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平靜的人,生活總是很規律,三天后,陳青山牽著毛驢離開了,這家藥房,陳青山也不知道為什麽,不喜歡騎馬,還喜歡騎毛驢,陳青山,也曾為自己找到過兩條合理的解釋,那就是馬匹需要細心的照顧,而毛驢就沒有這些問題了,如今在朝陽峰的荒林之中陳青山放生的就有兩頭毛驢。
走出華陰縣,離開華山,陳青山,打算學學那些穿越人士,去終南山走走,也想看看自己是否有像穿越小說中的主角那樣,在全真教舊址裡尋找什麽奇遇?
時光流逝,歲月穿梭,荒山野嶺之中,陳青山滿臉汙垢,胡子拉碴,重陽宮舊址之處,百年荒漠早已淹沒了,昔日輝煌的大殿,但那整齊的方條台階,以及那被大塊石頭,平整的練武場,在荒草密林之中,還依稀可以見到昔日的那般天下第一門派的光彩,
陳青山,從來不相信有什麽奇遇,會砸到自己的頭上,但依舊抱著,一絲期待可以在這片舊址,殘破的舊址之中尋覓。期待著也許有什麽奇遇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比如說像無數穿越小說中的主角一樣,發現全真心法全真劍法先天功等等,
三天后,陳青山,帶著平靜的目光,離開了這片舊址,果然如此,奇遇這些東西果然與自己無緣。
本來就不強求,沒有什麽收獲,陳青山也不氣惱。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無厭深,有龍則靈。荒古幽林之中。陳青山正對著毛驢就是一頓狂毆,口中責備著毛驢的不是,但是毛驢並不反抗,任由陳青山打罵。吧唧著嘴在回味著那一隻自己剛剛吞進肚子裡的超過50年年齡的靈芝的味道,嗯,很不錯。
陳青山看著毫無反抗之意的毛驢,也沒有辦法,只能把毛驢要上的包裹,又往後屁股方向,挪了一段距離,防止這隻破鞋又打自己辛苦采來的靈藥的主意。
終南山,物產豐盛,各種奇異靈藥更是數不勝數,陳青山終日穿行在密林幽谷之中,不修邊幅,為的就是采集一些平日裡很少現實的奇異靈藥。
把不老實的毛驢拴在了一顆不大的樹枝上後,陳青山又朝毛驢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幾腳,毛驢頓時大怒,覺得好像自己可以反抗一下,用腳後踢,被陳青山輕易地躲過。然後就不再反抗,
拴好毛驢,陳青山運起輕功,如靈猿穿梭於深林樹木之上。在終南山的一塊峭壁之上穿行遊蕩。不多時一塊腐木之上,一處小平台之上,一株在霓虹中閃爍的靈藥,就出現在了陳青山的身前。陳青山準備采取采取這支百年靈芝,突然之間一道綠芒閃過,陳青山手掌張開在對人綠芒就是一握。一直佔青碧綠的青蛇,正準備學著他祖傳的技能纏繞絞殺握住他的手,陳青山手臂一抖,拇指用力,你現在這條蛇的七寸下方,頓時這條蛇反抗無力,靈魂就被帶走了,
陳青山對著這條只有大拇指般粗壯的青蛇屍體道:“不錯不錯啊,又感謝你,又為我增加了一份藥材,一刻鍾以後,陳青山返回拴住毛驢的那棵樹旁邊,發現這頭不反抗的倔驢,正在準備打懸掛在它腰間背上的包裹的主意。努力的工作身子,彎著脖子,樂此不疲的努力著,離自己舌頭還差兩尺距離的包裹的主意。專心致志之極。就連陳青山回來他都不知道。在他的艱難努力下,包裹裡他的舌頭也越來越近了,毛驢把舌頭伸長終於聽到了包裹,但迎接下來並不是勝利,在眼前的渴望,而是屁股上傳來的疼痛,疼痛讓它不再專注,自然發現這個經常打罵自己的人,自己是一個安分守己的毛驢。再回首掏之中,還順手牽羊的用嘴巴叼了一口青草。吧唧吧唧的吃得香甜無邊。
陳青山看著這頭剛剛還想偷吃自己采的靈藥的毛驢,被抓了現行還無動於衷,眨眼間就是這副表情,頓時覺得他已經超越了,候處長的吃麵,我一分錢也沒用過,文什麽章的哭泣。黃什麽明教主的裝逼擺酷,的的瞪眼之技,境界回歸本。成為影帝又超越影帝的存在。可是侯老師不是侯處長,哭泣也始終還是演的,就如那黃教主終是黃教主,無數的角色都是不可改變那樣。毛驢不知道是心虛還是怎麽,回頭用心虛的眼神心虛的瞟了陳青山一眼,被陳青山一瞪,頓時自知破綻橫生,把老袋壓的更深了,陳青山看著毛驢的動作,破口一笑。也不再嚇它,從毛驢腰上挑了一個黃皮葫蘆,把那隻剛剛襲擊自己,自尋死路,埋怨禍從天降的青色屍體塞進了葫蘆裡。抬頭看看天色,看了一下山林被風吹彎的樹,心裡想著一會八成要下雨。是不是再去姓馬的那個道上那裡去蹭頓飯。不過回憶了一下姓馬的那人的廚藝,已經他今天會不會做飯的成算,然後陳青山就牽著毛驢離開了這裡,準備去找一個避雨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