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下午,一眾人等都在忙活著製造彈弓,包括部分比較聰明的猴子,也跟著製造。
而韓隋則在一處製造彈弓所需的石頭子彈!
每個石子都凹凸有致,尖銳至極,韓隋目的就是讓它發揮出最大的殺傷力。
有了火石,蘇雅婷一旁又和一眾母猴子做起了晚飯,晚飯是烤魚還有野雞,野雞是吉吉叫猴子們抓來了,早已經收拾利索,等待烤熟,就可以開飯了。
“美女,介不介意陪我走走。”冷鋒的一個手下,走到蘇雅婷身邊,用手取下一塊半熟的肉放進嘴裡,邊吃邊說道。
蘇雅婷很機靈,言語中已經聽出了不善,冷淡地說道:“沒興趣。”
“唉!別呀!走,看你累了一天了,哥陪你走走,放松放松。”軍人說著,已經動手去拉蘇雅婷了。
“滾!”蘇雅婷撥開這軍人的手,惡狠狠地吼道。
男子聽了沒有怒氣,但確更加得寸進尺,臉皮厚到極致,還伸出兩根手指去抬蘇雅婷的下巴。
蘇雅婷徹底怒了,轉身就要給他一巴掌,奈何年輕男子正值壯年,又是軍人出身,反應很快,直接抓住了蘇雅婷的手腕。
蘇雅婷動彈不得,另一隻手也被男子後手抓住。
年輕男子面部也越靠越近,準備對蘇雅婷行不軌之事。
“唉!幹嘛呢!”好在韓隋及時趕到,揚聲止住那男子的不雅之舉。
“韓大哥,她是你女人?”男子問道。
韓隋知道此時糾正蘇雅婷是不是自己的女人沒有什麽用,所幸承擔了這一角色,打消男子惡意的念頭,“對,她是我女人。”
男子無奈,被掃了興致,很不悅,氣衝衝的甩開蘇雅婷的手,離開朝城堡方向走去。
韓隋逐步靠近蘇雅婷,蘇雅婷也感激的道了一聲謝。
要知道,在當下這種情況,韓隋完全可以不用理會的,畢竟法制已經不複存在。
而韓隋插手,也意味著可能得罪冷鋒眾人,這是很不明智的,可韓隋還是插手了,這讓蘇雅婷很感激,也讓她明白了韓隋的為人。
聽到蘇雅婷的感激,韓隋義正言辭地說道:“不客氣。”旋即伸出手拉起蘇雅婷的手腕,氣衝衝的,“跟我走,找冷鋒去,我要和他理論理論。”
蘇雅婷掙脫著停下腳步,“這樣不好吧!韓大哥。眼下我們正是共存的狀態,好在沒發生什麽,若是因為我鬧僵了可不好,所幸就算了吧。”
韓隋無語,彈了一下蘇雅婷的鼻梁,頗像哥哥妹妹一般,“傻姑娘。”
蘇雅婷拗不過,還是被韓隋拉著走,不過就在這時候,韓隋離開,一隻母猴也離開去找吉吉了。
“冷鋒,冷鋒!”韓隋走近城堡大殿就開始氣憤難平地喊著。
“怎麽了韓隋兄弟。”冷鋒問。
韓隋胸中滿是怒火,上下起伏極大,說道:“冷鋒,你的兄弟剛剛動手碰我的女人,你是不是得給我個說法。”
冷鋒頓時嚴肅起來,“有這種事?是誰,韓隋兄弟你說出來,我定給你個滿意的答覆。你們都出來。”
十一個人很快從房間出來,韓隋一眼就認了出來,下巴對著那男子抬了抬,示意就是他了。
冷鋒對那男子投過去疑問的眼神,“刀子,是韓隋兄弟說的這樣嗎?”
年輕男子,刀子滿不在意地說:“老大,對不起啊!憋的太久了,實在是有些難受,要我說這種情況韓隋老弟應該讓出來,
為了人類文明,我們應該多造小孩了。” “閉嘴!”冷鋒怒不可言,說罷,思慮片刻,轉頭看向蘇雅婷,“雅婷,他沒把你怎麽樣吧!”
韓隋搶先一步,說道:“那是因為我發現的早。”
冷鋒點點頭,對韓隋說:“好,我知道了,韓隋兄弟,你看這樣好不好,這一次就先這樣,要是再有一次,我一槍斃了他,你看怎麽樣。”
韓隋微微點頭,拉著蘇雅婷離開了,留下了最後一句話,“最好沒有下一次。”
走出城堡,吉吉和一眾猴子趕來了,看到吉吉,韓隋連忙問,“吉吉?你怎麽來了!”
吉吉說:“有猴給我報信,我知道了,怕你自己吃虧,就帶兄弟們過來了。”
蘇雅婷說,“謝謝吉吉,你真有心。”
吉吉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害!都是自己人,應該的,應該的!”
“好,沒事兒了,我們離開吧!對了吉吉,我還是有點不放心,還是要麻煩你告訴兄弟們一下, 保護一點雅婷。”韓隋說道。
吉吉一拍胸脯,“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韓隋吉吉三人遠去,城堡內,空蕩蕩石屋中,冷鋒很不滿的看著年輕男子,刀子,“刀子,來和我說說吧!你怎麽回事?老毛病又犯了?是嗎?”
冷鋒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冰封計劃啟動以前,刀子就乾過一次這樣的事情,當時他們因為冰封計劃和兄弟感情,就沒有接發他。
刀子吸著珍貴的,剩下為數不多的香煙,也不做聲,表示默認。
“你能不能說話?”冷鋒問。
刀子深深吸了幾口香煙,把余下的半截吸了個趕緊,這才翹起二郎腿,準備開口,不急不緩的說:“我這麽做有什麽不妥嗎?”
冷鋒頓時急了,“你長點腦子行不行,眼下什麽情況你不是不知道,團結才是力量,團結大家才有可能活的更久,何況本質上來說我們還在人家的地盤上,你長點腦子行嗎?”
刀子也不甘示弱,反駁道:“我明白你說的,但是你要知道,當下資源的寶貴,尤其是那韓隋身上的納米手鐲,我們要是奪過來,在這一片,絕對可以當富家翁。
以後我們在找機會尋找幸存者,我們做著末日下的龍頭,不好嗎?”
冷鋒聽了刀子的話,嘴角抽搐,“無藥可救!”說完,腰間的手槍就掏了出來,直接給刀子一槍斃命。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想到,這一刻來的太突然了。
也有幾個人緩過神,咳咳巴巴的說,“老大,刀子的屍體,怎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