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倆上了我的車後我便提起速度有些著急的往安全區的方向繼續開去,可我剛把速度提到四十多邁前面就出現了一處斷崖,我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車就從斷崖邊猛地飛了出去。
車輛騰空的瞬間我真的有種這次死定了的想法,我突然就想起了家裡還沒來得及好好盡孝的父母,這時猛狼坐在後排的車座上也開始冒傻話:“咱們開的不是轎車嗎?怎麽還飛起來了?”
只有鷹狼好像還保存著一絲理智一邊緊緊地扣住了車頂的扶手一邊大聲地衝我吼道:“把好方向盤!”
讓他這麽一吼我立刻回過神來緊緊地握住了方向盤並回正,還好斷崖下的高度差只有不到十米下面的草地還算蓬松平穩,最後我們還是沒有翻車安全的落地了。
我連點了幾下刹車才緩緩地將車停住,猛狼在車後座打開車門“哇”的一聲吐了一地感歎般地說道:“瑪德!在野地裡開車真他釀的刺激!”
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氣癱軟在座位上手卻還在止不住地微微顫抖,鷹狼也下了車在我的車窗邊淡淡地和我說道:“你去副駕駛坐著,這車還是我來開吧!”
我心有余悸地點了點頭抬起屁股給他騰出了位置,猛狼關上了車門往車座套上大大咧咧地蹭了蹭嘴邊的汙物說道:“師傅,開車!”
我看他還有心思調侃鷹狼,身體指定也是沒什麽大事。
下了這座山我們就進入了安全區,我們往北又開了一段在兩棟二層大房子邊停下了車,突然我們所在的這一大片區域被圈定為了轟炸區。
我和鷹狼慌忙跑進了其中一棟房子,猛狼自己去了另一外棟,這兩棟房子還沒被其他隊伍的人搜過。
我剛在一樓撿起了一個直前角握把就聽見房子外面由南往北開過來一輛車,我趕緊跑到窗邊架起了槍。可那車估計是看到了我們停在房子邊的紅色轎車所以壓根就沒在這裡停,直接就徑直往安全區更中心的方向開了過去。
我上到二樓的窗邊看著那車離開的方向手上把直前角握把安裝在了M416突擊步槍上,這時一大片轟炸機飛過,一顆顆炸彈伴隨著劃破空氣的尖叫聲落在了屋外的田地之中。
我靠在窗邊像是看過年的煙花一樣看著窗外炸彈爆炸的火光,突然就有一顆炸彈落在了我窗外的牆下將我所靠著窗戶的玻璃震的粉碎,我著實是被嚇了一跳大叫一聲癱坐在了地板上,耳邊還“嗡嗡”地回響著炸彈爆炸的聲音。
鷹狼跑過來在我的耳邊大聲喊道:“怎麽回事?”
我深呼了一口氣定了定神強作鎮定地說道:“沒什麽,炸彈炸的。”
等轟炸時間過去以後,我們又到猛狼所在的那個房子裡搜了一搜。正搜著一直蹲在二樓窗邊盯著正西方向的猛狼突然對著窗外就連開了幾槍,安著消音器的SCAR-L一開槍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搖動瓶子裡的沙子。
很快智能電子手環上提示:您的隊友猛狼使用SCAR-L命中頭部淘汰了一名敵人。
我一看這猛狼也可以往爆狼的方向發展發展啊,猛狼出去搜索了一下那人的物資,我和鷹狼還在二樓兩個不同方向的窗口時刻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此時我注意到本場演習的剩余人數只剩下了十一個人,可是安全區的范圍還有很大,這種情況是有點反常的,不是人恰巧都聚到了一起就是此場演習之中有著很厲害的隊伍。
不過我們所在的兩棟房子處在安全區的邊緣之內,
我的行動方針就是後面幾個安全區只要在邊緣安全的呆著就行,減少無謂的跑動就會減少遇到敵人的風險,這就是我狗得住能一路晉級的宗旨。 在我們西面隔著一大片麥田還有著一處小房區,我原本以為那邊沒有人直到我看到一個人影從其中一棟房子的窗邊閃過,我趕緊把鷹狼喊了過來讓他用六倍瞄準鏡在這個朝西的窗邊往那邊瞄一瞄。
瞄了有好幾分鍾我在一邊有些不耐煩的問道:“怎麽樣?瞄到人了嗎?”
鷹狼收了槍倚在窗邊的牆上懶懶地道:“什麽人,連個鬼影都沒瞧見。”
我不死心的又端起槍透過二倍鏡往那邊看了看嘴裡納悶地叨咕道:“嘖,不應該啊....”
又過了有幾分鍾演習指揮部再次往西方縮小了安全區域,這次的安全區域把P城的北半部分和廢墟的南半部分都圈定在了其中。
我們下樓又坐上了紅色轎車還是由鷹狼開車我們準備快速地穿過麥田地進入P城的一棟房子之中駐守。
可是車開到一半就在麥田地中緩緩地停住了,鷹狼嘴裡納悶的琢磨了一聲“哎呀?...”後又猛踩了兩下油門還以為是車壞了。猛狼趴在鷹狼的車座後面抻著脖子一看嘲笑著說道:“這是沒油了!快下車吧!”
我聽後也笑了笑鷹狼剛才的囧樣便打開車門下了車跟著他倆貓著腰在麥田地裡向著P城的房區悄悄地靠了過去。
P城的戰鬥好像是一如既往的激烈,我們進了房區以後沒走幾步就看見了兩個堆被淘汰的士兵留下的手環和物資。
我在這裡又撿了一個手榴彈和三個煙霧彈後,就找了個位於P城邊緣的二層小樓蹲了起來。
此時演習的剩余人數還剩下九個人,沒過多久P城中心的方向就傳來了四五聲斷斷續續的像是SKS射手步槍的開槍聲,我讓同樣趴在附近其他兩個小樓裡的猛狼和鷹狼不要去管。
那邊打著打著手環上的剩余人數就又少了兩個人,看來這次進前五我們是穩了。同時演習指揮部又將安全區向著西北的方向縮小了過去,我們不得不都衝出了各自的屋子往那邊跑去。
那裡屬於P城北側的邊緣有著三個P城房區邊緣的小二樓和一座小山,山頂上還有一座破舊的教堂。
我們三個都趴在P城房區邊緣的一個小二樓上觀察著小山那邊的情況,不一會兒小山的背面就有人打了起來,一陣激烈的交火過後本場演習又被淘汰掉了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