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答應我以後不要跟外面那些妖豔賤貨交往,好嗎?”白安寒甜甜的聲音帶著許懇求,但更多的是不容質疑。
還在睡夢中的徐敬容下意思的點了點頭。
小白安寒伸出了小手,由於長期培養的默契,徐敬容一下子明白了,也禮尚往來的伸出了潔白的手在懸空中與白安寒的手指拉了拉鉤。
“好啊好啊,要是師傅失約了,那我就把師傅的頭擰下來哦!”本來看到爹爹同意而感到喜悅的白安寒突然低頭沉聲說,用著可愛的語氣說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話,怕是只有白安寒了。
但心大又中二的徐敬容隻當是小孩子童言無忌,並沒有在意此時低頭中的白安寒雙哞漆黑,臉上滿是不正常的潮紅,帶著赤裸裸佔有欲。
畫面一轉,又回到古劍宗被屠的畫面,白安寒不再是之前的可愛蠢萌蘿莉模樣,而是修為高深莫測的高冷禦姐,氣場十分冷傲,令人不敢靠近。
“師傅違背了我們二人的約定呢,那就該接受懲罰嘍,放心師傅,安寒會溫柔點的,這個過程不會疼的哦。”
一道寒光從徐敬容的脖頸閃過,徐敬容還未來得及說什麽,就看到自己人首分離了。
“不……不!”
徐敬容一下子從床上驚坐起來,不食人間煙火的俏臉上布滿驚慌和香汗,讓人忍不住安慰他,愛憐他。
“爹…爹爹?”一道怯生生的聲音在旁邊傳來,徐敬容轉頭看去,一個穿著粉紅色睡衣的小蘿莉縮在床的角落怯弱的看著自己。看樣子是自己現在的樣子嚇到她了。
“對不起啊,小安寒,嚇到你了。”徐敬容歉然地說道,並且伸出手撫摸著白安寒的頭。白安寒微眯著眼享受著,見到白安寒此時的情緒穩定下來,徐敬容微微松了一口氣。
不出意外,徐敬容還是跟古劍宗的高層大吵了一番,可是今夕不如往昔,現在的徐敬容太弱了,完全沒有話語權和擁有實力的底氣,會議的結果以徐敬容一日內將白安寒扔出宗門而告終。
期間只有任風華幫徐敬容說了幾句話,其他弟子要麽默不作聲,要麽幸災樂禍。看到昔日比自己強的天嬌吃嘎,無疑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曾經作為一代劍仙的徐敬容當然不可能屈服,連夜扛著白安寒和行李破解了護山大陣,逃出了古劍宗,跨進了廣闊無邊的中州,定居了一個比較繁華又隱秘的村莊,此後天空任鳥飛,古劍宗作為二流宗門,在中州就是墊底的存在,永遠也不可能找到他。
值得一說的是,徐敬容在走之前寫了幾個功法交給了前世天賦稍微強又比較忠誠的女修士,其中包括任風華,顯然,任風華的行為贏得了徐敬容很大的好感,徐敬容想以此作為保護古劍宗的底牌。
古劍宗是他的根,盡管他們對徐敬容的做法有些不妥,但徐敬容還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從此他與古劍宗兩不相欠,前世的他……為了古劍宗,做了太多的事,古劍宗已經成為了徐敬容的一種思想包袱,和一個束縛。
要是前世中州古劍宗沒有徐敬容坐鎮,早就被其他大勢力聯合瓜分了,徐敬容認為也算是一種保護吧。
“爹爹,安寒餓了。”
“哦哦,好的,我這就去做飯。”徐敬容下意識的回答。剛起床還沒注意到,已經凌晨了。
半個時辰後~~
“當當當,今天的菜出乎意料的很豐盛哦。”徐敬容揮著手指向桌子上的一盤青菜和稀飯。
雖然有點貧酸,但徐敬容還是嘴硬的美名其曰這樣子有助於減肥。 白安寒當時的表情是這樣的(¬_¬),算了算了,看他是我爹爹的份上就暫時先放過他。白安寒在心裡強忍著不揍徐敬容的衝動,不斷的安慰自己。
似乎是被白安寒迷人又攝人心魂的小眼神盯著受不了,徐敬容趕緊打著哈哈道。
“我決定了,今天我們去外面吃!怎麽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納尼?!”白安寒震驚了,沒想到以我們家庭的經濟實力,竟然能在有生之年下館子。實在是……太幸福啦!你
“走哇,愣著幹什麽?你不去吃,那我去吃啊?”徐敬容故作要跑的動作。仿佛隨時就要撒腿消失。
白安寒回過神來,趕緊邁動小短腿趕了上去。
“哦,對了,差點忘了這個東西?”徐敬容折返到屋內翻找了一番,最終找到了一個……面紗。
一想到這個玩意兒,徐敬容就忍不住笑出了聲,是小安寒為了不想外面的女人用肮髒的眼神盯著徐敬容,才偷偷買給了徐敬容,錢?當然是用徐敬容的錢買的。
白安寒注意到了徐敬容的偷笑,疑惑的問好端端的為嘛笑?
徐敬容趕緊止住了笑,快步朝著集市的方向走去,弄得白安寒一臉呆萌的原地黑人問號。
“誒誒,師傅,你說,你哪來的錢呐?摳門的謝老板不可能漲工資的,給我老實交代,你不會……去青樓乾那個肮髒的事情吧?”
說著說著,白安寒眼神逐漸變得黑暗,面目逐漸猙獰,大有一份徐敬容不說實話就掐死他的衝動。
徐敬容對於這種司空見慣的情況已經見怪不怪了,直接乾脆的給白安寒的額頭上來個“腦嘣兒”
“你說你一天天老在想什麽呀?好的不學,學壞的,真佩服你的腦回路,自己也不想想,我要那樣了,早就隨便找一個富婆嫁了,那還用陪你過這種苦日子?”
徐敬容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好痛,師傅你幹嘛呀,疼死人家了。”白安寒捂著額頭委屈到。雖然表面有點可憐,但實際上心裡卻有點小竊喜。太好了,師傅沒有背叛我。
“傻瓜徒弟,你忘記啦,今天是你的生日哦。”徐敬容語氣突然溫柔下來,說起這個,今天正好是撿到白安寒十周年紀念日呢。
“誒,我的……生日嗎?師傅這是……腦子開竅了?”白安寒不可置信的喃喃道。
“喂喂喂,不要做出這種很怪的表情啊,真是的,在你眼裡,我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啊!”徐敬容風情萬種的翻了翻白眼,雖然戴上了面紗,透過徐敬容的變化的面目輪廓可以看出此時的徐敬容有些不滿。隨後便趕緊跑開了。隻留下一些獨特的茉莉香的處男氣味。
“在我眼裡,你是師傅,又是爹爹,又是……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