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賜遊戲名:『FAIRYTALEinPerseus』」 參賽者一覽:薑雨夜
逆回十六夜
久遠飛鳥
春日部耀
『NoName』遊戲領袖:仁·拉塞爾
『Perseus』遊戲領袖:盧奧斯·帕修斯
破解條件:打倒主辦者方的遊戲領袖。
敗北條件:參賽者方的遊戲領袖投降。
參賽者方的遊戲領袖喪失資格。
參賽者方無法達成上述勝利條件時。
舞台詳細規則:
主辦者方的遊戲領袖不可以離開總部——白色宮殿的最深處。
主辦者方的參加者不可以進入最深處。
參賽者們不可以讓主辦者方的成員(遊戲領袖除外)看見自己的身影。
被看見的參賽者將會被淘汰,也就是失去挑戰遊戲領袖的資格。
被淘汰的參賽者僅僅失去挑戰資格,但能繼續參加遊戲。
宣誓:尊重上述內容,基於榮耀與旗幟,『NoName』將參加恩賜遊戲。
「『Perseus』印」
☆
次日當簽署「契約文件」後的下一瞬間,六人的視線立刻被光線包圍。
次元的扭曲把六人趕到門外,前往『恩賜遊戲』的入口。
站在門前的十六夜等人不經意地回頭一看,只見白色宮殿的周邊都被切離箱庭,變成了一個飄浮於不明空中的宮殿。這裡已經成了一個既屬於箱庭又不是箱庭的地點。
“要是被看到就會遭到淘汰嗎?換句話說是要我們暗殺帕修斯嗎?”
十六夜抬頭望著白色宮殿,以仿佛興奮不已的語氣說道。仁響應了他的發言:“真是那樣的話,盧奧斯也會模仿傳說進入夢鄉吧?再怎麽說戰況都不可能如此輕松。”
“YES。那個盧奧斯應該待在宮殿最深處做好準備,等待我們前往。在那之前,首先我們必須先成功征服宮殿。和傳說中的帕修斯不同,我們並沒有黑帝斯的『恩賜』。既然沒有能隱形的『恩賜』,我們就需要縝密的作戰計劃。”
黑兔豎起食指做出說明。這次的恩賜遊戲有一部分是在模仿希臘神話中的帕修斯傳說。
如果無法躲過「主辦者」方的注意抵達宮殿最深處,根本不需開戰,就會直接遭到淘汰。
飛鳥以嚴肅的表情,確認並複誦著「契約文件」上的規則。
“被發現的人將會失去挑戰遊戲領袖的資格。同樣,萬一我們的遊戲領袖仁弟弟在到達最深處前就被淘汰的話,則為參賽者方落敗。既然如此,大致需要區分為三個任務。”
飛鳥旁邊的耀也點點頭。正常來說這是一個需要百人,至少也要以十人的單位來挑戰,並只有其中少數能到達遊戲領袖處的恩賜遊戲。
像這樣的遊戲,我們卻必須以少少的六人來挑戰。分配負責任務乃是必要的做法。
“嗯,首先是和仁弟弟一起打倒遊戲領袖的任務;其次是索敵,察覺出看不見的敵人並擊退對方的任務;最後是一開始就要乾脆被淘汰,負責擔任誘餌和暖場的任務。”
“春日部的鼻子很靈,聽力視力也好,看不見的敵人就交給你了。”
十六夜的提案之後由黑兔接口:“人家只能以裁判身分參加遊戲,因此打倒遊戲領袖的任務,就只能麻煩雨夜先生跟十六夜先生了。”
“哎呀?那我是負責當誘餌和暖場囉?”飛鳥有些不滿的詢問道。
然而現在已經確定飛鳥的恩賜無法打倒盧奧斯,更何況飛鳥的恩賜在面對不特定的多數敵人時更能發揮實力。不過就算理性上明白這些,感性上還是會對不滿的部分感到不滿吧。
“雖然這樣的安排可能會讓飛鳥你很不滿,不過這一次我希望你能把機會讓給我,因為我希望用自己的雙手,親自把蕾蒂西亞給救出來。”
不自覺的抬頭望了望天空, 我語氣真誠的繼續補充道:“這是我必須要肩負起的責任,同時也是我必須要做到的義務。”
“……責任還有義務嗎?”不知道為何看到我這副模樣,耀的目光則是顯得有些複雜的輕聲喃呢了這麽一句。
“難道雨夜君你跟蕾蒂西亞很熟悉嗎?”作為耀的閨蜜,飛鳥她適時的插話詢問道。
“有過一面之緣。”
一想起前天晚上那對決的場面,我的臉頰上便是浮現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可以說那個人很強、真的很強,而且又是純種的吸血姬……”
“stop!”這邊還未等我說完,站在那邊的飛鳥立馬搶先打斷道:“這一次的先鋒任務就讓給你吧,但要是你敢輸掉的話,我可不會輕易原諒你喔。”
“切!既然雨夜你都這麽說了,那我也只能把機會讓你給你了,不過為了彌補我的損失,事後跟我決鬥一場吧。”站在一旁的十六夜很罕見的讓出了這一次的挑戰權,不過與之相對的是他提出了一個更加苛刻的任務。
決鬥嗎?
也罷!
就當是檢驗一下自己最近實力增幅的訓練吧,反正根據我的估計就算十六夜跟我真的決鬥了,那他應該也不會下什麽死手吧?
畢竟大家同為‘共同體’之中的一員嘛!~
“好!”回過頭來看著目露期待之色的十六夜,我忽然淡淡一笑的回應道:“我答應十六夜你提出來的條件了!”
“很好!我就喜歡爽快的人,那我們就這樣一言為定了!”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