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徐敬容走出花轎時,正好對上了白安寒,不過小安寒現在的狀態有些奇怪,身體周圍冒著層層黑氣,微低著頭,讓徐敬容無法看清此時白安寒的表情,顯得有些詭異。
“安寒,你怎麽啦?”
徐敬容剛想問一句白安寒卻突然抬頭,此時的白安寒滿臉都是淚水,帶著苦澀的笑容,顯得十分淒涼。
徐敬容心中一緊,暗罵一聲是誰欺負我們家的小公主,自己才離開了一盞茶功夫,剛才還好好的,現在竟然哭得梨花帶雨的,我平時都不舍得打罵,那個人怎麽敢啊?讓我逮到他非打斷他的腿不可。
現在當務之急是得安慰我的小寶貝,徐敬容現在突然反應過來。
“安寒不哭不哭,有誰欺負你了嗎,你說出來,看師傅怎麽好好教訓她。”徐敬容邊說著還配合的摩擦了幾下拳頭。
“爹爹,安寒好害怕。”白安寒柔弱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沒有了平時的活潑陽光,也沒有了平時與徐敬容狡辯鬥嘴的大魔女的形象,只有現在柔弱和無助。
徐敬容這下子徹底慌了,安寒只有在對生活失去信心和感到絕望才會這麽稱呼自己,安寒到底經歷了什麽。
當一個孩子的人生一片黑暗,他們此時現在心中其實最依賴的就是自己的父母,而不是兄弟,姐妹,還有朋友。
徐敬容記得前世最近的一次就是有一個熊孩子仗著自己深厚的背景,有自己老娘撐腰,竟然大庭廣眾之下說安寒沒爹媽,並且還辱罵了自己的那一次,據說平時文文靜靜的白安寒一下子爆發了,重重的給了那熊孩子胖胖的餅臉一拳,那時的徐敬容哄了她很久,並且將那個挑事領頭的再次重重的打了一頓,才將白安寒的情緒穩定下來。
本來徐敬容是準備殺了他的,可是白安寒卻阻止了他,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
並不是,恰恰相反,白安寒在以後完成廢柴逆襲後,將她的家族滿門抄斬,連旁系分支也不放過。
而且當時有人傳言,白安寒將成為劍山古劍宗繼徐敬容之後第二位劍仙,古劍宗就此將成為中州第一大超然勢力。未來將無人可撼動。
中州其他四大勢力對此感到非常恐慌,最後他們竟無視《五州和平條約》,借白安寒“屠門事件”之事用以借題發揮並且派遣百萬訓練有素的修士大軍在五大生命禁區之一的冥地圍剿白安寒,而支援的徐敬容被中州四大勢力老祖攜帶祖傳仙器所拖住,戰局情況一時變得危急起來。
嘿,你猜最後怎麽著,原本必死的白安寒破釜沉舟的解開了渡劫期的封禁,帶著百萬修士大軍一起渡仙劫,好家夥,最後百萬大軍愣是被雷劫劈了只剩不到50000人,四大勢力老祖則一死三重傷,至此,五州所有勢力向中州劍山古劍宗俯首稱臣,唯古劍宗獨尊!而白安寒被稱為白寒仙女,一戰成名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現在的白安寒,可以說比前世哭的更厲害,徐敬容既擔憂的同時又感到害怕。害怕她又病態成那個魔頭。
“爹爹,抱抱安寒QAQ。”白安寒忽然伸出白嫩的手臂,求抱抱的意圖很明顯。
有那麽一瞬間徐敬容感覺回到了小時候,翻了閨房很久才找到衣櫃的白安寒,並且抱她哄她睡覺的那一刻。
徐敬容依舊沒有抵擋白安寒這種可愛的要求,輕輕的伸出手托起了白安寒的屁股,將她抱了起來。白安寒將頭深埋在徐敬容的懷裡,恨不得與徐敬容融合一體似的。
白安寒表現得十分乖巧安靜。不知不覺已經睡去了。恰似一幅睡美人,徐敬容並沒有感到多大意外,而是感到陣陣心疼。自己在以前……已經見過一次了。
“爹爹”白安寒突然驚叫一聲,徐敬容伸出玉手溫柔的拍了拍白安寒的背,像哄嬰兒睡覺一樣搖晃著再次沉睡的白安寒。
“安寒乖哦,爹爹在,永遠都在!”徐敬容最後一句顯得鏗鏘有力,令人動容。
“那麽爹爹以後會離開安寒嗎?以後會與外面壞女人入洞房建立新的家庭從而拋棄安寒嗎?”徐敬容俯下身一看,白安寒正在直勾勾的望著自己,眼神希冀,充滿期待。
徐敬容不由覺得這個問題得慎重回答,回答錯一步就得翻車,從送分題變成一道送命題。回答錯誤可能之前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費,白安寒又得病態的拿刀捅死自己。
“哈哈,那以後得靠安寒來幫爹爹擋住她們哦,不想讓爹爹被外面那些壞女人拐走安寒就得不斷變強保護爹爹,這樣爹爹才能永遠的小安寒囉!”
“嗯,安寒一定會的,哪怕是廢體,它總有一天會褪出混濁的灰色,亮出屬於她的金色光輝”白安寒神色認真,並且是示威似的但又萌噠噠的揮了揮小拳頭,似是面前的空氣就是未來的壞女人,而白安寒不斷揮動的的小拳頭正在把她們打的落荒而逃。
這個反差萌的面部表情和可愛的動作,差點萌死兩世處男的徐敬容。(差點就想寫成大結局了)
徐敬容忍不住在白安寒左臉頰親了一口,正在揮動小拳頭的白安寒動作頓了頓,鬧了個大臉紅,由脖頸迅速蔓延到臉上,像一個紅透透的櫻桃。
“哼!笨蛋師傅又欺負我。不理師傅啦!”白安寒傲嬌的轉過了頭。
“喲!這下不喊爹——爹——了?剛才是誰哇哇大哭像個小花貓似的,現在還掛在我身上的是哪個小笨蛋呀?長這麽大,一點也不害躁,變臉到變得挺快的。”徐敬容特意拉長了音調,令白安寒害羞的縮了縮腦袋,小臉紅彤彤的再次深埋在了徐敬容胸前,令周圍偶爾經過的女人瞪大了眼睛,更有甚者直接留下了口水。
“小安寒,你再不下來,混沌就要沒嘍!既然乖徒兒不吃,那為師就不客氣的開動嘍!”徐敬容作勢要拿起筷子。
“住手,快住手!啊啊笨蛋師傅一點也不好!快來人啊,有一個長的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翩翩君子,才高八鬥,一肚子壞水的美男虐待兒童啊。”
“喂喂喂,前面的都還可以,後面是什麽玩意啊?徐敬容滿頭黑線,這個徒兒正常化後好像有點……沙雕。
白安寒依依不舍的離開了這個溫暖又幸福的港灣,不停的無能狂吼。卻發現餛飩一個沒少,好像……還多了不少。
白安寒滿臉呆萌的的用嘴吸著小手指。
“不對呀,餛飩————怎還能生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