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俊,李玉,沈禕,呂墨,你們在屋外等我片刻。”
“……”面對自家殿下的吩咐,曹俊四人不禁對了個眼,皺了皺眉。
按理來說,發生了如此大事,他們本不應該再離開自家殿下片刻,可眼瞅著這位崔姑娘與自家殿下那神色,他倆還是覺得,這個時候他們還是少參合為妙。電燈泡不是那麽好當的!
“是。”於是曹俊四人很識相地退出了屋外,站在門外充當護衛。
而此時,楊諒已在崔姑娘的邀請下緩緩走到內室。
不得不說,當望見那張床榻時,他倆都感覺有些尷尬,畢竟就在三兩天前,他倆還赤身地相擁在榻上,做了男女間所有能做的事。
在那張小案幾對坐下來,楊諒與崔姑娘都沒有說話,因為他們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這份尷尬,直到蘭兒拎著茶壺進來,依舊維持著。
“木公子請用茶。”將送上茶的蘭兒也趕出了屋子,崔姑娘終於以請吃茶為借口,打破了這個持久不下的僵局。
“多謝。”楊諒接過茶杯抿了一口。雖然他今日是特意來給這位崔姑娘一個交代的,可事到臨頭究竟該說些什麽,他自己沒有什麽方寸。
最終,還是崔姑娘主動岔開了話題。
“那日,將木公子帶走的那些人,不知是何人?對木公子你有害麽?”
“是我家管事的,我父親讓來接我的。”楊諒含糊其辭地說道。
“咦?”崔姑娘愣了愣,好奇問道:“他如何知曉你在……在這處。”說到最後時,也不知她想到了什麽,面頰有些發燙。
楊諒本想說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被他老爹發現了,可是仔細想想,其實真正真虧的可不是他,而是面前的這位崔姑娘,因此他就沒敢說,畢竟這可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
“因為我被家丁給跟蹤了……”
“跟蹤……”
兩人閑聊了片刻,因為他倆很默契地沒有提及任何有關於那一晚上的事,因此隨著交談,尷尬的氣氛倒也逐漸恢復了融洽。
“崔姑娘,我這次來,本想給你有所交代……不過,說實話我現在也是方寸大亂,不知該交代什麽。”
……
崔姑娘心中一沉,低著頭,幽幽說道:“木公子本來就不需要向奴家交代或承諾什麽……”
楊諒一聽就知道是她理解錯了,連忙解釋道:“崔姑娘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其實崔姑娘的事,家父都已經得知了此事了。”
“誒?”崔姑娘忍不住驚呼出聲,手足無措,臉色亦有些發白:“令……令尊……都知道了?他……他知道了什麽?”
“所有的事。”楊諒吐了口氣,略有些尷尬地望了眼崔姑娘。
頓時,崔姑娘臉上紅白交替,看得出來十分緊張:“那……那敢問令堂有……有說什麽嗎?”
“他把我訓了一頓……啊,這不關崔姑娘的事,家父只是讓我管理注意一些家中商意……”
好在楊諒提前解釋,否則這位崔姑娘又要胡思亂想了:“那……別的,沒說什麽麽?”
“暫時沒說。”
崔姑娘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畢竟她比楊諒年長兩歲,她最怕的就是被楊諒的家人看做下賤的騷娘們,如今聽楊諒說他父親暫時還沒說什麽,她心底總算是能稍稍喘口氣了。
“今日我特地趕來,一來是向崔姑娘報個平安,二來原本是想交代一些事……該給崔姑娘的交代,我絕不會逃避……你等我一段日子可好?”
崔姑娘芳心砰砰直跳,咬著嘴唇低聲問道:“木公子做主即是,反正奴家……就在這裡。”
“對了,不久就會兒有人前來,認你為女兒,還望你答應。我父親會差人去那家人府上上門提親的。”
啊!崔姑娘一聽,有些愣了,他都為我想好了!愣了一會兒,崔姑娘說道:“奴家,聽公子的就是了!”
“唔!……那,那我先走了。”
“奴家送公子……”
“謝謝!”
“公子,何必跟奴家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