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傅明走進這個顯得很安靜的村落,看著這一排排的茅屋,不知道為何傅明心中覺得很詭異,是的很詭異,因為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看到一個活人。“這是哪啊,這裡真的不是鬼村嗎?為什麽連個人影都看不到?”傅明發著牢騷,沒辦法看不到人影就隻能去人家家裡看看了。 傅明來到一家門口,猶豫了下終於抬手敲了敲門。門後傳來一聲回應“誰啊?有什麽事麽?”“姑娘,在下傅明,是從外面來的人,不知道這裡是何地,想問下人,但是又沒看到這個村子裡的人,不知道這是為什麽?”傅明對著裡面的女聲回應著。“我...家裡沒人...你走吧..”裡面的聲音傳來一陣恐懼。“姑娘,我沒有惡意,隻是路過貴地不知是何地,而又有點餓,所以希望姑娘能不能行個方便?”傅明盡量把自己的聲音傳的輕柔。“你...你不是...不是從樹林出來的野人麽?”明顯屋裡的人對他不是很相信。
“我真的不是野人,隻不過誤入森林在裡面迷路好幾個月結果就成這樣了。姑娘能行個方便嗎?”傅明現在都顯的很無奈了。
“你去隔壁的阿叔家看看,我自己不敢放你進來,到時候叫阿叔信了,那你就不是野人了。”看來這個小姑娘也不笨啊。
“不知姑娘那位阿叔如何稱呼?”“阿叔姓李,你去找阿叔,你和他說就可以了。”“好的姑娘,謝謝了。”無奈,傅明又度著步子來到這兩座相連房子的另一個門。
“李叔在嗎?屋裡有人嗎?”傅明對著門敲了敲,半天后還沒傳來聲音,傅明又無奈的敲了敲門“李叔在家嗎?隔壁的姑娘說讓我來找你。”“這個丫頭,你是誰?”傳來的聲音有點無奈又充滿警惕。“李叔,在下傅明,從外地而來誤入森林,迷路月余,現在身上身無分文,不知貴地是何地?而肚子有點餓,不知李叔能行個方便嗎?”“哦,從你話中就知道你不是野人了,”李叔說著慢慢的打開了門“剛開始我們村落的人看到森林外面有個破爛衣服的人慢慢的度著步子還以為是一個野人呢。原來是外地的朋友啊,真是不好意思了。”說著門內出現一個粗眉大眼的精壯漢子。
“不礙事的李叔,不知李叔能不能行個方便,給在下一件衣服換換,在讓在下吃點東西,說句不怕李叔笑話的話,在下已經很久沒吃過飯了,一直都以森林中的果實來果腹。”“沒事既然你能從那個森林出來已經不易了,而且既然能到我們村子裡來就是有緣,你先進來吧站在門口也不是個話。老婆子,這個不是野人,不用害怕了你去村落告訴大家吧。”後面半句話是對走出來的一個身穿粗麻布的婦人說的。“唉,好了”說著婦人就出去了。
“傅明是嗎?不知傅明何字?總不能讓你李叔就這麽叫你全名吧,”說著拉著傅明的手往屋裡走去,看來這位李叔還是個熱心腸的人。“走先去屋裡給你換件衣服,不過大叔可沒有好點的衣服,你將就點吧。”傅明無奈隻好隨著李叔拉著走,同時心裡還得想個字,“李叔您慢點,您就叫我明宇吧。您也不用費心,就隨便給件衣服給我就可以了,傅明本就是一個落魄的人,哪還想求什麽。”同時心裡也反應過來,看來這李叔還不是一般的人啊。
“好看多了,看來明宇還是一個俊俏的小生啊,破衣服的時候還真沒看出來啊。”換了一身衣服的明宇整個人看起來顯得更精神抖擻,頭上襆頭遮發,一身長袍自然拖地,畢竟現在的傅明和李叔這個精壯的漢子身高上還是很有差距的,
衣服顯的就有點大了。但是這不能遮住傅明這幅帥氣的書生氣息,如果不是身後還背著一柄鏽劍的話...... “來明宇,和叔喝兩口,叔這酒可是藏很久了,要不是你來了啊,一般叔可不在家裡用這酒招待村裡人的,你可是有口福了。”說著不待傅明開口就回後屋去拿酒去了,傅明心中其實一直在腹黑著“看來這個李叔真的不是一般人啊,普通的家庭更本不會知道取字的,不知道這個李叔到底是何人?還有頭上這個襆頭可不像普通的弄人家庭的人可以穿的,這個貌似是古代文人戴的頭飾而且好像還是官帽啊。”傅明看著這身裝備,真不是普通的人家所擁有的啊。
這時外面走進來兩個人,一個是剛出去的婦人,另外一個卻不知道是什麽人。“老婆子回來了,丫頭也來了啊,這位小兄弟叫傅明,你們叫他明宇就可以了。明宇,這位就是你李嬸了。站你李嬸旁邊的丫頭你就叫他丫頭就行了,估計就是她讓你來我這的了。”李叔提著一壇酒從屋後出來看見兩人就向傅明做了介紹。
“明宇見過李嬸和丫頭。”傅明向李嬸二人行了一禮說道。李嬸和丫頭微微一福算是回禮了。且看著丫頭長的不算漂亮,但是身上一副樸素的氣質自然的流轉,頭髮後批微扎起、身穿仙裙,長的很清秀。
“丫頭,先前明宇略有冒昧之處還望見諒,明宇初到此地多有不熟,驚嚇到丫頭之處還望原諒這個。”明宇對著這個丫頭感到莫名的一陣親切感。
“不礙事的明宇哥哥,隻是先前村裡說森林出來了一個野人,所以李叔叫我要待在家裡不是村裡人來叫門都不開,所以先前丫頭的無理之處還望明宇哥哥不要計較。”說著又福了一福。
“不要說見外的話了,丫頭還沒做飯吧今中午就在你李叔這裡吃了。來,明宇陪叔和兩口。”李叔顯然對這番作為有點不耐煩了,就對著幾人說道“老婆子你去廚房把菜端出來,丫頭也去幫你嬸端菜去,順便老婆子在弄兩個菜。”看來李叔的威信還是很大的啊。“好的,這就去,你先和明宇喝著,走丫頭和嬸去端菜。”李叔給傅明倒了一碗酒,“來嘗一嘗這酒的味道。”傅明聞言便端起面前的酒一口倒進了嘴裡,“恩,大叔這酒味道很純香啊,對了大叔,不知道大叔現在是什麽時候了?還有我看大叔也不是一般的農夫啊,不知道大叔到底是什麽人?”隨著這一杯酒進了肚子傅明就打算盤問下現在的時間,“哦,明宇這是什麽意思?你難道不知道時間嗎?還有大叔就是一個農夫哪是什麽人。”“李叔,怎麽說呢,我家鄉裡這很遠,而我又出來很久,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而且看李叔給我的服飾可不是農夫的穿著啊,這個襆頭好像是當官的戴的東西啊。而且一般普通人的話是不會問小侄的字的,隻能是士族人才會問的。”“哦,明宇知道這些?”“恩,雖然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什麽年代,但是這個服飾在下家裡也有,據說是祖上去中原遊歷的時候帶回來的,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好像是隋朝的官帽。”“恩,你說的不錯,是官帽,實話和你說吧反正你也不是中原人,而且時間過了有幾百年了吧,現在是哪個皇帝都不知道了也就沒那麽多顧慮了。叔祖上是楊廣時期的縣令,大概是在大業十年吧,祖上為了躲避兵災就帶100多口來著裡了。至於現在的時間我還真不清楚,不過現在離大業時期也有差不多400年了。所以家裡一直有這頂官帽,而家裡一直繼承著祖上傳下的習慣都會取字的。”
“哦,明宇知道了,寫大叔為小侄解惑。”說著傅明也就不在問大叔這些事了, 漸漸的把話題扯到別的地方去了,但是心中卻有了大概的時間了,也就是說大業十年間就是618年了,而過來差不多400年,也就是說現在是處在宋朝時期,大概是慶元年間了也就是1210-1220年了。“大叔,不知道丫頭是什麽人,為什麽丫頭也會官禮呢?而且穿著也不是一般啊。”“你說丫頭啊,他是我族兄的遺女,而我族兄也是個文人,所以家裡的規矩還是按照祖上來的。說起丫頭也可憐了,母親在生他時就去世了,而父親為她母親的去世很是傷心,終於在他10歲的時候沒挺過去也隨她母親去了。”“那丫頭怎麽沒有名字啊?”“這就要怪他父親了,他父親為她母親傷心就不怎麽待見她,所以就一直沒有給她取名字,一直叫她丫頭了,而我們也習慣了,所以就忘了給她取名字了。”“哦,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丫頭的名字不能說呢。”傅明恍然,李叔這般解釋也就讓他釋懷了。
就這樣邊陪著李叔說話邊思索著今後的去路,既然這個是在古代也知道了現在是什麽時代了,那就考慮出去看看了,畢竟莫名的來到了宋朝不出去看看豈不是虧大了。
不說傅明是怎麽考慮的,就是傅明晚上睡在哪裡這個問題是存在的,“李叔,不知道能不能在這裡打擾李叔幾天,還有能不能幫小侄求一個住宿的地方?”“那有什麽困難的,你今晚就和李叔睡這裡,讓你嬸去丫頭家,反正丫頭一個人在家裡,方便的多,這哪有什麽困難的。”
就這樣傅明暫時在這個小村莊落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