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我這塊內心堅硬的鐵石有了那麽一絲春風的悸動,剛覺得余園這樣類型的女子有些特別,不是一般的庸脂俗粉。
可是還沒等我說話,便被人當成了個好色之徒,心中不免堵得慌,我這下鐵定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是故意的?”
我盯著白峰,摸著下巴緩緩的說道。
“你的城府不簡單啊,這樣明目張膽的給我哥兩個下套?”
“先是故意的把我和胖子安排在這裡,將我倆脫個精光,然後再來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
“年紀輕輕便老謀深算,不僅自己佔足了便宜,同時還在少女面前豎立了自己高大負責、獨當一面的形象,真是一箭雙雕啊!”
是啊,這一切,環環相扣,安排的也極為巧妙自然,連我這個受害者都忍不住為他的計謀拍掌。
“我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麽。”
“余園妹妹,我說了,那兩個就是十惡不赦的采花大盜,你偏偏不信,這下好了吧,現在瞧見了這兩人醜陋的面目,可多麽讓人惡心。”
“白峰哥哥,園兒想回去了。”
余園顯然還未從剛才的驚嚇恢復過來,面色依舊蒼白如紙。
白峰微微一笑,拍了拍余園那盈盈一握的嬌軀,道:“乖,先到院子外面等我,等這裡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就陪你去賞花。”
“改天吧,白峰哥哥,余園今天累了,想回去休息了。”曼妙少女回絕道。
“哎,園兒!”
白峰著急了。
“噗呲”
“咦惹,有人說話真是肉麻死了,爺怎麽感覺他說話比黃老頭兒還要惡心,是吧,老鬱?”
胖子在一旁大刺刺的挖苦道。
“可惜啊,某人局做的再好,人家還是不領情,黃叔常常跟我們說,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有些事強求不來。”我幸災樂禍的說道。
余園漸漸走遠。
這時,白峰的面色徒然變得無比陰險與恐怖,他道:“好小子,你能的看穿我的計謀,倒也有些小聰明。”
“不過,太聰明過頭,可不是一件好事兒!”
“馬六,趕緊送他們上路,讓他們在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兒。”
白峰朝著帶頭的一個黑衣大漢說道,接著袖袍一揮,轉頭走了。
“你大爺的”
胖子也算是條人物,當即擼起袖子,醋缽大小的拳頭就要向白峰招呼過去。
可還未等他出拳,在我們周遭的四五個大漢便將胖子給死死按住。
咯嘣哢嚓,手指關節被他們掰的簡直跟燒鞭炮似的。
“放開我,他奶奶的,有種單挑,胖爺我要是有機會出去了,你們一個個兒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我雖然沒有說狠話,但也並不懼怕他們,幾個地痞流氓而已。
想當年老子在學校的時候,也常常遭人欺負,什麽大世面沒見過?
而且我平時常常對胖子說,人可以屈服,但不能沒骨氣。
連被挨打的胖子都沒求饒,我更加不可能自打臉面,否則以後我以後還怎麽出來混。
可扭頭一看,原來胖子一直不出聲,是沒幾下便被揍的鼻青臉腫,口吐白沫,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更可惡的是一個百二十斤的精壯黑衣大漢,想踩皮球一樣,跳到胖子的肚皮上。
我瞬間明白,這是下了死手了。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打死人可是要坐牢的,
你們這麽賣命,想過後果嗎?” “坐牢?”“
“我看你是在癡人說夢!”
“哈哈,兄弟們,快看,這還是個楞缺兒!”只聽帶頭的一個黑衣大漢對旁邊幾人哈哈大笑。
“白家可是這方圓千裡之內最大的修仙世家,族內高手如雲,光是靈體境修士便不下百人,這股恐怖的底蘊,恐怕就連濟州城主天丘子都要忌憚三分,替白家辦事,別說殺個人,即使殺上一百個又何乾系?”
“濟州白家”
“修仙世家?”
“可憐啊,連修仙世家都沒聽說過,也不知道是從哪個深山老林中出來的兩個野小子。”
聽著這幾人戲謔的言語,不想是說謊,加上之前發生的種種跡象表明,我縱於有些動容,難不成我穿越了?
與此同時,我也快被人打死了,我要是真穿越了,那將會成為歷史上第一個最悲催的穿越者。
帶頭黑衣大漢對其他大漢冷笑了一聲:“兄弟們,將他們打個半死,然後丟到懸崖下,便算大功告成。”
“事情辦好了,白峰小爺今晚便請怎們哥幾個兒去七嬌閣。”
一說到“七巧閣”,剩下那幾個黑衣大漢的眼睛都亮了。
他們似乎立刻精神倍增,像打了雞血,更像一隻隻發情了的野獸,變得極其虎猛,對我下手的力道更重了。
雖然我死死的抱著頭,但胸口卻沒有絲毫的防禦啊,直接被狠狠的踢了一腳,肋骨崩斷,胸膛都直接塌陷下去了好幾寸!
我直覺胸口已然一陣麻木,同時呼吸困難,就想在高原地區一樣,透不過氣來。
我的胸部被巨力毫不留情的摧毀, 造成了難以想象的肺挫傷以及氣胸。
再過不久,我的呼吸會更加急促,逐漸肺萎縮,肺功能代償不足,然後呼吸衰竭而死,亦或者大出血而死。
一想到是這種悲慘的結局,我內心深處的那種憤恨終於如泉湧。
“啊!”
我頭部遭了重重的一腳,登時半邊頭皮腫了起來。
“爺我先去會會那些個兒美嬌娘,你們把事辦好便過來。”
撂下一句話,帶頭的黑衣大漢便迫不及待的走了。
留下了四個面面相覷的精壯黑衣大漢。
“老三、老五。”
“上次是我和老四辦的差事,這次說什麽也輪到你們了。”
“我和老四先去七巧閣打打秋風,再弄個雅座等你們過來,你們兩個就先將這事辦的漂漂亮亮的。”
“走,老四。”
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黑衣大漢朝那個有些木訥的黑衣大漢使了個眼色,旋即也匆匆忙忙的走了。
“他媽的,老二也太精了,什麽好處都是他佔了先。”
留下的其中一個黑衣大漢抱怨道。
“可不是,老子早就看他不順眼了,要不我們找個機會乾掉他?”
另一個黑衣大漢也附和道,十分憎恨,顯然幾兄弟之間的不和已久。
“老五,你……”
“呵呵,三哥,我也只是想想而已。”
“懸崖離這有兩裡地,我們還真將這兩人丟到哪兒去?有這來回的功夫,恐怕黃花菜都涼了,到時候我們只能吃他們剩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