下了飛機已經是凌晨了,沒辦法唐子昂兩人隻好在機場找了家酒店暫時睡一晚上。
第二天兩人很早便起了,因為他們所在的位置離林佳欣給的位置還有些遠,隻好早些起床趕過去。
等趕到目的地,已經是中午了,不過唐子昂有些心急,也沒想著吃中飯,而是帶著周塵直奔林佳欣家。
奧國的房子與華夏國的房子完全不同,他們因為地方大人少,所以建的房子相隔都有些遠,所以找林佳欣家也花了唐子昂他們不少時間。
此刻站在林佳欣家門口的唐子昂心中有些激動,又有些恍然,他跟林佳欣已經兩年沒見了,不知道見了面該說寫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