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真有一個人在我正前方正在往安全區之內移動,我把四倍鏡安在mini14射手步槍上瞄準那人的屁股“啪啪啪啪”就連開了四槍,那人身上冒出一陣綠光後應聲倒地。
我這邊手環上也收到了那人被淘汰的信息,我得意地“嘿嘿”一笑打算先不過去搜索他的裝備,畢竟我剛剛開槍已經暴露了我的位置,誰也不知道這附近還有沒有其他的人在。
在我不遠處就有一個小房,我幾步就衝了過去進到裡面就關上了房門。釀的,還是在房子裡面才能讓我感到安心,反正安全區的外圈還沒縮小到這裡我先在這房子裡暗中觀察一會兒再說,這房子中還有一個二級防彈衣,我順手就給掃進了電子手環。
又過了幾分鍾,演習指揮部預告即將再次縮小安全區域,我沒有辦法只能開門小心的走了出去。
剛才在房中觀察了一會兒,發現附近應該是沒有人了,我跑到剛才我用mini14射手步槍淘汰的那個兵的手環那裡搜索一下他的裝備,發現他拿的槍中有一把sks我只是掃了一眼就扔在了一邊,這槍後坐力太大極其依賴槍械配件反正我是用不習慣。
倒是他的電子手環裡有一瓶止痛藥,包裡還有兩顆手榴彈,我全都撿走就開始向著安全區狂奔而去。
我看了一眼電子手環上的演習信息發現一百名士兵現在僅余十三人還沒有被淘汰,這個時候我可得更加小心一點,再挺一挺可就進前十了啊。
正想著前面不遠處的兩個位置突然就傳來了槍聲,聽那聲音非常之近。我嚇得趕緊趴在了地上,還好這裡雜草很高而我又沒有開槍,他們應該是沒有發現我。
可是安全區域還在縮小我不得不匍匐著向前爬去,槍聲響了一會兒就停歇了下來,我也不知道前面的情況只能硬著頭皮往前爬。
爬了一會兒我發現我現在處於一個小高地的頂部四周都是雜草和一些樹乾比較細的樹木,高地底下的情況一目了然,在下一個安全區的方向有著一個小房區,房區和我之間還有四個藍色大集裝箱擺在那裡。
我此刻處於安全區的邊緣正向著集裝箱的方向緩慢地爬去,邊爬還邊觀察的四周緊怕剛才交火的那兩個人還沒離開。
此刻手環上的信息提示未被淘汰的士兵僅剩十人,我心裡頓時一陣竊喜,釀的,姥子晉級了。現在我也不怕了站起身借著集裝箱的掩護我就跑了過去,沒跑幾步我就看見前面房區裡好像有個人,我立馬降低身形躲在了集裝箱的後面。
我偷偷看了眼那人的樣子好像是並沒有發現我,雖然我已經發現他了但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是絕對不會開槍的,要不然怎麽被人稱作狗得住呢,嘿嘿,穩得一批。
此時演習指揮部又開始縮小演習區域,我也不知道那人有沒有離開房區,我又趴在地上往房區那邊小心地爬了過去。我猛地回過頭看了眼集裝箱半開著的鐵門心想:釀的裡面不會有人狗著等著陰我呢吧,算了,沒時間去查看了反正我也進了前十怕個球。
心裡邊這樣想著我邊站起了身借著房區圍牆的掩護迂回著向著下一個安全區內移動,我一個閃身翻進了一個二層的大房子內,在裡面又撿到了一個步槍槍口補償器。這是個好東西能有效減少步槍的水平和垂直後坐力。
我把原來的消焰器卸了下來把補償器穩穩的安上,其他的房子根本沒時間再細搜我就只能匆匆的向著安全區的方向跑去。
我最怕跑出去的時候房區外面有人狗著你,我迅速的觀察了下地形東北方向是一排小山有著滿地的雜草和樹林,西北方向是一片麥田有兩三座小房子可以用來藏身。人稱狗得住的我果斷的選擇了往西北方的麥田之中的小房子狂奔而去,只有小房子才能給我安全感。
乃乃的,剛才還是觀察的太久了,逐漸縮小的安全圈已經追到屁股後了。我不要命一般面色猙獰地向前跑去,眼看著安全圈縮小的速度逐漸地超過了我,我眼睜睜地看著電子手環上的信號值開始不斷減少。
最後信號值上的倒計時還有十秒的時候我終於是跑進了安全區,然而此時距離下一次縮小安全區域的時間不到一分鍾了。
但是在這空曠的麥田之中使用恢復信號值的藥劑實在是有些危險,我注意到在我的不遠處有一塊石頭, 我馬上就往那邊跑了過去,剛跑了幾步我就看見石頭前面還有個小屋子。
不行,我必須到那個小屋子裡才能安心的使用恢復信號值的藥劑。
跑到小屋跟前我發現這個小屋他釀的根本就沒有門,沒辦法,湊合著用吧!我鑽進小屋趴在地上就在電子手環上點擊了使用止痛藥,止痛藥使用成功的時間別看只有六秒,這六秒只要稍微不注意就能被別人給淘汰掉。
等我恢復了手環的信號值後發現此時還沒有被淘汰的演習士兵僅余五人,看來在我玩命奔跑的幾分鍾裡發生了不少事情啊。
這時候演習指揮部又開始縮小安全區域,我看了眼我前往安全區的方向暫時沒有什麽掩體,但是沒有辦法我只能在這金黃色的麥田地中半蹲著小跑了過去。
跑著跑著我就看見前面的山坡上好像有個人在跑動,但他是垂直著我的前進方向在跑,這樣的方向會讓我很難瞄準。而且這個時候安全區已經被縮到了方圓百米之內我一開槍鐵定會被其他人發現,所以我索性先不去管它,自己在山腳下找了棵樹趴在地上隱匿好了身形。
不一會兒山上又傳來了激烈的交火聲,我看了眼電子手環上面存活的僅剩三人。釀的,狗著狗著就近前三了啊,穩住!穩住!
這時從山頂晃晃悠悠的跑下來一個人影應該是在剛才的交火中勝利的那個人,我遠遠的就望見他往我這個方向跑來,我趴在樹後心裡暗自懷疑:難道我被發現了?可是我看著他那副毫無防備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發現了我藏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