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這樣嘛,三位!” 或許是被逆回十六夜、久遠飛鳥、還有春日部耀,三個人投射過去的冰冷視線,給盯的有些害怕,那位藏在樹林陰影當中的少女,此刻隻能是非常尷尬的走了出來:“被那種跟狼一樣恐怖的表情看著,人家可是會死掉的喔!沒錯,沒錯,自古以來孤獨和惡狼就是兔子的天敵。要是各位可以看在人家這種脆弱心髒的分上,在此和平地聽人家講一席話,就太令人高興了呢!”
“不要。”
“駁回。”
“我拒絕。”
三個人的回答,很是統一簡潔,不過相較於她們的冷淡,我則是保持了一貫的沉默。
“啊哈!真是毫無商量的余地呀?”對面那位酷似兔子的美少女,此刻雖然高舉起了雙手,並且做出投降的動作,不過我在她的眼中,還是看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目光。
是複雜?
是欣喜?
亦或者是渴望?
我看的不是很清楚,不過我卻有辦法,把它給徹底的弄清楚。
“話說逆回同學、久遠同學、還有春日部同學。”
為了能夠順利的搞清楚,我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我先是揮了揮自己的左手,在示意她們安靜的同時,旋即之後我還不忘適時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這位貌似是‘CostumePlay’的美少女,不知道能否暫且交由我來處置呢?”
“四個人平分。”
“我讚同十六夜同學的說法。”
“……同右。”
“感情人家現在已經是你們的囊中之物了呀?”發現我們四個人竟然當眾瓜分起了她的所有權,這位酷似兔子的美少女,此刻一臉頹然的補充了這麽一句。
“你本來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好吧?”
“沒錯呢!你可不要忤逆我們的意思喔,否則的話,哼哼哼……”
“……我個人其實還是比較喜歡兔子的。”
“……”
在這一刻我全然無視了她們所說的話,不過為了能夠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我還是隻能耐著性子的向其搭話道:“是你把我們召喚過來的?”
“嗯。”或許是發現我並沒有對她產生什麽太大的敵意,這位酷似兔子的美少女,很是乖巧、聽話、的點頭稱是。
“那你為什麽還要躲在樹林當中?”
“因為……”
聞聽此言,這位酷似兔子的美少女,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人家還沒有想好,要用什麽樣的方式,來好好的接待你們。”
“你騙人。”
“騙人可是不好的呦。”
“那要讓我來幫你開口講實話嗎?”
“……我最討厭騙子了。”
雖然對我之前的行為,這三位問題兒童表示很不滿,不過我們到底還是同一戰線的,而且這位酷似兔子的美少女,的確也是講了謊話,所以當下立馬便是引來了眾人一連串的炮轟。
“對不起!”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麽目的,這位酷似兔子的美少女,在被我們順利的拆穿了謊言之後,她當下竟然很是坦然的開始鞠躬認起了錯:“人家不應該欺騙你們!不過也請你們務必聽人家一言!”
本來我們幾個人,已經不約而同的用眼神商量好了,如果對方再敢說什麽謊話,那麽就立馬上去揪住她的耳朵,但是……
此刻徒然見到她竟然這麽真誠的認起了錯,我們幾個人當下也是有些愕然。
不過在愕然之後,
我們幾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由我代表她們直接開口發言道:“你說。” “唉?真的可以嗎?那麽四位。人家可要講出製式發言懇亢茫∫盜耍』隊飭佟合渫サ氖瀾紜唬∥揖褪竅胂蛩奈患蟣ㄎㄓ謝竦枚鞔駝卟龐凶矢癲渭印憾鞔陀蝸貳唬嘔脊倩剿奈恢鏈耍
“恩賜遊戲?”
“是的!四位想必早就已經察覺自己不是普通的人類!這份特異的力量,是來自各式各樣的修羅神佛、惡魔、精靈和星辰賜予的恩惠。而『恩賜遊戲』,就是使用這份『恩惠』彼此競爭的遊戲。至於這個『箱庭世界』,則是為了讓擁有強大力量的恩賜持有者能過得有趣又愉快而創造出來的舞台!”不自覺的張開雙臂,這位酷似兔子的美少女,口若懸河的宣傳著箱庭世界。
“提問!”
緩緩的舉起了自己的纖細玉手,久遠飛鳥一臉正經的提問道:“你口中的『我等』是包括你的哪些人?”
“YES!當從異世界被召喚來此的恩賜持有者想在箱庭展開生活時,必定得隸屬於為數眾多的『共同體』之一!”
“可以不加入嗎?”在這種時候,我弱弱的插話道。
“絕對不可以喔。”
晃了晃自己的手指,這位酷似兔子的美少女,不知道為何突然一臉嚴肅的補充道:“我先前想必也已經說過了吧?必定得隸屬於其中之一!此外『恩賜遊戲』的構造非常單純!就是贏家將可以獲得遊戲『主辦者』提供的獎品!”
“……『主辦者』是誰?”
“形形色色!有時候是閑著沒事做的修羅神佛打著考驗人類的名義舉辦遊戲,也有集團會為了炫耀共同體的力量獨自舉辦。以特征來說,前者雖然大部分都可以自由參加,不過因為是由修羅神佛擔任『主辦者』,因此許多遊戲都殘酷又困難,大概也會造成生命危險吧。當然,報酬也相對豐厚。雖然最後還是要由『主辦者』決定,不過獲得新『恩賜』也不是夢想。至於後者,要參加必須自行準備籌碼。而且采取參加者一日一敗退,就必須把所有籌碼送給『主辦者』旗下共同體的制度。”說著說著,這位酷似兔子的美少女,那極為可愛的笑容裡露出一抹黑影。
面對這可以認定是在挑釁的笑容,久遠飛鳥也以像是在挑釁的語氣發問道:“是嗎,那麽最後我可以再問一個問題嗎?”
“請說請說!”
“遊戲本身要怎樣才會開始?”
“除了共同體之間的遊戲外,其他都隻要在各自的期限內登記就OK!連商店街裡的商店也會舉辦小規模的遊戲,如果有興趣的話請去參加看看!”
聽到黑兔這段話,久遠飛鳥的眉頭頓時不由得一挑的詢問道:“那也就是說,你嘴中所謂的『恩賜遊戲』等於這個世界的法律,而且是誰都無法違背的對嗎?”
“喔喔?您真敏銳呢!不過那有八成正確兩成錯誤。在我等的世界裡,同樣禁止強盜或偷竊,也存在著使用貴重物品以物易物。利用恩賜犯罪更是罪不可赦!這種違法的家夥一個個都會受到處罰――不過!『恩賜遊戲』的本質卻完全相反!是一種『贏家可以獲得一切』的單方面制度。換句話說,隻要完成店家提出的遊戲,就連放在店面的商品,也有可能免費得手。”
“是嗎,還真野蠻。”
“您說的對。不過,所有的『主辦者』都是基於自我責任來舉辦遊戲。也就是說,那種害怕自己所有物被奪走的膽小鬼,隻要從一開始別參加遊戲就沒事了。”
“等等,我還沒提問吧?”一直默默旁聽的逆回十六夜發出充滿魄力的聲音站了起來。
注意到他一直掛在臉上的輕浮笑容已經消失的黑兔充滿警戒地回問道:“是什麽問題呢?是關於規則?還是遊戲本身?”
“那些事情全部無所謂,我完全不在意。黑兔,就算我在這裡逼你講出全部規則,也不會改變任何事。改變世界規則是革命家的工作,不是參賽者的工作。我想問的……隻有一件信上寫到的事。”
逆回十六夜把視線從黑兔身上移開,之後輪流掃視過我們三人,最後朝向被巨大帷幕覆蓋住的都市,他以仿佛目空一切的視線講了一句話:“這個世界……有趣嗎?”
“這也是我想要詢問的問題,順便附議居住在這個世界的人們,會不會排斥擁有異能的我們?”
“正好這也是我想要詢問的。”
“……我繼續默默的同右。”
是的!
不僅是我,就連其他二人,也都對逆回十六夜以及我的附議,頗為的感興趣。
畢竟不管怎麽說,當初在召喚我們的信件上,可是明明白白的寫著:“舍棄家族、友人、財產,以及世界的一切,前來『箱庭』。”
所以對於我們來講,這裡到底有沒有值得付出這個代價的價值,才是我們現在最想要知道,同時也是最重要的事情。
對於我們的附議還有提問,黑兔給出了一個非常肯定的答案:“――YES!『恩賜遊戲』是隻有超越凡人者才能參加的神魔遊戲,黑兔可以保證,箱庭世界絕對不會出現什麽排斥同伴的行為,而且也必定會比外界有趣得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