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是徐師兄誒,哇哦好帥啊啊啊我愛了”
“呸,癡女,徐師兄豈是汝等可以yy的啊啊啊好想添徐師兄的腿啊。”
………………
在外門不遠處,一群相貌相對平凡的女弟子們在看見經過的徐敬容發出一聲母狼的嗷叫。
徐敬容擦了一下冷汗,以前的古劍宗民風還是那麽彪悍呐,真是一點也沒變。徐敬容臉上帶著一絲懷念。
記得那時候的自己也是一個風雲人物,體質還未覺醒時,就已經成為了一名築基修士了,要知道鳳傾大陸所有生靈必須在體質覺醒的時候才能踏入仙道。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體質,但男人的身體就像一個滿布針孔的氣球,靈氣一旦入體就會飛速的泄露,最後一滴不剩。在仙歷上男子裡最高修為只有凝氣境初期,不到一個月靈氣泄露又跌到了築基。
但徐敬容不同,他還未覺醒體質就已經是一名築基修士了,當時震驚了整個宗門,眾弟子和長老議論紛紛,都說徐敬容這是有了一個逆天的體質。
一些比較強的體質在還沒覺醒時,就會顯露一些特征,比如反應比常人敏捷,踏入仙道比常人早之類的。
當徐敬容走進覺醒體質的圓屋時,赫然發現不遠處穿著紅色長裙的任風華正搖晃著小手呼喚著自己。
任風華身形一閃,出現在徐敬容面前。
“小師弟,今日是你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我想跟你一起可以嗎?”任風華有些羞澀地說到。
應該不可能,聽外界那些閑人傳言說小師弟是一個很冷淡的人。不近女色。
“好啊!”
“誒?”
任風華臉上愣了愣。
徐敬容臉上還是那種如沐春風的微笑,心裡早就偷著樂了,現在這樣的大師姐真可愛。
徐敬容壓住心中的波動,徑直走到了由長老監管的簽到處。後面的任風華趕緊跟了上去。
一名白發披肩的美女長老百無聊賴的躺在桌子上,微眯著雙眼打著盹,隱隱約約看見一個身著白袍的絕世美男往這走來。
不對,這不是夢,這是真實的。薑瑤猛然抬起了頭來,定睛一看,啊啊啊我淪陷了,今年新收的外門弟子可以呀,竟然有這種人間絕品。
“薑長老,你好,我是3號外門弟子徐敬容,今日特來覺醒體質,這是我的木牌。”
徐敬容伸出白嫩的小手交給了薑長老,薑瑤也回過神來,伸出玉手接著準備仔細查看,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了徐敬容的小手,那光滑的手感讓薑瑤感到心神一陣恍惚。
徐敬容知道自己被佔便宜了,在外界薑瑤的行為可以說是流氓行為,不過又無可奈何,現在他的修為太弱,而最弱的薑瑤長老才金丹期,徐敬容飛快的抽出手來,而後面的任風華見狀,正準備上前理論一番,卻被徐敬容眼神示意不甘退下,只能用無能狂怒的眼神看著薑瑤。
現在的徐敬容不宜與薑瑤交惡,而任風華正晉級內門關鍵時刻,也不適合,起碼現在不適合。
“咳咳,外門新生代弟子中實力排行榜第三名徐敬容哈,沒想到啊,沒想到,前十名竟然有男子。真是人才輩出啊!”
薑瑤望到木牌差點沒震驚到窒息,歷屆外門新弟子前十名一般都是女子,男子和女子一般剛開始修煉時修為都是差不多的,不過到後面雙方就越來越拉開,最後直接拉沒影。
至於外門新生代弟子排行榜都是最新記載著最近幾個月加入宗門的修士,
根據修為排列的,其中前三名都是築基,後面的都是煉體。 “薑長老過獎了,一切都是運氣。”徐敬容拱了拱手微笑道。
薑瑤看了看徐敬容,心中低聲歎息,人長得貌美如花,修煉天賦又那麽逆天,誒,將來又不知道便宜哪家小女,能配得上他的大概只有那些大教的聖女之類的吧。
“好的,徐敬容,你拿著令牌進去吧。宗主和太上長老們都在裡面。”
徐敬容沒有拖延,平緩的邁步走了進去。
嗯,一切都如進展那麽順利,當徐敬容跪拜完祖師爺雕像,將手放在了藍色監測水晶球測得結果還是聖龍之體後。
徐敬容由於再次見證了宗主和長老們的震驚表情,所以也沒感到太新奇。
這時的徐敬容硬憋著笑,這些老家夥別看現在多麽道貌岸然,背地裡可都是悶騷。其實他們也沒多老,相反都很年輕美麗。
在自己覺醒完後,不少長老都拋著媚眼憑著自己的幾分姿色勾引徐敬容,就連宗主也多次暗示自己。徐敬容豈是外界不遵夫道的妓男,經過各種騷操作才擺脫古劍宗上上下下的追求者。
倒不是徐敬容不想開后宮,自己的好女兒總是無處不在,即使自已在跟一些素未相識的女人說話她都會暗暗生悶氣,引得徐敬容一陣好哄才肯罷休。
測驗結束後,徐敬容和任風華回到了徐家門口。
“今天謝謝你,嘻嘻,雖然不知道為什麽。”
在徐敬容關門那一刻,突然調皮一笑,引得任風華心裡一陣躁動。哇哦,冷淡男神在對我笑,他是不是喜歡我
夜晚, 夕陽落幕,隻留下了但紅色的余暉照映在地上。顯得十分昏暗。
在挑燈夜讀的徐敬容靜靜的坐在凳子上,別看他現在這麽認真,思緒早就飄到了遠處。
按照劇情的發展,這幾年除了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在修煉,徐敬容幾乎足不出戶,只有在後來的秘境探險中遇到了女兒,誒,該怎麽辦呢?到底撿,還是不撿?
嘿呀,好煩呐,徐敬容撓了撓頭,一想到白安寒小時候的萌噠噠的樣子,就感到很不舍。好吧,我承認,我是女兒控。
在一處千年寒湖冰面上,徐敬容撿到了她,當時白安寒全身都硬邦邦的,生命體征只剩下了微弱的心跳。
當時徐敬容一直待在古劍宗不問世事,十分天真單純,空有一生強勁修為,卻有力無處使。
在看見白安寒可愛但又淒慘的樣子,徐敬容的心弦被觸動了,他偷偷的支開同伴,將安寒抱在懷裡,用溫暖的身體帶給白安寒一絲希望,白安寒迷迷糊糊中抱緊了這個驚煞旁人的芊芊細腰,沉沉的睡去了。
值得一說的是,徐敬容將他所珍藏的白玉佩分成一半系在了白安寒的脖子上,另一半系在了自己脖子上,據說這個具有感受他人生命氣息的寶物,無論你身在何方,我都會知道。
“咻!”一道鋒利的箭刺到了窗前,箭尾綁著一條信。
徐敬容拆開來看:古劍宗所有外門弟子,於明日午時參加萬妖山脈探險秘境,如非特殊情況者,一律參加,不得遲到,退出,違者宗規處置。
徐敬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