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觀歐洲歷史,克洛維一世都是不可多得的君主。 481年,法蘭克人部落薩利昂法蘭克人的首領希爾代裡克一世逝世,其子克洛維一世繼任。
486年,克洛維一世戰勝羅馬帝國在北部高盧的最後統治者西格裡烏斯(位於今皮卡第大區的蘇瓦松王國的統治者)[1]。這場勝利使法蘭克人的統治擴張到了盧瓦爾河以北地區。此後,克洛維一世的妹妹嫁給狄奧多裡克大帝,通過聯姻,與東哥特人結成聯盟。491年,克洛維一世又在其領地以東的圖林根取得一系列勝利。此後,克洛維一世在其他法蘭克部落的幫助下,在曲爾皮希戰役中戰勝阿勒曼尼人。493年,克洛維一世與勃艮第公主克洛蒂爾達成婚。在其勸說下,克洛維一世於496年皈依天主教。(時間有點混亂,請無視時間軸,我自己都亂了。)
而此時西哥特人也無法對法蘭克產生威脅,可以說克洛維現在瞄上除去東哥特王國和拜佔庭帝國的國家,都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消滅它們。
現在這個王國瞄上了隔海相望的大不列顛島,將魔爪伸向了阿爾托莉雅和她的子民們。
五萬人的軍隊,在此時的歐洲絕不是小數目,即便在數百年以後的中世紀中期,英法百年戰爭早起著名的克雷西會戰,雙方也不過投入大概五萬多人。
純屬扯淡,五萬人的軍隊,你要說不是想滅了不列顛,傻子都不信,然而阿爾托莉雅的常備軍不過才一萬來人,而對方的五萬人,從裝備上看,絕對不是臨時征召的農民兵。
不過,讓阿爾托莉雅想不通的是,為什麽克洛維的軍隊要從北方薩克森人的地盤登陸,而不是從多佛爾海峽登陸,如果我是克洛維,我一定會選擇多佛爾海峽登陸,一旦奪取了多佛爾,那麽倫敦也不過是手到擒來之物。
然而從薩克森人控制的加勒多尼亞登陸,那麽阿爾托莉雅只要死守哈德良長城,就可以了保住自己的國家。
那麽只能用想到一點。
克洛維根本沒有將她當成一個對手,而是一個可以隨意踐踏的弱小的雜魚。
不過這只是一個猜測。
百思不得其解,任憑阿爾托莉雅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克洛維所謂何意。
“阿爾托莉雅,該上朝了。”格尼薇兒提醒的沉思中的阿爾托莉雅。
看看寢室之外升起的太陽,已經是該上朝的時間了,也好,邀請自己的騎士們為自己出出主意。
格尼薇兒拿起衣架上華麗的王袍,為阿爾托莉雅披上:“不要讓自己太累,你畢竟是女孩子。”
阿爾托莉雅愣了一下,無感情的說:“沒錯,我是女人,但我更是一位王。”
阿爾托莉雅回過身,看著美麗的格尼薇兒,並無什麽情欲之類的,不過她已經很滿足了,她不會愛上男人,能得到一位女子的理解,她已經很欣慰了。
“我最對不起的就是你,剝奪了你愛上男人的權利,居然和我這樣的不男不女的怪物結婚。。。我真是一個混。。。”然而阿爾托莉雅的話還沒有說完,格尼薇兒居然主動貼上了阿爾托莉雅的雙唇。
唇分,格尼薇兒的臉微微的浮起紅暈:“阿爾托莉雅才不是怪物了,你就是女孩,更不是混蛋。”格尼薇兒都對自己現在的自己感到奇怪了,當初看到蘭斯洛特的時候對他生出了好感,她以為這是一見鍾情,當時當她見到阿爾托莉雅的時候卻也生出了同樣的好感,難道自己同時喜歡兩個人,
當知道她是女孩的時候,這樣的感情也沒有改變,真是奇怪啊,自己的感情觀。 ///////////////////////////////////////////////////////////////////////////////////////////////////////////////////////
“參見陛下。”
阿爾托莉雅看著下面站著的這位男子,雖其貌不揚,但是飛揚跋扈的姿態卻溢於言表。
這個人就是法蘭克派來的使者。
一般來說,使者在覲見他國國王的時候,是要行下跪拜見的,然而這位使者居然狂妄的站著行禮,左右的大臣都面有怒色,但是都鑒於這位使者的身份,不好發作。
阿爾托莉雅自然知道這使者是來幹什麽的。
“那麽,來自法蘭克的使者,這次來使所為何事。”
阿爾托莉雅的每一字一句都仿佛是聖諭,那王者的氣勢不遜於當今歐陸任何一位帝王,但僅靠氣勢是保護不了國家的。
使者暗中冷笑,他認為那冷笑只有她自己知道,但是阿爾托莉雅敏感的直覺告訴她,被她猜到了,絕無好事。
“我領著我主的命令,希望貴國可以成為我國的附屬,當然只是成為附屬而已,陛下你依然是你的陛下,你依然是國王,王臣也依然是王臣,只不過當我國受到威脅的時候要出兵幫助而已,希望貴國答應,我想陛下你也知道不答應的後果。”
“你的屁放完了嗎?”阿爾托莉雅那聖綠色的雙瞳如同螻蟻般看著下面的使者。
“什麽?”使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五萬正規軍,即便是拜佔庭皇帝也要掂量掂量,更別說這個海上的島國之君了,但是阿爾托莉雅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
“如果克洛維只是讓你帶著些話,那麽請你滾出我的國土。”
使者雖然有些吃驚,但畢竟是老練的外交家,很快冷靜了下來:“我希望陛下還是仔細考慮考慮,兩國交戰必然禍及百姓,我想陛下不想看到這些吧。 ”
“你沒有聽懂我的話嗎?滾出我的國土!”
使者雖然還想說,但是被阿爾托莉雅製止了:“給我帶話給克洛維,我必血洗這一恥辱,讓他—給我在巴黎洗好脖子等我!”這一句阿爾托莉雅幾乎就是喊出來的。
恥辱!奇恥大辱!
登基以來,歷次戰役!她何曾受到如此的侮辱,一個使者居然敢直言不諱的讓她和她的子民成為法蘭克的附屬!
阿爾托莉雅啊!你一定要血洗法蘭克著五萬大軍!讓天下知道!不列顛尼亞不是一塊好啃的骨頭!
克洛維!你如此侮辱與我!我阿爾托莉雅對主發誓!
我要讓你嘗到一樣的侮辱!
使者帶著無奈離開了王宮。
“王!臣手下有2000精兵,臣誓與陛下同生死!”一位公爵站了出來,表示自己要參加這次戰爭。
眾位貴族一起呼應,都嚷著要血洗法蘭克的大軍。
“諸位!我們的目標不僅僅是這五萬大軍!我們要踏上法蘭克的大地!我們要讓法蘭克知道!我們不列顛不是軟柿子!”
“與亞瑟王同在!榮耀不列顛尼亞!”一位貴族帶了頭,第一次將亞瑟王與不列顛的旗號連在了一起。
“與亞瑟王同在!榮耀不列顛尼亞!”王宮內,騎士貴族宮女,不管出生地位性別!他們!一同喊出了這樣的旗號!
他們已經認同了這位王!他們相信!王必將帶領他們走向強大!
他們還不知道!他們此時喊出的口號,在將來幾十年!將響徹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