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聲谷出來的事挑戰殷天正的,但是現在陳浪替殷天正出頭,他卻不太好意識,畢竟自己是長輩,在說這小子都和師傅論武了,自己那是對手,如果在天下群雄面前敗在一個後輩手下,丟的還是武當的臉面。
莫聲谷於是恨恨的說道:“我今日找的事殷天正,既然無忌你替你外公出頭,那我與他日後在做較量。”
說完話,他又朝著一邊的華山掌門鮮於通,說道:
“鮮於掌門,既然你覺得我武當派有包庇嫌疑,那就你來吧。”
鮮於通冷哼一聲,抬步而出,只見他是個四十余歲的中年文士,眉目清秀,俊雅瀟灑。
難怪能得苗疆美女的青睞,又能偷得胡青羊的芳心,還得了人家的身子,這卑鄙小人確實長得比較英俊帥氣。
只見鮮於通手拿折扇,不像一個武林人士,反而像一個讀書人,但他眼中卻泛著三分邪氣,走到廣場中央,見他說道:
“小子,你今天要替明教妖孽出頭,那就做好身死道消的打算。”
陳浪知道他無恥,便也不與他多言,擺了一個帥帥的黃飛鴻般起手式,身子微斜,一手背後,一手伸出,表示讓他先出手。
鮮於通豈能看不出這個意思,本來他見陳浪是個小輩,想讓他先出手,顯得自己一派之掌的風度。
再說這小子也就二十歲左右的模樣,能有多少功夫,自己習武幾十年,也才有如此成就,這小子就算打娘胎裡算,也不可能有多高成就。
現在這小子卻擺出這般姿勢羞辱於自己,他豈能咽下這口氣,也不再說話,扇子別在腰間,抬手就是華山的一套絕學鷹蛇生死搏。
這套武功為華山派禁術,是派中流傳已達百余年的拳術,乃是左右兩手分使鷹蛇雙式拳術,共有七十二路。
由此看出華山確實原出全真派弟子所建立,這套武功也明顯有周伯通的左右互搏的影子,郝大通當年也是有了周伯通左右互搏的提示,才創出這一門武功。
一套陽剛鷹拳,一套陰柔蛇拳,用左右互搏的理念整合在一起,又去腐存精,加以優化,便成了華山的一門神功。
只見鮮於通左手使鷹拳,光明正大的攻擊,右手使蛇拳,暗中偷襲帶防禦,倒也看著攻守皆宜。
但在陳浪眼中,這套拳法最少有數處破綻,遠遠稱不得神功禁術,勉強算一門高明的拳法。
他見鮮於通雙拳攻來,用起輕功身法,仿佛像鬼影一樣,就在鮮於通眼前消失,然後出現在他的背後,輕輕的在他背上拍了一下,一股九陽真氣順著他的穴道打入經脈。
那鮮於通卻身子一震,冷汗從頭頂留下,一轉身,背後卻沒有任何人,雖然他在華山派武功也算不得最高,就連掌門之位也是使了美色誘惑了前掌門的獨女,又暗害了一個棘手的競爭對手,才得到掌門之位,但他也算一方高手。
今日裡卻見了鬼了,被一個小娃娃,猶如調戲孩童一般,耍著玩。
“鮮於掌門你看什麽呢?我在這啊。”
鮮於通又是一驚,轉過頭來,發現陳浪正在五尺外笑咪咪的看著他。
他冷汗流的更加厲害,知道自己中了莫聲谷的奸計,心中暗想,我拳腳不如你,就看你受不受得這苗疆盅毒,想到這,他快速拔出腰間的折扇,扇頭朝前在左手一拍,內力催動,一股綠色輕煙便射向陳浪臉面。
其他五派見鮮於通身為正道人士,卻使下作暗算的手段,
臉面都紛紛轉向一邊,以防尷尬。 而明教這邊幾位看出鮮於通手段的人高層,卻焦急萬分,殷天正更是大喊:
“無忌,小心暗算。”
陳浪豈能不知鮮於通的卑鄙,見他使毒,雖然自己已百毒不侵,但也不想被人噴一臉毒氣,於是一張口,就見一道猶如獅吼龍吟的音嘯傳出,不止吹散了毒煙,還被反射向鮮於通的臉面。
而後又是一陣音波攻擊,震得他七竅流血,腑髒仿佛就像被大錘擊打了一樣,頭髮也散了,頓時就像一個瘋子一般,亂喊亂叫,四處亂抓。
鮮於通弟子,連忙過來扶住,華山的一個師叔出來怒道:“殺人不過頭點地,你何必如此歹毒,廢了他一身的武功。”
陳浪說道:
“這等小人,我不取他性命,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隨後又說出鮮於通怎麽樣拋棄苗疆女,怎麽樣導致胡青羊之死,怎麽樣暗害師兄白垣,這位華山老者聽後,滿臉羞愧的抓起鮮於通回歸本陣,就是一陣詢問,鮮於通被毒煙攻擊,又被陳浪的獅吼功震傷廢了武功,這時候雖然被弟子喂了解藥和療傷藥,也只是稍微穩定了傷勢,但他心神具失,面對師叔的責問,都一一道出真情,氣的這位華山師叔七竅生煙。
旁邊的崆峒少林都是鄙視的目光,昆侖派掌門鐵琴先生何太衝本來見這鮮於通與自己一樣,是靠前掌門之女上位,還有點同病相憐,但沒想到這小子比自己壞多了。
陳浪見鮮於通被華山門人救下,也不追擊,畢竟自己今日來是化解雙方的矛盾,不是來加深仇恨。
陳浪抱拳道:
“還有哪位前輩下來賜教。”
目光一一掃過六大派,在何太衝面前停下,又說到:
“昆侖派鐵琴先生是否下來賜教一二。”
何太衝在他出來時候就認出他,心中想著,難怪這小子能打敗自己夫妻的聯手,還說自己叫什麽陳浪, 簡直放屁,還不是怕露了底細,被江湖人追問屠龍刀和謝遜的下落,真是詭計多端。
這時候見,陳浪與他說話,一時間他和夫人班淑嫻陷入尷尬境地,他們也看出這小子比幾月前又強力幾分,幾個月前都打不過,現在豈不是更白給。
但是自己不出手,又不是顯得連鮮於通這卑鄙小人都不如。
就在這時,旁邊崆峒派早就看不下去了,崆峒五老的老大,關能冷笑一聲,鄙視著看著何太衝。嘴中低聲說道:
“無膽之輩。”
但周圍都是門派精英,這點聲音豈能瞞過眾人耳朵,都紛紛用嘲笑的目光看向何太衝。
何太衝一時間被臊得滿臉通紅,指著關能說到:
“好好好,你能你上啊。”
關門冷笑一聲說道:
“我上就我上,他一個毛頭小子揍個鮮於通,就能嚇住我們崆峒嗎?”
一時旁邊華山弟子也對他怒目而視,雖然鮮於通卑鄙無恥,但他之前好歹是華山掌門,要不是現在有明教這個敵人在前,他們早就上千質問關能。
陳浪見崆峒派走出一人,知道肯定是崆峒五老之一,自己也不願多費時間,原著中張無忌憑著乾坤大挪移打敗崆峒五老,自己豈能屈居其後,說道:
“你們崆峒五老還是一起上吧。”
關能聽到這句話,頓時氣的三魂出竅,大喊到:
“小子既然你找死,那就怪不得我們,盅師弟,與我一起上。”
陳浪大笑:“這才對嘛,打一個人有什麽意思。”