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石門根本推不上去啊!”秦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王亮憤憤然看著他,厲聲道:“我早就說了,那麽明顯的機關,一定有詐!你非要去按!”
“我也沒想到,那玩意我輕輕碰一下,就觸發機關了啊!”秦陽低著頭,一臉無奈地說道。
“完了完了。”王亮用力揉著額頭,神色慌張道:“我們被關在這裡面,出不去了!”
“對不起,是我不好。”秦陽撇了撇嘴道。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張靈凡沉歎了一口氣,道:“石門關上,已經斷掉了我們最後的退路。”
“那我們怎麽辦?”秦陽現在已經徹底沒了主意。
他原本隻覺得下墓是一時好玩,能夠長見識,還有機會找到寶貝。
可是現在被封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僅憑著他們三個人手機散發出來的微光,他終於感覺到了,那種前所未有的害怕。
“先找找看,有沒有別的機關!”張靈凡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機關上了,希望墓主人給他們留了活路。
然而三人仔仔細細地圍著墓殿裡的壁畫,石柱,摸索了個底朝天,最後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的機關。
“這下完了,真的沒有機關出去!”秦陽神色頹然地坐在地上。
“這可怎麽辦啊,我不想死在這裡面。”王亮一臉悲催地說道。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張靈凡沉聲道:“現在還沒到絕望的時候。”
“怎麽走一步看一步啊?”秦陽問道。
“雖然我們的出口被切斷了,但是墓主人卻打開了通往下一層墓室的入口,說明他並沒有要馬上弄死我們的意思。”張靈凡沉聲說道:“說不定,下一層的墓室,我們還能找到出去的辦法!”
“只能這樣了。”
三人懷著忐忑的心情,從打開的墓門走了進去。
這是一條依舊漆黑的墓道,只有半米多寬,而且是一道盤旋向下的階梯,兩邊都是堅硬的牆壁。
“怎麽走了幾分鍾,還沒有到盡頭啊!”走在最後的秦陽疑惑道。
“別心急。”張靈凡沉聲說道。
話音剛落,他便看到自己手機照在前面的光向周圍散開了。
“前面就是墓道出口了。”張靈凡說道。
三人加快腳步,來到了墓道出口。
眼前又是一座截然不同的墓室。
“這……這就是真正的主墓室了?”秦陽瞪大眼睛,眼角顫顫道。
這座墓室比起上面那座墓室來說,空間稍微小了一些,也沒有上面那般空曠。
還沒進墓室大門,張靈凡便能看到,正中間擺著一具石台,石台上,是雕刻著紋路的銅製棺槨。
“進去看看。”張靈凡說著,一腳踏進了墓室中。
進入墓室,三人才得以看清楚,這裡面的情景如何。
除去正中間的棺槨以外,兩邊的石壁上,被刻意鑿出了一個個大小不一的凹槽,每一個凹槽中,都盛放著一種金銀玉器,樣式也都是截然不同的。
“這麽多寶貝!”王亮看到兩邊凹槽裡那些寶貝,直接兩個眼睛都直了,咧嘴笑道:“發財了!發財了!”
說著便要跑過去。
秦陽哪能讓他得逞,馬上拖住了王亮,沉聲說道:“給我老實點!”
“你幹什麽?這麽多寶貝,你還想獨吞不成?”王亮不服氣地說道。
秦陽看了一眼那些珍貴的古物,
也不禁吞了口唾沫,但因為剛才在上面發生的事情,他已經變得謹慎了起來。 “靈凡,這些東西能動嗎?”他轉頭問起張靈凡。
“不行。”張靈凡搖搖頭,說道:“我不能確定這墓裡面有沒有機關,亂動的話,很可能出大事!”
說著,他慢慢走向正中間的棺槨。
“聽到了吧,給我小心點!”秦陽雖然心中也有強烈的不舍,但也只能拖著王亮,跟上張靈凡。
張靈凡走到棺槨前,便看到那石台上,刻了滿滿的古文字。
“這上面寫著什麽啊?”王亮疑惑的問道。
“你別說話,讓他好好看看。”秦陽知道,張靈凡精通許多的古文字種類,凝眉說道。
“行行行!”王亮點點頭,道:“你先放開我。”
“我放開你,萬一你碰到什麽機關怎麽辦?”秦陽皺眉問道。
“我是那種要錢不要命的人嗎?”王亮眉頭一挑,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道:“我就在這跟著你們,你們說不動,我就不動!”
秦陽想了想, 便放開了他,囑咐道:“我警告你可別亂來,這裡寶貝是多,但前提是我們能夠活著出去才行!”
“那是,那是!”王亮一個勁地點頭附和,心裡卻暗暗想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怎麽想,這麽多的寶貝,你們想獨吞?那我豈不是白下來了!”
“怎麽樣?能看懂嗎?”見張靈凡看了許久,秦陽便問道。
“和我的判斷一樣,那銅塊是出自西夏國,這上面也是西夏國文字,記載著這位墓主人的生平。”張靈凡沉聲回道:“這位將軍叫關向天,西夏二十二年生,二十歲從軍,二十五歲封將,三十歲時,率大軍抵禦外邦有功,西夏皇帝賜他神玉製成的令牌,同時封他為護國大將,西夏六十七年,關向天退隱回鄉,同年病逝,被葬在了這將軍山中。”
“原來是關將軍!久仰久仰!”聞言,秦陽馬上退後兩步,恭敬地對著棺槨鞠了三躬。
“你幹什麽?”張靈凡問道。
“這畢竟是人家的陵墓,不得客氣點?”秦陽回道:“你要不要來拜一拜?”
“不了。”張靈凡搖頭,凝眉道:“還有一個重要的疑點沒有解釋清楚。”
從進入這墓室以來,他就覺得十分不對勁。
太輕松了,他們來到這墓室,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甚至有點像是墓主人把他們引過來的,故意設置機關,把出口封住,又打開新的墓門,放他們來到這墓室中。
墓主人既然設計這樣的墓穴,耗費這麽大的工程,幾乎將半座山都挖空,不可能一點兒防備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