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在聽完了白夜叉這樣爆發性的言論之後,我頓時有些不敢置信的伸手一指蕾蒂西亞,說道:“你是說這位吸血姬小姐過去曾經是我們‘共同體’的一員?” “沒錯啊。”
輕輕地點了點頭,白夜叉不置可否的回答道:“蕾蒂西亞她曾經的確是你們‘共同體’當中的一員。”
“……”聞聽此言,我頓時把目光轉向了蕾蒂西亞,之後沉聲的詢問道:“白夜叉說的都是真的?”
“是的。”被白夜叉給揭穿了老底,蕾蒂西亞索性很是光棍的承認了。
“那你先前阻攔我的目的是?”
雖然說在心中我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不過為了慎重起見,我覺得還是得聽一聽她的概述。
“……測試一下你到底有沒有能力來拯救我們的‘共同體’。”緩緩的收回了自己的『恩賜卡』,蕾蒂西亞直言不諱的回答道。
徒然聽到她這樣熱情而又真摯的回答,我的嘴角忽然不自覺的翹起:“那你現在得出的答案呢?”
“雖然你的身體素質並不算太強,不過你所具備的『恩賜』卻是頂尖一流的,所以……我選擇相信你。”
“……”
選擇相信我嗎?
真是的!
這樣的苦差事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共同體’百廢待興的時候來,這還真是有點雪上加霜啊。
不過……
既然人家蕾蒂西亞都選擇相信我了,那我也不能辜負了她對我的信任啊。
有些傷腦筋的撓了撓頭,我迅速的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後向白夜叉搭話道:“話說白夜叉呀,蕾蒂西亞她現在所屬的『Perseus』是個怎樣的‘共同體’啊?有沒有直接讓他們放人的希望啊?”
“小鬼你是在開玩笑嗎?像『Perseus』這樣卑劣的‘共同體’怎麽可能會好心到放人啊?”
用像是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了我好半天之後,白夜叉這才終於是娓娓的解釋道:“不過你若是按照我的指示連夜去參加一個『恩賜遊戲』說不定還有跟他們交涉的資本。”
“白夜叉……”
“蕾蒂西亞你就放心吧。”
這邊還未等蕾蒂西亞把話說完,站在一旁的白夜叉便是搶先打斷道:“我相信以這個小鬼的『恩賜』,應該能很輕松的通過那兩個家夥設置下來的『恩賜遊戲』的,所以蕾蒂西亞你就別再為他擔心啦。”
“……”
拜托!
請務必為我擔心一下好不好?
一邊這樣憂傷的想著,我一邊開口詢問道:“什麽那兩個家夥?什麽『恩賜遊戲』?白夜叉你倒是把話說的清楚一點啊。”
“嗯哼!簡單的來講,就是可以用來交換的籌碼,在那兩個類似於水神的怪物手裡。”
“地點、坐標、還有它們所持有的『恩賜』,全部都告訴我。”
“地點就在以南的大湖裡,只要你出了城鎮之後,一直沿著南方進發,就應該能找到它們了。”
緩緩的合上了自己的折扇,白夜叉想了想之後補充道:“至於它們的能力嘛,因為我沒跟它們交過手,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唯一知道的是它們兩個加在一起,也才能堪堪的跟水神打個平手呦。”
“那我就沒有什麽好顧忌的了。”
操縱著火焰翅膀認準了一個方向,之後我連全副武裝都沒有撤去的說道:“蕾蒂西亞、還有白夜叉,你們兩個就老老實實的回到店裡去等我的好消息吧,
只要一個晚上……哦,不對,應該說是只要一天的時間,我就能順利的贏得『恩賜遊戲』把需要的東西給拿回來了。” “記得需要的物品是能夠挑戰『Perseus』的兩顆珠子啊!”
“知道了!”
隨意的揮了揮手自己的右手,我在示意她們兩位完全不用擔心的同時,隨即便是輕輕地一抖背後的火焰雙翼出發了。
☆
傍晚的『箱庭世界』其實是非常危險的,雖然在臨行之前白夜叉並沒有刻意的說明,不過以我多年養成的老道經驗看來,估計我這一趟十有八九會遭遇到各式各樣的伏擊還有麻煩。
你瞧瞧!
我這邊剛想到會有麻煩臨身,隨後麻煩就的確臨身了。
望著懸浮在對面半空當中的‘飛馬獸’,我以一種極為不耐煩的語氣詢問道:“你這隻‘飛馬獸’大半夜的不去睡覺,幹嘛沒事兒來阻擋住我的去路啊?”
“……我希望你幫我一個忙。”
“如果在平常我或許會幫你,不過我現在很趕時間啊,所以對於你的請求,我也只能是愛莫能助了。”
說罷,我便欲飛身衝過去,不過卻又一次遭到了對面‘飛馬獸’的阻攔。
徒然遇到了這樣的狀況,我本就急躁的心情,頓時變得更加暴躁了起來。
“喂……我先前說的話,難道你這隻‘飛馬獸’沒有聽到嗎?”
“聽到了,可是……”
雖然這隻‘飛馬獸’察覺到了我的不耐之意,不過最終它的瘋狂到底還是大於了理智:“我不想就這樣錯過您這樣強力的『恩賜』者。”
“……”
看來我大半夜明目張膽的在天空當中飛行,貌似還是太過於惹眼了點啊。
得出了我自己現在似乎很扎眼的結論,我的語氣徒然也是放緩的詢問道:“你也不用拍我的馬屁,直接說找我有什麽事兒吧。”
“……我希望您能替我照顧一下我的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