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憤悶地罵了聲釀就鑽進了一棟黃色住宅樓,剛一進屋就撿起一把M416突擊步槍和一把SKS射手步槍,一旁的一級防彈衣和一瓶止痛藥也順手掃入了電子手環之中。
在二樓我撿到了一頂二級頭盔、一個二級背包、一個全息瞄準鏡、兩個煙霧彈和一個手榴彈。
出了這棟樓以後我就一路往南搜去,反正我們的位置處於地圖的最北端安全區十有八九會被演習指揮部圈定在我們的正南方向。
在往南的這幾座樣式不同的住宅樓裡我撿到了一個四倍瞄準鏡、一件二級防彈衣和一百多發七點六二毫米子彈,我出了最後一棟住宅樓後往南望去,再往南搜可就到了廠房區了。
這幾座廠房之中也沒什麽太多有用的東西,我只是撿到了一些五點五六毫米子彈和一些槍械配件。
搜完這幾個廠房以後我看了一眼電子地圖,發現其余幾人還在住宅區各自搜索著,安全區的位置也被演習指揮部圈定在了我們正南方向近三公裡左右的地方。
我一邊通過無線通訊通知其他幾人趕緊過來會合一邊往不遠處一條南北走向的公路跑了過去,想要看看公路附近有沒有能開的車輛。
沿著公路找了好一會兒我才找到了一輛挎鬥摩托車,但這輛車的核載人數是三個人,我聯系其他隊友讓他們趕緊過來,誰成想猛狼回復道:“我們這裡有車,你自己先往安全區方向移動吧。”
反正這偏遠的地方一直到現在也沒遇到什麽人,聽他這麽一說我也稍微放下心來低頭看了一眼電子地圖上已經開始逐漸縮小的安全區外圈嘴上催促了他們道:“行,那你們可得抓緊跟上來。”
也不再等猛狼他們回話我一擰油門就把車猛地開了出去,開起來我才發現這挎鬥摩托車平衡性極差,而去往安全區的直線路線又都是些高低起伏的山地,有好幾次我都差點翻車。
栽栽愣愣地翻過了一座又一座山坡,在我離安全區內圈邊緣還有不到一公裡的時候突然遭到了一夥敵人的阻擊。
聽這槍聲這夥敵人應該在我的正東方向,我也沒時間轉頭看他們的具體位置,只是感受到一排排射手步槍的子彈從側面打了過來。
這個時候我也不敢減速反而手上更加大力的擰起了油門想要盡快地脫離敵人的射擊范圍,並且快速移動的車輛也會讓敵人更加難以瞄準。
眼看著電子手環上我的生命值被敵人打得不斷減少,前面小房區邊的幾個幾米高的鐵質料罐救了我一命。
我把車開到其中一個料罐附近也不等車停穩,一個前滾翻就翻到了料罐的後面迅速使用起了電子手環裡的一個急救包。
同時通過無線通訊通知其他隊友我遭到了襲擊並在電子地圖上標記出了敵人的大概位置。
鷹狼看了看我標記出來的敵人位置不禁懷疑道:“不會是飛機上盯著我們的老兵隊伍吧?跳機的時候沒有尾隨我們,反而在我們必經的路線上埋伏好等著我們自己送上門?”
此時剛被敵人襲擊完的我哪有閑功夫去想這些事情,只是緊張地環顧了一下四周。
一旁可能暴露在敵人視野下毫無防護功能的摩托車我也不再敢開了,隻好借著圓柱形大料罐的暫時掩護往著敵人位置相反的方向徒步向安全區之內快速移動。
另一邊坐在同一輛車裡的爆狼卻在車上搭上了話:“他們這次不尾隨我們跳傘不會是因為我們向監察組舉報的緣故吧?”
鷹狼聽到爆狼提到監察組在無線通訊之中乾咳了兩聲道:“咳!咳!咱們還是專心的打好這場演習吧,
其他的事情還是不要妄自揣測了...” 前面是一條東西走向的公路和一片被一層細沙覆蓋的山地,只要進了這山地之中我應該就算是暫時安全了。
此時的我也不讓自己想得太多只是悶著頭穿過了公路一路狂奔,在山地之中一塊黃色巨石的後面我準備停下腳步緩一緩並順便觀察一下敵人的動向。
我從黃色巨石後探出頭往剛才我撇棄挎鬥摩托車的地方望去,發現那邊一點動靜也沒有,敵人似乎是沒有追來。
我安心的靠在石頭邊緩了幾秒後就繼續往安全區的方向跑了過去,又翻過了一個山包我在前方隱約看到了幾座建築,我點開了電子地圖一看原來前面是位於安全區之內的墓地和教堂。
這時就聽無線通訊裡鷹狼那邊傳來了激烈的槍聲,爆狼和猛狼各自擊倒了一名敵人,我看了一眼電子地圖發現他們現在交火的地方和我剛才被襲擊的地方沒有相差太多。
釀的!這幾個人怎麽搞的?明明都給他們標記敵人的位置了,他們就不知道繞一下路嗎?沒過幾秒鍾鷹狼他們三人就被敵人逐個擊倒並淘汰掉,在被淘汰之前這三個人連一句遺言都沒有留下。
唉...又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我現在已經開始嚴重懷疑阻擊我們的就是飛機上盯著我們的那夥老兵,不過我沒有一點證據他們的樣子我到現在為止也沒有真正見過一眼。
演習指揮部將新的安全區圈定在了我的更南側,我在教堂裡順手撿起了一個急救包後就繼續往新的安全區之內移動,我現在只能暗自祈禱後面阻擊鷹狼他們的敵人不要開著車追上來。
越過一條幸福村西側土路後我爬上了一座土山,這個位置已經是安全區的內圈我趴在一條土棱邊準備在這裡歇息一會兒。
一架空投飛機從我的頭頂“轟隆隆”的略過,現在孑然一身的我對於空投飛機這東西看都懶得看一眼。
趴了有幾十秒後我感覺這裡並不安全就站起身繼續往南跑去,一邊跑著我一邊注意到前面一條東西走向的公路邊似乎停著一輛最多只能乘載兩人山地越野車。
不過等我跑到了跟前並沒有立即去開這輛車,而是準備在路邊的一個草垛棚裡再蹲上一會兒,畢竟演習指揮部還沒有圈定出新的安全區,我就是開上了車也沒有一個具體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