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喪屍見了我們低吼一聲,便四腳著地野獸般的向我們撲來,那速度更是比狂暴僵屍還要快上幾分。
隊長連忙下令讓我們開槍,這種速度變快的獸化喪屍更加難以瞄準,只能一梭子子彈劈頭蓋臉的突突上去。幾個人火力全開,直到把這幾個獸化喪屍打得血肉模糊倒地不起。
我們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就見不遠處被槍聲吸引過來的狂暴喪屍伴隨著野獸般的低吼,黑壓壓的奔襲過來。
隊長見狀不好趕緊下令後撤,此時夾雜在其中的獸化喪屍已經奔到五十米開外。
機槍手鄭圖慌忙架起機槍就是一頓掃射,李基在一旁手忙腳亂的幫鄭圖裝填著子彈。隊長大喊一聲叫他倆不要戀戰。
此時街道兩側的廢棄建築之中也開始源源不斷的湧出喪屍,我們隻好暫時分成兩隊交替掩護邊打邊撤。
看著這些面目猙獰的喪屍爭先恐後的撲過來我也是有些慌了神,只見隊長手上邊不停的開著槍邊大聲吼道:“都別怕,這附近有個學校,我記得那裡有個舊時防空洞的入口,我們只要能撤到那裡應該就沒事了。”
我聽後深吸了一口氣強作鎮定,緊緊的握著手裡的槍認真地打了起來。眼看著喪屍群越來越近,在轉過一個路口後那學校的院牆終於是出現在了我們面前,鄭圖在牆邊又架起了機槍嘴裡大聲喊著讓我們先過,他來打掩護。
我們其余幾個人根本就沒時間跟他分辨,把背包往牆裡面一扔就迅速地翻上了兩米多高的院牆。翻牆的時候我的力氣不是很夠,得虧隊長在上面拉了我一把我才勉強的翻上牆去。
我們都騎在牆上把手裡的彈藥瘋狂的傾瀉出去。鄭圖等我們都上了牆就利落地收起了機槍挎在身上,但因為機槍和彈藥太重連翻了兩次都沒翻上來,他眼淚都要急出來了在下面帶著哭腔喊著:“你們快走吧,別管我了!”
隊長騎在牆頭上手裡的衝鋒槍邊突突個不停邊大聲喊道:“你說他釀的什麽胡話!快把機槍和彈藥都扔了!”
鄭圖聽到隊長這麽一說稍微愣了一下,戀戀不舍的親了一口他心愛的機槍,就把那機槍和彈藥都卸下來扔在了地上,隨後便輕松地翻上牆來。
隊長見所有人都上了牆就讓我們都拿出腰間的手雷一股腦的全扔了出去,我們把腿一抬就翻下了牆頭各自撿起了背包頭也不回的向著學校裡面跑去。
隊長邊跑邊指著不遠處操場邊緣的演講台喊道:“防空洞的入口就是那下面的鐵門!”
那鄭圖沒了機槍和彈藥的負重跑的飛快,他最先到達那鐵門,只見那鐵門的門栓上有把大鎖,他隨手撿了塊磚頭使出吃奶的力氣幾下就把那把大鎖給敲開了。
由於那鐵門許久未開,上面有著一層厚厚的鐵鏽,隊長和他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門栓打開。
此時就見那圍牆邊幾隻獸化喪屍已經翻過牆頭直奔我們而來。我們幾人慌忙進了鐵門,大師和趙二刀卸了劍鞘和刀鞘把那鐵門在裡面用力頂死,只聽那鐵門上不一會兒就傳來一陣急促的像是指甲撓門的聲音,隨後就是一下接一下重重的撞擊聲。
大師和趙二刀用身體死死的頂住鐵門,我們其余人在一旁端著槍心驚膽戰的緊張了好一會兒外面才漸漸消停下來,眾人逐漸放松下來終於有時間能喘上一口勻乎氣。
我仰著頭癱在冰涼的牆邊,用手臂擦了下額頭上的冷汗有些顫抖著訴苦道:“隊長?這戰鬥部隊的任務也太凶險了吧。
” 隊長因為之前喊得太用力聲音都有些沙啞:“你以為戰鬥部隊都那麽容易呢?基地免費給你提供武器裝備,每月還給發工資,就是讓你去刀山火海你也得去!”
我聽後輕輕的嗤笑了一聲無言地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趙二刀不知道在哪找來一根實心的鐵棍頂在了門上,他收回了刀鞘和劍鞘和大師一起率先起身向著那防空洞深處走去,我們見狀也趕緊跟了上去,眼前全是向下的台階,四周的洞壁上都是些長短不一的曲折裂紋。
趙二刀打著手電小心地走在最前面,沒往下走多遠他就停下了腳步,只見那階梯盡頭是一片混漿漿的積水,也不知道這水下面有多深。
我上前小心地緩緩蹚進水裡, 水下再往前走幾步就沒有了台階,我拿著工兵鏟往下探了探,等我感覺觸到水底的時候深深的積水已經沒過我半個手臂。
我心裡大概約麽了一下,瑪德至少有一米二三左右的深度,我抽出工兵鏟看了看鏟頭上還帶著些許的汙泥。我退到台階上看著黑幽幽的水面心想也不知道這水下有沒有喪屍。
隊長和李基往階梯上面走了幾層調整了下通訊設備聯系上了團部,隊長把這裡的情況匯報了一下,接著就問了問最近的防空洞出口。
團部那邊收到電報後先是詳細的問了問獸化僵屍的數量,隊長讓李基回復道:粗略估計有上千之多。
團部那邊稍微沉寂了一會,隨後就發來了一個防空洞出口的路線和新的命令,命令上說有一隊人在防空洞出口附近被喪屍圍困了,讓我們出去以後最好能順便把他們救出來。
隊長聽到命令後輕輕地歎了口氣,讓我收拾收拾怕濕的東西準備下水。
這防空洞裡的積水當真是透心涼,我在隊伍中間把背包舉在頭頂正小心翼翼的走著,突然就聽後面傳來鄭圖的一聲驚呼。
大師迅速打著手電往後照去,只見那鄭圖臉色慘白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大師急切地問他怎麽了,鄭圖一隻手扶著防空洞的牆壁用著顫抖的聲音說道:“有..東西...把我的腳...抓住了。”
聽他這麽一說我心裡忍不住有些發毛,幾個人互相用手電照了照,發現人倒是一個沒少。李基舉著通訊設備往牆上一靠有些害怕的問道:“不會是喪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