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吃得正是盡興之時,一矮小老頭子闖來,被管家攔住,罵道:“林老道!有本事就出來較量一下,誰贏了誰就是小逍的師傅!”
老頭子叫何足夠,比老道還要矮下一兩指。滿面塵灰,雙目炯炯,鼻子粗大,手拎著一排黑色的東西。
老道手持著雞腿啃著,對老頭子不屑一顧,喊道:“快上菜!”
對手根本就不把自己當回事,何足夠更是怒道:“辣塊媽媽的!林老道!要是有那條東西就給老子出來,大戰三百回合!別磨磨唧唧的!”說著又要闖進去,管家急忙擋住。看著老道吃香喝辣,甚是怒目圓睜。
劉謀勸阻道:“何老頭子,道長辛苦而來,就別煩亂他了。你要想練手,我叫幾個竹苞閣的來,一起練!”
“劉老爺!這是我與老道的私事!”何足夠硬闖道:“望您不要阻止!”
劉謀急忙示意那群大漢上去跟管家一起抵著老頭子。
“辣塊媽媽的!林老道,是個男人就給你爺爺出來,大戰三百回合!”何足夠越罵越激烈:“別像個膿包坐在那,你再坐你他媽屁股生疔瘡不得好,接著一直撓,撓著就爛,爛了發膿,接著吸引螞蟻咬,接著爛得更加厲害,接著繼續發膿……你再吃你他媽的嘴爆裂,舌頭髮紫,牙齒發痛,吃進去的拉不出來,憋個九九八十一天都拉不出,就給老子嗝屁了!”看著何足夠正欲引爆手中那排東西,劉謀甚是膽顫,管家們也下意識後退。
老道打了響亮的飽嗝,摸著肚皮,又喝了幾口葫蘆裡的小酒,甚是滿意。
何足夠看著老道的樣子,心癢癢的,特別想把這混蛋炸成灰都不認識。
“喂!”老道招呼道:“甭扯有的沒的,有本事喝口酒!”老道把酒壺投向何足夠。
何足夠接過酒壺,但見壺口有著肉糜菜渣,甚是惡心。但是老道叫他喝的,不喝酒孬種了,用袖子擦了擦壺口,高舉隔嘴痛飲,心想:這酒倒是挺不錯的,就是有點油脂與鹹味……
“有本事就給我貼嘴喝!”老道激將道:“你敢貼嘴,我就跟你打!”
這一言既出,心想:好啊老道,這可是你說的!硬著頭皮貼嘴飲完最後一點酒,把酒壺拋開,喊道:“來啊!林老道!”雙手已經拿好那排黑色東西,就等老道走來,炸得他成灰都不認識。
老道點點頭,還是坐在那,毫無開打之意,也是,吃飽就劇烈運動肚子怪痛的。向旁邊劉謀推卸道:“你看見的啦!是何老頭貼著口把上面那家夥的酒給喝光。還把酒壺拋開。”擺擺手,“各位都看見的,不關我事哈!”
何足夠聽老道說後,先是一顫,怒道:“辣塊媽媽的王八羔子!”也不管那麽多,拎起黑色東西就拋向老道,接著又從懷裡一掏一掏,一個個黑色小球投過去。
劉謀管家們見狀,快速逃之夭夭遠離此處,這爆開可不是玩玩的!
老道倒是懶洋洋拎起桌上的乳豬頭投去,很無奈拿著那些自己啃剩的骨頭扔,十分嫌棄。
數十聲爆炸聲巨響,桌子飯菜,樹木石椅早已不成樣,瘦西湖的波浪很大,拍打著湖心亭。
何足夠捂著腰大口喘氣,相比之下老道也沒好到哪去,頭髮蓬松發黑,著實好笑。
何足夠喊道:“辣塊媽媽的!林老道,炸彈的滋味好受吧!”
“還不錯!吃飽了懶得扔了,讓你投中一次,免得你自卑!”老道伸伸腰,晃晃手,被炸彈擊中好像若無其事,轉身走了。
“喂!林老道!你說什麽!讓我!有本事再來啊!”何足夠急忙跟上,擋在他面前,已經準備好再次投彈。老道不屑,長劍倏然飛逝,何足夠下意識躲過。老道一躍而起,坐在劍上,好不快哉。
“喂!王八羔子,你有本事別跑!辣塊媽媽的!”何足夠在地上氣急敗壞喊道,順勢投了幾顆炸彈,奈何不夠高,在半空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