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公平的『恩賜遊戲』規則呢。” 仔仔細細的看了好幾遍,我在完全的確認了這張契約文件,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之後,這才終於是開口回答道:“那既然是這樣的話,讓我們應下這個契約那倒也無妨喔。”
“不過在把契約文件還給你之前,麻煩黑兔你快點把那副撲克牌給我們檢查一下好嗎?”雖然並沒有看契約文件上的內容,不過坐在地面上的逆回十六夜,還是擺出了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好的。”雖然被逆回十六夜命令,要親自把撲克牌拿過來給我們檢查,但是從黑兔的臉上,我並沒有看出來任何一絲不快,相反通過細致的觀察,我總感覺她好像很開心啊。
“……”
難道這就是兔子天生的習性?
在這一刻我很是無良的這般想道。
☆
檢查撲克牌的過程很順利,雖然黑兔這個家夥特意在檢查之前,問了我們想要選擇什麽樣的人物卡,以便於防止我們作弊,不過有一句古話不是說的好嘛,叫做山人自有妙計。
雖然黑兔這個家夥,已經很小心的在提防了,但是我們這幾個超級問題兒童,怎麽可能老老實實的去按照她制定的規則走啊?
這不,為了能夠順利的完勝黑兔,我甚至連雙保險都已經暗中做下了。
嗯!
不要問我是做了什麽樣的雙保險,反正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我是利用了火焰的便利,來稍微的灼燒了一下撲克牌地一角的。
“那麽誰先來呢?”進展的過程很是順利,這一點光從這隻傻兔子的表情上,我就能夠看的出來,她絕對沒有發現我們作弊過的痕跡。
四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逆回十六夜這個始終都不曾安分的主,第一個走到了賭桌旁:“當然是本大爺我了,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告訴黑兔你,這個『恩賜遊戲』遊戲,其實是要這樣玩的!”
說罷,還未等其他人有所反應,逆回十六夜竟然急速出手,搶先一步的拍向了賭桌的表面。
“砰!”
賭桌震動的聲音雖然不算太大,但是所有的撲克牌在經過了劇烈的晃動之後,它們竟然全都紛紛的飛向了空中。
“嘩啦啦!”
這一連串的動作,幾乎就在電光火石之間完成,當黑兔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大部分蓋著的撲克牌,此刻都已經翻了過來。
“這張紅桃K是我的。”
“……這張黑桃Q是我選擇的。”
“這……這樣的情況……”
“和規則完全沒有一丁點的衝突喔,從賭桌上的撲克牌裡選出自己想要的人物卡,一人一次隻能選擇一張,這不是黑兔你制定的規則嗎?”一邊這樣說著,逆回十六夜一邊還不忘把右手掌心處蓋著的梅花K給翻了過來。
“……從箱庭的中樞哪裡,得到了有效的判定,十六夜、飛鳥、還有耀、贏了。”
有些失落的垂下了頭,黑兔一臉沮喪的把視線轉移到了我的身上:“不過雨夜你還沒有贏呢。”
“發現桌子上翻過來的牌,都沒有我想要的嗎?”對於黑兔那僅存的幻想,我突然有了一種想要狂笑的衝動。
拜托!
我們既然敢跟你進行『恩賜遊戲』,那又怎麽可能會沒有準備啊?
一邊這樣想著,我一邊緩步的走到了賭桌的一角,之後在其他人那有些好奇的目光注視下,我用左手翻開了那張靠近賭桌邊緣的人物卡。
紅桃A!
一張左上角有些破損,但若是不仔細看,並不會發現這其中問題的人物卡,被我順利的給找了出來。
“有兩下子嘛。”用手頂著自己的下顎,逆回十六夜滿臉淺笑的稱讚道。
“小意思而已。”輕輕地搖了搖頭,隨即我心悅誠服的說道:“不過逆回同學你還真是厲害啊,竟然連這樣的遊戲漏洞都能夠找到。”
“是呢,拖了你的福,我們想到的辦法,全部都用不上了。”
“……嗯。”
“那還真是抱歉了呢。”
“我輸了,四位的能力,果然都不容小視,現在你們全部都可以向我提出一個要求了。”滿臉頹然的低下了頭,黑兔這個家夥有氣無力的說道。
“要求很簡單。”
說完了這句話,我們幾個人很有默契的互相對望了一眼,之後四個人不約而同的來到了黑兔的身後,兩兩一組的揪住了她那對聳立的兔耳朵。
“哇!”
被我跟逆回十六夜搶先揪住了兔耳朵,黑兔這個家夥突然滿臉通紅的求饒道:“請……請等一下。”
“抗議無效,我在進行『恩賜遊戲』之前,就已經提前說過了,要揪一揪你的這對兔耳朵,所以黑兔你這個家夥,還是暫且先忍耐一下吧。”
“沒錯、沒錯!薑同學你第一次說出了我的心聲啊!”同樣站在一旁揪著兔耳朵的逆回十六夜,終於是第一次開口承認了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默契。
“雨夜同學、還有十六夜同學,你們兩個快一點啊,後面可還有人等著揪兔耳朵呢。”
“……我想要盡快的揪一揪兔耳朵。”
“不……不要,如果你們全部都這樣揪的話,我……我……我就要……啊……”被我跟逆回十六夜兩個人連番的揪弄之下,就算黑兔這個家夥本體是一只動物,但在這種時刻她卻也隻能是無助的發出了一道呻吟聲。
“雨夜同學、還有十六夜同學,你們兩個快點下來吧,讓我跟耀也揪一揪呀。”或許也是看我們揪的爽了,久遠飛鳥立馬提出了換人的建議。
“……快點換人。”
“啊哈哈,別著急、別著急,我還揪的正爽呢,如果大小姐、還有耀同學、你們兩位想要揪一揪的話,那就先讓雨夜同學下去好了。”一邊哈哈的大笑著,逆回十六夜一邊提出了一個損人不利己的方案。
“幹嘛要讓我先下去啊?”惡狠狠的瞪視了逆回十六夜一眼,之後我頓時有些不開心的反擊道:“我本人還沒有揪夠呢。”
“那大小姐還有耀同學怎麽辦?”
“這個問題很容易解決啊。”
放緩了揪的力道,我趁著這個時候,趕忙扭過頭來,衝著久遠飛鳥、還有春日部耀、說了一句:“一會兒等到我跟十六夜同學下來之後,飛鳥同學、還有耀同學,你們兩位隻要多揪一會兒不就可以了嗎?”
“好主意。”
“……那就這麽辦了。”
“求……求求你……你們……不……不要……啊……”
在箱庭世界的最外圍,某個廣闊的森林當中,一道淒厲到不能再淒厲的慘叫聲,迅速的傳遍了整個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