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車因為坡度的緣故已經開始騰空一時間這名敵人既拉風又帥氣,只可惜帥不過三秒因為車身巨大的慣性他廢了好大的勁才把車身在覆蓋了一層細沙的山腰間停穩。
這時北側山脊後的子彈已經雨點般地打在了他附近的沙地上,這名敵人趕緊跳下車憑借著封掃的走位抬起槍居然還回擊了幾槍,但北側山脊後的敵人最終還是將其擊倒在地隨後淘汰掉。
此時的我趕緊趴回雜草地之中,不過我剛才蹲起身準備射擊的姿勢還是被北側山脊後的敵人發現了,他探出頭就對我開了一槍。
我的生命值頓時被他打沒了一半,我趕緊站起身不斷移動起位置試圖干擾敵人的射擊精度,但那名北側山脊後的敵人竟縮了回去沒再開槍,我趕緊點開了一個電子手環之內的急救包。
這時從東側山脊之後居然還有敵人跑了出來,不過此時安全區的外圈已經被縮小了過來,他好像是因為信號值過低而倒地了。
使用完了急救包的我可不能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端起Mini14射手步槍就連開了四槍將其給淘汰出了演習。
這時北側山脊後的那名敵人突然探出了槍口連續四五槍就打了過來,我剛準備回身到破爛木屋的南側躲避但還是晚了一步被那名敵人給淘汰出了演習。
我故意動作緩慢的卸下身上的物資和武器等這名敵人走近,仔細看著這名敵人特有的大鼻子面孔我赫然發現這家夥不就是跳機之前一直死盯著我們的老兵之一嗎?
我手上最後卸下電子手環的時候看了一眼上面的排名,發現我們隊伍竟然排名第四!我本來凝重的臉上突然就泛起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不管這些老兵是出於什麽目的狙擊我們反正我們的一次記錄機會已經拿到手了,有了這個結果他們這次已經算是徹徹底底的狙擊失敗了。
等回到了宿舍鷹狼他們也已經觀看完了我在本場篩選演習中的實時錄像,他們衝上來一邊用力地拍著我的肩膀一邊直呼紐幣,我看著他們歡喜的樣子由衷地和他們一起敞懷大笑了一陣,歡笑過後幾個人還是逐漸地冷靜了下來。
我們各自坐回桌邊的椅子上沉默了一會兒以後還是猛狼先發聲道:“最近這場尾隨我們的老兵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們的整體素質實在是太強了咱們隊伍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啊!”
我輕輕地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唉...我也不知道啊,反正咱們現在是被人盯上了,不過我記住了其中一名老兵的面孔...”
爆狼和我對視了一眼後有些頹喪地說道:“記住了也沒什麽大用,要不咱們還是向上級舉報一下吧?”
鷹狼在一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後說道:“我總感覺事情好像沒那麽簡單,正常情況下每個場次演習的參與人員都是隨機分配的,我們怎麽會趕這麽巧連續兩次碰到尾隨我們的不同老兵隊伍?”
猛狼聽後像是想到了什麽似地突然抬頭說道:“難道是上級....”
他話剛說道一半就被鷹狼伸手捂住了嘴巴小聲在其耳邊警示道:“噓!別忘了咱們宿舍裡也有監聽設備...”
我們四個人每人隻穿著一個褲頭擠在一間宿舍裡自帶的狹小浴室之中,水龍頭“嘩嘩嘩”地往外噴著熱水,熱氣一時間布滿了整個浴室,這是我們唯一能找到的躲避監聽設備的地方。
我忍不住掃了一眼其他幾人的身材後緩緩地說道:“要不然我們就自己調查這件事吧...”
猛狼聽後立即反問道:“怎麽調查?就憑著那幾個人的面孔?先不說咱們這上百的住宅區,
就連門禁這關你都過不了!” 我沒好氣地白了猛狼一眼解釋道:“我們可以在篩選演習之中找機會調查。”
爆狼搖了搖頭道:“我看你這招不行,篩選演習之中也有監控監聽設備,況且就是抓住了對方他們也什麽都不會說的。要不然還是向上級舉報吧,別管有沒有用總要試一試吧...”
鷹狼認同地點了點頭道:“我同意爆狼的建議,咱們可以先去舉報然後在演習之中看看有沒有什麽機會擒住對方一人。”
趁著休息的這一天我們四人一起到軍事演習監察組將事情的經過和那裡的辦公人員詳細地講述了一遍,辦公人員開著錄音設備將我們的話全都記錄下來以後端起辦公桌上的熱茶嘬了一口說道:“行, 你們的舉報我們已經受理了,回去等消息吧!”
看著這人吊兒郎當地態度和不厭其煩的表情,這就是我寧願自己悄悄地調查也不想找他們的原因。
第二場篩選演習很快就開始了,飛機上依舊有四個生面孔的老兵裝作不經意地盯著我們。
我們這次一不做二不休準備跳一個偏一點的地方,一般沒幾個隊伍願意在偏一點的地方降落,這樣我們既可以撇除其他隊伍的干擾也可以很容易判斷這一隊尾隨老兵的降落位置。
我們各自檢查好自己的滑翔傘傘包,準備在飛機剛進入演習區域邊緣的時候趁老兵隊伍不注意迅速跳機。
眼看著電子地圖上飛機的位置一點一點地靠近演習區域,我們各自心裡都緊張地不行。
突然副教官打開了機尾的艙門,高空中的一股冷風“呼”的一下就吹進了機艙。我們幾個立即從座位上站起身,頂著這股冷風就跳下了飛機。
我們跳下飛機以後迅速降低自己的海拔高度,尋找了一個最近的建築群就滑翔而去。
這是一個位於地圖最北側叫做火電廠的地方,它被一條T字型公路分為三部分。北路的北側主要有三個大倉庫,南側是一些住宅區和一些貨箱,更南的部分是幾座廠房和一些料罐。
落地以後猛狼抬頭看了看天空頓時就有些傻傻地說道:“狗狼...這次那幾個老兵沒跟來...”
我抬頭望著廣闊而空曠的蔚藍天空,哪有一個敵人的影子,載著士兵的飛機也已經變成了一個黑點正在飛速的離我們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