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抬起頭,見那紅光來處,正是山蛙背上。
“這,這是...至尊仙者的...你怎麽把它帶回來了!萬一黃道長追究起來,我等擔待的起嗎!”
山蛙乾咳了幾下嗓子,舒服了不少,答道“錦大仙,那群人可能是為了這遺骨而來,被他們搶走,黃道長要是追究起來的話...但要是我等到時候完好無損的把它交給黃道長,將事情一說。說不定還能獎勵我們幾粒仙丹呢”
錦雞聽完這話,心動了不少,臉色卻並不好看“我等有那能力嗎?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你不知道嗎!”
“錦大仙,其實還有一個原因。”
“嗯?”
“我曾經聽獨角狼說,他有個遠方親戚,發現了一根神骨,那家夥借著神骨修煉百年,終究成了正果,化身仙靈。”
神骨?錦雞一聽,連忙跳上了山蛙的背脊,見遺骸腰間,有節骨頭,紅光一閃一閃的,它見狀,蹙緊了眉。
“你不會認為就是這根吧?”
“這事兒,問一下獨角狼不就完了嗎?”
錦雞聞言,心中一喜。
遂三妖同時看向了一個方向,然而那裡一點影子都沒有。
三妖一愣。
“狼呢!那狼呢?!”
......
三五個修仙者穿梭在飛龍山的山林之間,其中一個青年看見了什麽似的,身體往下掠去。
他定了定身體,只見地上丟著一副卷聯一樣的東西。走近一看,是副畫卷。
他好奇的攤開來一看,忽然臉色一片潮紅。
“這...這幾個妖類,真是色心不泯!”
這時候,後頭跟著停下個影子來。
“唐白師兄?發現什麽了嗎?”
青年唐白折頭一看,來者正是他心系許久的師妹,他臉色一青,連忙將畫卷藏在了身後“沒,沒什麽。”
“是嗎”
“嗯。我,那個...師妹。你且先行一步就是,我馬上跟去。”
女子感覺有些奇怪,但並沒有多想,她應了一聲,如蜻蜓點水,飛起在樹與樹間。
唐白見她遠去,不禁松了口氣。
“這妖類還真有些本事,這可是珍藏本”
唐白嘻嘻嘿嘿的藏進了口袋。他起身去追他師妹,這時候,忽然瞥見不遠處,還有一張畫卷,再看去,再遠處,還有。
他心中更歡喜了。
這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這次的獲賞者非他莫屬了。
不僅如此,還能拿到這珍藏的畫卷,真是好事成雙啊!
他沿著畫卷掉落的路線,一直往前。
也不知什麽時候,走的深了。他看了看四處,發現此刻正在一顆參天榆樹之下。
夜風吹的他一個寒顫。
他忽然心想,畫卷剛在幾裡之外就斷了,會不會走錯路了?
這時,身外不遠,突然掠過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他聞聲,連忙去看。
草叢裡突然蹦出來個張牙舞爪的影子。
他見狀,連忙掏出一把劍來,掃去一道劍芒。
一聲悶響,那物倒下了。
他走近細細一看,原是一隻靈猴。
這靈猴癱在地上,悲鳴幾聲。咯吱沒了氣。
“區區猴類,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唐白心頭正傲,殊不知,身後又蹦起個影子,拿著一顆木棍朝他的頭打了下去。
唐白哪知還有埋伏,措不及防,吃了一棍,
頭暈眼花,眼簾鑽進三四隻長相秀麗的妖雞。 唐白怒火中燒,心想,區區妖類,竟敢如此害我!
忽然,一道憤怒的劍芒掃去。
那妖見了,急忙去避。
那道劍芒打在地上,轟隆一聲巨響。
那妖以為躲開了,正慶幸。
卻沒想到,一陣余波如狂風席卷,震的它倒飛了幾米外。
一聲雞的悲鳴。
唐白摸著頭,身體搖搖擺擺的喘著粗氣。好一會兒,才定下神來。
他看著地上一根腿粗的樹枝,不禁歎道“那妖修行還真不低,若是能抓回去訓個靈獸...誒,可惜了。”
剛才一幕,來的太過突然,他慌忙中應付,傷了頭骨,損了不少修為。
他這會忽感身體疼痛不適,連忙在原地打坐起來。
這時候,他並不知,剛才被他打死的那隻靈猴,此刻正悄然站起,舉著一塊井口大的石頭...
“啊!”
夜色朦朧中,寂寂無比的飛龍山間,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這...這是師兄的聲音?”
女子飛躍之中,忽然聽見這股聲音,連忙停下身來,轉了個方向。
這時候,她身後忽然響起了陣呼喚。
“師妹,師妹!”
女子聞言,回頭一看,出現在眼簾的是個高大挺拔的粗漢子。
“大師兄!你怎麽過來了?”
“師妹,剛才的聲音可聽見了。”
“嗯,我正要趕過去呢”
“師妹,這太危險了,要是你出了什麽事,我該如何跟長老交代,還是我去吧”
女子聞言,稍稍遲疑了下。
“那好吧,大師兄一定小心啊!”
漢子沒說什麽,飛身而去。
女子看著漸漸消消失的身影,松了口氣。
據前幾天的眼線帶來的消息,黃如虹已經出門多日, 正是下手的時候,她心想,這偷骨一事,不可簡單麽,於是千求萬求,最終師傅看在大師兄的面上,答應了下來。
大師兄名為唐三豹,乃是門中數一數二的門生,前些日子剛入了五品。
想必,憑他的能力,對付幾隻妖類應該綽綽有余。
...
唐三豹入得山深處,忽見一顆參天大樹身姿挺拔,比其他樹高出不少。
他心想,方才聲音來處就是這個方向,沒準師弟就是在這出的事情。
他在樹頭上觀了片刻,忽聞下方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不禁低頭去看。
只見一個邪魅的影子,正趴在什麽東西身上,發著咯吱咯吱的聲音。
他蹙了蹙眉,可能看不太清,與樹頭上降落了幾分,在一條枝杈上穩了穩身體。再投去視線。
這時,那邪魅剛好抬起頭,一嘴鮮血。
於此同時,壓在身下的那身體也看清了。
正是他那位師弟。
他見了,一股無名之火悄然生起“好個妖類,竟敢食我師弟!還不快從我師弟身上下來!”
那妖類卻張著一張血嘴,衝他一笑,又低下頭一通啃咬起來。
他氣的臉都黑了。
掏出一把劍,身體向下衝去。
這時候,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
那身體剛衝下去一半,忽然掛住了。
他一時驚訝,連忙回頭去看究竟,卻見,那樹枝上,郝然一隻妖類,正吐著長長的舌頭,而此時,他的身體,就被那舌頭給纏住了。還在不斷把他往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