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時他的意識也受到了強烈的刺激,從而清醒了不少。
他緩緩控制身體站起來,再次提起精神,往棺材那邊走去。
“怎麽辦!靈凡還沒過來!”秦陽急得眼睛都紅了:“我要去找他,他很可能已經中毒太深昏倒了。”
“你瘋了!”王亮緊抓著秦陽,生怕他真的走開:“你要知道我們現在已經自身難保了,在這裡多留一刻,就多一分危險!”
“可我不能不管他啊!”秦陽一手捂著口鼻,一手扶著太陽穴。
那種昏昏沉沉的感覺又來了,而且比之前還要強烈!
就在這時,向兩邊打開的青銅棺蓋,再次發出了沉重的響聲,兩人回頭一看,頓時心中驚呼不好。
棺蓋竟然在緩慢合攏!
一旦棺蓋再次關閉,他們就連這最後活下來的希望都沒有了!
“不行了,已經不能耽誤了,你不走我可要走了!”王亮瞪大眼睛說道:“我可不想死在這裡!”
“要走你走,我不會走的。”秦陽用僅存的力量,有氣無力地說道。
他和張靈凡一起生活了好幾年,兩人的感情不言而喻,在這種時候,他怎麽能拋棄張靈凡獨自逃走,那樣他這輩子都會良心難安!
王亮看了看緩緩閉合的棺蓋,再看看倔強的秦陽,當下心中一橫。
“走!”王亮直接把捂著口鼻的衣服一扔,雙手用盡身體最後的力量按住秦陽肩膀,將他狠狠推了下去。
“你幹什麽!”秦陽完全沒有防備,再加上身體使不上勁,就這樣被他推下了漆黑不見底的棺材裡。
王亮拿手機往張靈凡的方向照了照,依稀看到一個人影正往這邊走來。
“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自己了!”
王亮心裡歎了口氣,跟著毫不猶豫地翻進了棺材裡。
眼看那青銅棺蓋已經關上了一大半,張靈凡一手攀在銅棺邊上。
他搖頭晃腦地看著漆黑不見底的墓道,兩眼一黑,一頭栽倒下去。
冥冥中,張靈凡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不停的翻滾著,撞得他渾身各處都傷痕累累。
張靈凡只能盡力把身體蜷縮起來,護住自己頭部,任由自己往下面滾去。
不知道滾了多久,他突然感覺身體騰空了,接著“砰”的一聲落在堅硬的地面上。張靈凡無力地睜開眼,還沒來得及看清楚面前的情況,他便徹底昏迷了過去。
……
“靈凡!靈凡!”
耳邊傳來秦陽的呼喚,張靈凡緩緩睜開眼。
“這是哪?”張靈凡揉了揉額頭,腦袋還是有些暈乎乎的,而且他渾身上下都在隱隱作疼。
“這裡應該就是真正的主墓室了!”秦陽沉聲說道。
張靈凡強忍著身體的痛楚,緩緩坐起身來,目光環顧四周。
他們現在身處在一個全新的墓殿之中,面前的地面上,雕刻著奇特的花紋,兩邊是並排而立的八根兩米多高的燈柱,每一根燈柱上,都放著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散發著隱隱微光。
也正因為這珠子發出的光,他們才能夠看清楚眼前的墓室。
除此之外,兩邊的牆壁上,都雕刻著一位身穿戰袍,腳踏戰馬,威風凜凜的壁畫,看起來栩栩如生。
而在墓殿的盡頭,是足足有三四米高的台階,台階上,放著一副厚重的棺槨,只是看一眼,便讓人感覺到其中的威嚴。
“這是真正的主墓室!”張靈凡吞了口唾沫,
不得不說,這裡的墓殿,和上面那兩層墓殿,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這個墓殿處處都充滿著一股威嚴之感,令人望而生畏。 “我們竟然真的誤打誤撞,闖進主墓室來了。”王亮雙手抱著腦袋說道。
張靈凡抬頭看了看,頭頂上方,有一個漆黑的墓道口,他們剛才就是從這個墓道口掉下來的。
“真是太奇怪了。”張靈凡喃喃道。
“奇怪什麽?”秦陽疑惑問道。
“墓主人到底是為什麽,要設置這樣的一個機關!”張靈凡摸著下巴道。
“喂,你要不要這麽賤?”秦陽一臉鄙夷地看向他:“他給我們留條活路你還不樂意了?”
“不是樂不樂意。”張靈凡搖搖頭道:“你想想看,這墓主人廢了那麽大力氣,製造上面的那個假墓室,不就是為了掩人耳目,不讓盜墓賊找到他真正的墓室所在嗎?那為什麽又要設計這個機關,把我們送到這裡來。”
“這個……”秦陽思索了一下,凝眉道:“會不會是他不想趕盡殺絕,所以給我們留了活路啊?”
“就算留活路,也不該留到主墓室來,除非……”張靈凡凝眉看著盡頭處的棺槨,沉聲說道:“除非他想見我們!”
王亮和秦陽兩人聞言,都不禁愣了一下。
“你……”秦陽乾笑了笑,道:“你別嚇唬我們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是啊,這又不是拍恐怖片!一個死了一千年的將軍,還有什麽好見的。”王亮吞了口唾沫道。
“我開個玩笑嘛。”張靈凡緊繃著的臉忽然放松了下來,說道:“我們還是想想怎麽出去吧!”
“你神經病啊,這時候開這種玩笑。”秦陽橫了他一眼,接著不放心地朝棺槨的方向連連鞠躬:“有怪莫怪,有怪莫怪!”
而張靈凡卻是不動聲色的看著那棺槨,心中暗自思索起來。
其實他剛才說的話並不是開玩笑,但他擔心這樣說會讓王亮和秦陽過於緊張,所以才借口說是玩笑。
墓主人用這樣的方式把他們帶到這裡來,一定有他不為人知的目的,否則的話,直接不給他們留活路,把他們全都毒死在上面,不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張靈凡正要站起身來,摸到身下一塊堅硬的東西,拿起來一看,原來是那塊玉令。
“在上面迷迷糊糊的,還把這玉令帶下來了。”張靈凡心裡暗道:“不過它還真是結實啊,竟然這都摔不破!”
“靈凡,我們現在快找找看,有沒有機會出去吧!”張靈凡還想仔細看看那塊玉令,秦陽已經在催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