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夜叉的遊戲結束後,五個人穿越噴水廣場又走了十五分鍾左右,總算來到「NoName」居住區域的大門前方。抬頭一看,只見門上還遺留著過去曾高掛旗幟的痕跡。 “這裡面就是我們的共同體。不過必須從入口再走一陣子才能到達總部,請見諒。因為這附近還留著戰鬥後的痕跡……”
“戰鬥後的痕跡?”
一聽到這裡曾經發生過大戰,逆回十六夜這個超級暴力狂人立馬來了興趣的詢問道:“就是指跟那個多次說起,擁有『魔王』這美妙命名的家夥間的大戰?”
“是……是的。”
“正好,就讓我瞧瞧所謂箱庭最恐怖天災留下來的傷痕究竟是什麽樣子吧。”
一邊這樣高傲的說著,逆回十六夜一邊還不忘朝著基地大門的方向走去,不過走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喂,黑兔。魔王的『恩賜遊戲』――是距今幾百年前的事情?”
“隻是短短三年前的事情。”
“這樣啊……”望著面前那破舊的木門,逆回十六夜在略微躊躇了片刻之後,旋即他這才終於是把心一橫的推開了基地的大門。
之後率先映入眼簾的是……
他們「NoName」的共同體居住區――就像是已經度過數百年歲月,宛如滅亡般的斷垣殘壁。
原本應該整理得清潔平坦的白底道路遭沙塵埋沒,木造建築一棟棟都腐朽崩塌。用在關鍵點強化的鐵柱鐵絲已經鏽蝕扭曲r行道樹如同石碑般發白乾枯,被棄置在路邊。這光景讓人完全無法相信,這裡直到三年前為止還是個有人居住一片熱鬧的地方。四個人屏息四處閑逛著。
“好嚴重的風化跡象啊。”
望著眼前那近乎廢墟般的基地,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之後輕聲的詢問道:“黑兔,難道曾經襲擊過這裡的那位魔王大人,手上持有什麽類似『風化』的恩賜不成?”
雖然說這話有點明知故問,不過為了慎重起見,我覺得還是問一問比較好。
畢竟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
如果我們連對方手上持有什麽恩賜都不知道,那麽未來我們即將要打響的戰役,估計連勝率都要低上不少啊。
“這個……因為在進行那場『恩賜遊戲』的時候,黑兔我正巧出門去當裁判,所以……”一邊這樣沉聲的敘述著,黑兔一邊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看樣子!
她似乎對沒能參加上那一次的『恩賜遊戲』,顯得極為的自責啊。
“不要太自責了。”
緩步的走到黑兔的面前,之後我用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的安慰道:“因由天注定,或許黑兔你沒能趕上那一次的『恩賜遊戲』,貌似也並非是什麽壞事兒啊。”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的了,我相信黑兔你自己也應該明白吧?就算你真的參加了那一次的『恩賜遊戲』也不見得會勝利吧?”隨意的用手指了指基地的四周,我語氣顯得頗為平淡的向她詢問道。
是的!
盡管這話或多或少會傷了黑兔的自尊心,但是為了能夠順利的化解她心中的憂鬱,我覺得這一番話還是必須要說的。
“……”聞聽此言,黑兔雖然沒有多說些什麽,不過看她臉上那副寂寥的神色,我大概就能夠猜得出來,她此刻內心正在想些什麽了。
唉!
還真是一隻承受不住打擊的兔子呢!
一念至此,
我先是苦笑的搖了搖頭,不過隨後我便是在黑兔那驚訝的目光當中,順勢一把把她給摟在了懷裡:“放心吧,我們幾個人可都是以魔王為目標的,所以余下的事情就全都交給我們吧,我們一定會把‘共同體’恢復如初的。” “雨……雨夜君?”
“不過在那之前黑兔也得付出點代價吧?”
“代……代價?”一聽到我提到‘代價’兩個字,黑兔連忙從我的懷裡睜開,之後飛快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部、還有搖擺的短裙。
“是的, 要不然我們可不會白賣力喔。”不知道從何處衝過來的逆回十六夜,突然一臉壞笑的接話道。
“我非常讚同雨夜君、還有十六夜君的觀點。”
“……絕對不會白賣力。”
“那……那大家想要什麽樣的好處呢?”或許是迫於我們幾個人的威勢,原本就顯得極為惶恐的黑兔,此刻更是變得惴惴不安了起來。
“……”
聞聽此言,我們幾個人先是互相張望了一眼,之後還是由我率先開口提議道:“那就是……”
“擁抱!”
“擁抱!”
“……擁抱!”
“擁……擁抱?難道是黑兔我聽錯了嗎?”徒然聽到我們幾個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黑兔頓時有些吃驚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黑兔你沒有聽錯呦,我們幾個人的要求就是擁抱呢。”
一邊這樣微笑的說著,久遠飛鳥一邊還不忘象征性的擁抱了黑兔一下:“放心吧,黑兔,我相信有了我們幾個人的加入之後,共同體一定會越變越好的。”
“大小姐說的沒錯呢,剿滅魔王的重任就交給我們吧!”說罷,逆回十六夜很是霸道的擁抱了黑兔一下。
“……交給我們吧。”因為春日部耀站的位置比較靠後,所以她不得不向前走了幾步,之後這才終於是擁抱到了黑兔。
“你……你們大家……”
望著我們幾個人含笑的面容,黑兔她眼含淚水的深深朝我們鞠了一個躬:“我代表「NoName」的全體成員,感謝你們幾位的深明大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