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長得很美,一襲紅衣,三千青絲。婀娜亭亭,纖手鼓琴。
其之容如狐如媚,眼眸迷離,丹鳳狹低。黛眉如畫,膚白貌美。幾分嫵媚,幾分妖嬈。不似人間之物,歎道救人七層浮屠不見此人仍不如。
琴聲切切,婉轉繞梁。但見大廳內幾隻黃鶴,婆娑起舞。
琴聲之中無絲毫雜音,此時青年持扇拍掌喊道:“好好好!”
酒樓裡,酒客眾目望去,但見青年約莫十七八,小臉俊俏著實白淨,略帶幾分嫵媚,金帛錦衣,持扇負後手微移,幾分溫文爾雅,幾分文質彬彬。
琴聲絲絲,女子沉迷,黃鶴陶醉流離。
酒樓裡的男人一個一個站起,魁梧男子怒目圓睜這青年出聲無理,出現騷動,攥著拳頭。
琴聲竊竊,女子沉迷之情仍未泯滅,黃鶴倏爾分開倏爾一列。
青年邊走邊持扇微微扇,男子們早已忍不了這小子的無理,正欲上前,兩把明晃晃的大刀出現在青年身後,黑袍人持刀面對著這群男子。
左刀泛青,右刀泛赤,刀身柔如清水清澈見底,底上分別刻著篆體字“錕”“鋙”。乖乖!天下刀評榜上排第四的錕鋙雙刀!
“那刀不是在湖心亭嗎?”男子低聲道。
“不要輕舉妄動!”酒桌上老人提示道。
眾男子站著望著,一動不動。
琴聲潺潺,女子悠然,黃鶴展翅飄飄然。
女子停止鼓琴,抬頭望去,但見一青年從袖裡掏出五張銀票,上前靠近遞來。臉接近,陶醉笑道:“老板娘好香好香!”老板娘接過錢,他趁機向別人玉手揩去,女子急忙收手。
這一幕,在座所有男子看得心暗罵,碗裡的酒泛著漣漪濺出,旁邊的桌子輕聲抖著。怒不可遏卻望著悍刀心發寒涼。
“老板娘!”青年調侃道:“你只要說一句今晚洗好等我研究琴棋書畫,我就不走了。”
“呵呵!”老板娘付之一笑,道:“抱歉,公子。”
青年倒真是不老實,手向著老板娘的下顎襲去。
這一幕,忍無可忍!在座的男子調整著體內真氣,“啪啪啪!”酒館桌子桌腿被震碎。
老板娘輕巧站起躲過青年那鹹豬手,笑道:“公子,再不走就趕不上了!”
“老板娘,其實你可以跟我一起走的,到了那,共做一對神仙眷侶!”青年合扇道。
“呵呵!”老板娘掩嘴一笑,幾分羞澀道:“心有所屬。”
“唉!”青年失落道:“怎麽這世界這麽多人喜歡那個臭道士!辣塊媽媽的!你傷的我心好痛啊!”捂著胸口,遺憾轉身,朝著窗頭,踏上酒桌,眾目之下,一躍而起。
黃鶴樓之外,一群黃鶴徘徊飛旋,青年跳落一隻黃鶴身。
窗外傳來:“老板娘,借你隻黃鶴。我下次來記得洗好牛奶浴接客!”
酒樓男子們盯著的黑衣人恍惚間已經跳窗消失。
老板娘看著與青年跳窗方向相反的窗,怔怔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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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黃昏,夕雲之上,青年騎著黃鶴,黑袍人踏雲而行。
著實無聊,青年調侃道:“你怪臭的,回去先洗澡,洗香點!”
微風之中,黑袍脫落,青絲三千,向後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