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的地面上,幾個教官看著裝載著我們的飛機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逐漸遠去,主教官突然歎了口氣幽幽地開口說道:“可算把那倆要命的小子給送走了...”
其中一個副教官有些怨氣地接話道:“可不是嗎,幾場演習下來搞廢了好幾輛咱們的軍用汽車。”
另一個教官在一旁插話道:“海邊的斷崖那裡,那倆小子開著車就衝了過去嚇得哥幾個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差點搞出人命!咱們都多少年沒見過這麽驚險刺激的場面了。”
主教官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吐槽著呵呵的笑了笑道:“行了,行了,事都過去了就別提了。咱哥幾個晚上幹嘛去?擼串兒?”
其他幾個教官立馬笑呵呵的符合道:“走!擼串兒!”
我和鳩世崇坐在高速飛行的飛機上自然是不知道我們軍區的教官們關於我們的這些談話,此時的我們正沉浸在滿是離別的憂傷之中。
尤其是鳩世崇這貨緊皺著眉頭輕輕的晃著腦袋滿臉的悲痛,我還是第一次見這貨如此悲傷的一面於是收拾起自己的心情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出言勸道:“行了,崇哥,又不是這輩子見不著了,差不多得了!”
鳩世崇有些意外的轉過頭看了我一眼,伸出手一把將我的手用力地從他的肩膀上拍掉氣憤地說道:“你知道個屁,佬子的獎章不知道什麽時候掉了!”說著用手指了指自己胸前掛著獎章的位置。
我詫異地看了眼他空空如也的胸前怨憤地吐槽道:“我靠!浪費姥子感情!”
等飛機降落在另一個機場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我們帶著自己的行李被兩輛貨車送到了我們的新宿舍樓樓下。
我和鳩世崇上了樓到了分配給我們的寢室門前,我一擰門把打開門看到裡面的場景後腦袋瓜直接就“嗡”的一下,我回過頭和鳩世崇對視了一眼心中暗自感歎道:四人寢室!
是的,寢室之中有兩個人正在各自整理著自己的行李和床鋪,看樣子也沒比我們早到多長時間。我和鳩世崇關上門也沒打招呼,走到剩余的兩個床位前就開始整理起自己的東西。
待我們都收拾完後,那兩人之中一個眼神有些銳利的人坐在自己的床上望向我們道:“你們也看見了,咱們被分到了一個寢室,上級這麽分配一定是有什麽特殊的意義。有可能...我們後天就得組成一隊在一起戰鬥了。”
我和鳩世崇都認同的微微點了點頭,他說得很有道理,這和我剛進門的時候所想的一樣。
他分別看了我倆一眼便繼續說道:“既然有可能在一起戰鬥,我們不如趁現在就互相了解一下。我叫橘左鷹是一名狙擊手,曾獲得過我們軍區狙擊比賽的第三名,以後叫我老鷹就行。”
另一個皮膚黝黑的人呲了呲白牙說道:“我叫張海是和他一個軍區的,我沒什麽特長就是在我們軍區的快速射擊比賽中獲得過第二...”說著他還笑著比出了兩根粗壯的手指。
和他倆的成績一比我和鳩世崇的水平不禁有些捉襟見肘,所以我倆在心裡都開始懷疑這倆貨不是在吹牛吧?
於是我清了清嗓子緩緩的臉不紅心不跳的吹牛道:“我叫狗得住,水平也不怎樣,就是在我們軍區的伏地魔比賽中獲得過第一名...”
張海和橘左鷹立馬豎起了大拇指感歎道:“紐幣啊!比我倆還紐幣!不過你們軍區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比賽?”
我剛要張嘴解釋兩句就聽一旁的鳩世崇插話道:“那你們就別管那麽多了,
這比賽是我們軍區的特色!” 一聽鳩世崇插話橘左鷹不禁來了興趣似的問道:“哦?那這位兄弟可曾在什麽比賽中獲得過什麽名次?”
鳩世崇一聽問到了自己緊閉著嘴唇眼神閃動了幾下憋了半天后吐出了一句:“我爸是師長!”
聽他這麽一說張海和橘左鷹不禁愣了一下,我則詫異的看向了鳩世崇,他爸是師長這個事這貨怎麽從來的都沒跟我提起過?
不過隨即橘左鷹和張海就回過神來狂點著頭大聲讚歎道:“紐幣!紐幣!還是這位兄弟紐幣!”
我則立馬收回了詫異的表情附和著讚歎了起來,不能讓他們看出我還不知道的樣子。
橘左鷹邊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邊說道:“看來有這位兄弟在, 我們後天的演習被選上的概率很大啊,今天咱們也都很累了就先早點休息吧。”說著他便帶著自己洗漱的東西走出門去。
我也拿起自己的洗漱用品饒有興趣的看了鳩世崇一眼便也跟了出去。
第二天上午,大家的訓練都差不多,先是五公裡長跑然後就是各種體能訓練。吃過午飯後我和鳩世崇被橘左鷹叫到了射擊訓練場,我們準備在一起練一練槍法。
鳩世崇和張海兩人不知道怎麽的就較上了勁非要比一比,他倆各自拿了一把滿配件的M416就站在了臨近的兩個射擊位上。
鳩世崇對著五十米外的一個人形靶子就扣動了扳機,“啪,啪,啪”有停頓的連開了三槍,槍槍都打在了人形靶位的頭部。
我和橘左鷹在一旁都是連聲叫好,張海看了看那人形靶位,手上熟練的檢查了一遍槍械後抬起手對著六十米外的人形靶位扣動了扳機。
也是“啪啪啪”三槍,但是這三槍幾乎是沒有停頓的在一秒之內全部打出,而且人家張海打的這三槍分別打在了三個不同人形靶位的頭部。
我和鳩世崇都快看傻了,釀的,這是人能做到的嗎?橘左鷹和張海則是在一邊壞笑著看著我們還邊示意到我們打的了。
鳩世崇不相信的用倍鏡又看了一邊那靶子上的彈孔後便用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向著張海請教道:“海哥,你是怎麽做到的?”
張海極其謙虛的微笑著道:“也沒什麽,這東西一大半看天賦,剩下的就是長時間刻苦而枯燥的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