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托莉雅走向敵人所在的方位,而愛麗絲菲爾跟在她的身後同時按下了藏在口袋中裝置的按鈕。這是切嗣交給她的發信器,據說可以用來告訴切嗣自己的位置。切嗣非常喜歡使用這種沒有魔力的機械小道具。 愛麗絲菲爾相信阿爾托莉雅的力量。但願這次的敵人實力遠在Saber之下,然後被她引以為豪的Servant輕松擊敗。愛麗絲菲爾期待著這樣的戰鬥。
“那麽,出來吧,躲躲藏藏不是騎士所該有的行為!”清脆的聲音中透露出讓人無法反抗的威嚴,這就是世界之王該有的威嚴!那是志在必得的威嚴!
於海濱公園東部相接的是一片倉庫群,這片區域同時也具備了港灣設施,將新都與地處更為東部的工業區互相隔開。一到晚上這裡就幾乎沒人了,昏暗的燈光照射著街道反而更顯出一片空虛的場景。無人駕駛的起重機整齊的排列在海邊,看上去像是巨大的恐龍化石一般,讓人感到有些不舒服。
而這裡用來進行Servant之間的決鬥,卻是再適合不過的了。
阿爾托莉雅和愛麗絲菲爾就像勇敢接受挑戰的決鬥者一樣.堂堂正正地走在寬闊的四車道上。而敵人也大膽地站在了道路的正中間。而對肯的異樣打扮和他散發出的強烈的魔力,都表明對方是個不同尋常的存在。
“不要磨磨蹭蹭的,快點出來,如果你是一位騎士的話!”似乎是嫌敵方的servant太慢,阿爾托莉雅有點不耐煩的說。
慢慢地,從倉庫的夾縫中走出一個男人,這個男人長發攏到腦後,五官端正,眼鏡右下方有一顆痣。
他的武器相當惹眼,是一把比人都高的兩米左右的長槍。在七個職階中,在騎士之座有三個,Saber、Archer和槍的英靈。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則應該正是名為Lancer的Servant。
而異樣的是,他的武器並不只這一把長槍。
除了他一支用右手握著扛在肩上的長槍,左手中還有一把大約只有另一把三分之一長度的短槍。
如果能活用槍的長度,那麽可以將兩把短槍並為長槍使用。但不說刀劍,今天所見的這種同時使用兩把不同長度的槍的場面還真沒見到過。
兩把槍從柄到刃,無一不被一種類似咒符的布所纏繞著,讓人看不見它們的本來面目。恐怕是為了隱藏寶具的真名而想出的對策吧。
“終於來了。我等了好久好久,可就是沒人敢來這裡啊回應我的只有你。”
Lancer的英靈用低沉但明朗的聲音讚美道。他沒有擺出戰鬥的姿態,反而神情自若地對阿爾托莉雅問道。
“既然想要乾架為什麽磨磨唧唧的,這不是男人該有的行為!”
“嗯?如此的凜冽的鬥氣?如果我沒猜錯你是saber?”
“猜得不錯嘛,小子,看那武器你是Lancer沒錯吧。”
“正是。哈,沒想到在死戰前,居然能這麽尋常地和對手互相自我介紹。不過也是身不由己啊。”
“不能知道你的身份真是可惜啊。”阿爾托莉雅搖了搖頭,騎士間的對決居然不能得知對手的身份。
“這是沒辦法的。這本就不是我們為自己的榮譽而戰的。你應該也是為了你的主人奉上了你手中的槍吧。”
“那是沒錯,但是我手中的是劍!”阿爾托莉雅的手握緊。
他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一個即將拚上性命去戰鬥的人,
反而一臉輕松地苦笑著。仔細看了看他,發現其實他是個相當漂亮的男人。 高挺的鼻梁、凜然的眉毛和精悍的面部輪廓,精致的唇讓人感覺嚴格而禁欲,但藏著溫和憂鬱的眼神又讓人強烈體會到他男性的魅力。而他左眼下方的淚痣,更是使他的眼神顯得更加魅惑。
要說起來,他確實是一個一眼就能讓女人迷住的美男子。 不對,他給人的感覺,真的只是靠容貌?
阿爾托莉雅背後的愛麗絲菲爾輕輕皺了皺眉頭。
“魅惑魔法?對於人妻居然是用這種魔法,太無禮了,Lancer!”
Lancer大膽地放出魅惑女性的靈力。而作為人造人被強化肉體的愛麗絲菲爾,她的抗魔能力是常人的兩倍,否則她肯定和普通女性一樣,一眼就被他迷住了。
而對於愛麗絲菲爾的抗議,Lancer隻得苦笑著聳了聳肩。
“真抱歉,我自從出生就像被詛咒了一樣。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要恨就恨我的出生,或者就恨你們身為女人吧。”
“ho?居然能看出我是女人,不錯嘛,小子,你不會認為我會被你迷住吧?位面對於自己的臉太自信了吧。”阿爾托莉雅諷刺著Lancer。
“怎麽會?如果是這樣那就太無趣了,原來如此,Saber職階的抗魔能力還真是非同一般哪也好,如果因為這樣而要我去殺一個軟弱的女人,那我也是會丟面子的。當初決定在這裡等有膽量的人上門,看來這步我是走對了。”
“閑話就說到這,差不多了,迪盧木多·奧迪那。”
“什麽?你居然看出我的身份了?”
“一支長槍,一支短槍,再加上那代表性的淚痣,除了那個費奧納騎士團的戰士,我實在想不到別人了,作為提示,我可以告訴你,我是不列顛人,至於我的身份,自己猜吧。”
“呀嘞呀嘞,看來這會是場苦戰啊。”
“那麽,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