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她的傷好嚴重,能治好嗎?”
“放心,既是小妹的恩人,那我定當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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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要打我哥哥,求你了。”
“哼!可以啊,你得先拿點值錢的東西出來!”
“你……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要錢?好!這個夠嗎?”
“嘿,沒想到你們兩個窮鬼還有這種好東西。不過啊,它不是純玉做的。所以抵不了多少錢!”
“你!你騙人!這就是純玉的。”
“臭丫頭別不識抬舉,我們走!”
“哥哥,你沒事吧?”
“姝姝,你怎麽能把那個東西給他們。萬一她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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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隱隻覺得混身疼痛,耳邊不時傳來這兩兄妹的聲音。而蘇隱的靈魂仿佛就在無邊的黑暗中徘徊,像一個找不到家的小孩。
蘇隱前面的黑暗中傳來一個略帶惋惜的聲音:“還是沒有渡過這劫嗎?”
蘇隱一驚:“什麽人?”
“來陪我下盤棋吧!”那聲音聽不出喜樂。
沒等蘇隱下決定,她的身體就不受她控制了。只見蘇隱的身體飄起,向前方飛去。
蘇隱隻覺得這是一個眉目青秀的男子,卻不知道,他就是武道山上那個雨天來到她身邊助她渡劫之人。
棋盤上是一個擺好的棋局,黑子想逃,白子緊逼。黑子已是無路可走,生死關頭全在一念……
蘇隱正是執黑子者,看著眼前的局,她沉默了……
蘇隱根本不會下棋,又何談破這棋局。她抬起手腕,直接粗暴的把整局棋全毀了。
“既然已是無路,那就放手一搏,或許有一線生機,若不成,臨死還得給對方咬下塊肉來。”
這不是什麽豪言壯語,這只是蘇隱內心真實想法,對待蕭均衡亦是如此。(其實說出來就是為了不讓對方知道自己不會下棋而已……)
男子仍舊是面無表情,眼前之人真是…………夠無賴的!
蘇隱意識開始模糊起來,等到在睜開眼時看到的卻是另一個幾景象:破屋,爛瓦,朽門還有一些爛家具,整體上沒一件東西是好的。
她起身走出房子,門口是一塊藥田,有位小姑娘正在打理著這些草藥。
抬頭一看,蘇隱正在門口看著自己,郭姝姝小臉興奮起來:“你終於醒啦!太好了,等會我哥哥回來再讓他給你看看有沒有完全好。”
“你叫姝姝?”蘇隱走進了些,發現郭姝姝不同於其他女子,她的一半臉上是一個紅色胎記,有些像小兔子,樣子蠢萌蠢萌的。
“對啊!恩公你叫什麽?”郭姝姝走出藥田手擦乾淨,給她倒了杯水。
“恩公?”蘇隱一怔。
“是的,恩公你可能忘了。當年我為了尋一種藥物給哥哥治病,只能以身犯險闖入人界的洮臨森林。
誰知道那些人類把我抓住帶到人奴市場販賣。因為我臉上的胎記被人嫌棄,賣不出去,就天天被人奴販子毆打。
那日恩公路過,正巧遇到我被毆打,於是恩公就把我買下來,我以為恩公會和其他人一樣奴隸我。卻沒料到恩公是把我放會了洮臨森林。”
郭姝姝這麽一說,蘇隱倒想起來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